第239章 脫困
在跗骨蛇群的威脅下,木子凡他們哪還顧得上分辨方向,找準了一個跗骨蛇較少的方向一路奔逃。
還好,之前所在應該是跗骨蛇巢穴所在,跗骨蛇的數量才會那麽驚人,逃出一段距離之後,出現的跗骨蛇數量越來越少。
嗤!
跗骨蛇沒有形成一定的規模,噴吐的毒液對類似木子凡這種感官敏銳的武人來說,隻要小心點躲開,威脅也算不得太大。
劍光一閃,趕在一條跗骨蛇噴吐毒液之前,木子凡便用無光劍斬斷了它的頭顱,頭顱被斬斷跗骨蛇的身體,仍在地麵瘋狂扭動。
斬殺了這條跗骨,木子凡抬腳重重地在地上跺了跺,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也算摸清楚了這跗骨蛇的一些習性,這種蛇喜歡窩在泥濘的土地下,一旦有人走過它們馬上就能感覺到。
確定附近沒有其他的跗骨蛇藏身,木子凡這才大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為之一鬆。放鬆下來,他立刻感覺眼前一陣泛黑,身體一陣搖晃險些栽倒在地。
“公子、木子凡,你怎麽了?”跟在他身後的兩女,看到這情形,都是一驚,不約而同地搶步上前一左一右攙扶住他,焦急地問道。
“沒事,隻是有些脫力!”借她們的力量,木子凡這才站穩腳步,故作輕鬆地對她們笑了笑。
確實是脫力了,胡仙兒罡氣一直沒有恢複,一路上都是他全力抵擋跗骨蛇的毒液,錯亂陰陽決修煉出的真氣再是雄厚,也經不住這樣的消耗,這會他都差不多油盡燈枯了。
“那你坐下休息一會。”兩女趕緊找了處還算幹淨的地方扶著他坐下,楊心兒倒是突然會照顧人了,竟然比胡仙兒還快一步反應到解下他身上的酒葫蘆,以酒代水喂給他解渴。
這還真是讓木子凡感覺有些驚詫,這位大小姐,可從來都不是會照顧人的主。
“辛苦你了。”胡仙兒則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了一塊布下來,給他擦拭臉上的汗水。
“照顧姑娘家,本來就是男人的責任嗎,有什麽好辛苦的。還別說還是照顧兩個大美人兒,換成那個男人都甘之若飴。”
木子凡笑了笑,故意口花花了幾句,以這種方法試圖讓兩女精神也放鬆一些。
“都現在這樣了還油嘴滑舌,真是個登徒子。”楊心兒很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將酒葫蘆蓋好,左右環視了一圈,皺著眉頭又問道:“這裏應該沒那種東西了吧?”
“跗骨喜呆在泥沼之中,這裏的泥土稍微幹燥一些,不利於它們行動,應該不會再有了。”
這裏唯一對跗骨稍微有些了解的,也就是胡仙兒了,她也四下觀望了一下,這才開口答道。
“哦,那就好,這些東西太嚇人了。”楊心兒聞言臉上神色才放鬆了一些,慶幸地拍了拍胸口。
為了抵擋毒液,三人都是將外衣解下來作為武器,這會她身上的胡服長袍已經脫了下來,就剩下貼身的一件淡紫色袔子,就是一件無肩帶,隻能護住胸前的內衣。
不比官家的貴婦人以胖為美,練武的人運動量大,想胖也胖不起來,楊心兒就是這樣,穿著衣服看著苗條的很,身上似乎沒有幾兩肉,但這些肉都長對了地方,相當豐滿,極為惹眼。
木子凡本來全部的心思,都在應對眼前的危機上,都沒心思去注意這些,可是這畫麵實在太過惹眼,他下意識地就盯著看去了。
楊心兒穿的袔子也就是一層薄薄的絹帛布料,緊係在身上。
木子凡一眼看過去就再也挪不開眼了,直勾勾地看著,不由自主地用力吞咽了一口口水。
“你餓了……嗎?啊!登徒子!!”
楊心兒聽到他咽口水的聲響,還以為是他餓了,可是注意到他目光的落點之後,低頭一看頓時愣住了,過了小片刻才反應過來,驚聲尖叫一聲想都不想,甩手就是一個耳光過去,隨後雙手護胸快速退開去。
驚怒之下,她哪還記得控製手頭的力量,這一記耳光打得又響又重,猝不及防之下,木子凡被直接打得側倒下去。
胡仙兒見木子凡被打倒,連忙上來攙扶他,一邊埋怨楊心兒道:“你幹嘛打人啊?!”
“他……他……他,哼,登徒子!”楊心兒指著木子凡‘他’了半天,實在也是羞於啟齒,隻能怒哼了一聲走到遠處躲開去。
“沒事,怪我,怪我,我忘了非禮勿視!”木子凡知道錯在自己,這一巴掌挨了也是白挨,也隻能回頭衝胡仙兒幹笑了兩聲。
不過一回頭,他才注意到,胡仙兒也同樣隻是穿著一件袔子,她也是不差錢的主,穿的袔子也是絹帛所製,木子凡心裏不由自主地做了個比較,尺寸略小一些。
旋即又想到剛才的遭遇,現在臉還火辣辣地疼著呢,他連忙轉開目光,不想給胡仙兒也帶來一個登徒浪子的印象。
他著倒是多慮了,胡仙兒反應可沒楊心兒那麽激動,注意到他目光所在,她隻是臉色微微一紅,也沒有怎麽躲閃,將他扶起來重新坐好,然後找回來自己的外衣。
跗骨蛇毒對布料的腐蝕沒那麽嚴重,不過也是千瘡百孔了,而且上麵還滿是蛇毒,貼身穿著未必不會被蛇毒所乘,她也隻能重新將衣服丟開,用手稍稍遮掩胸前在木子凡對麵坐下。
楊心兒也有著同樣的心思,找回自己的衣服,她可不管這麽多就要往身上披。
“心兒姑娘,跗骨的毒極為霸道,萬萬不可再穿此衣,免得被蛇毒所乘。”胡仙兒趕忙開口阻止她。
楊心兒看了看衣服,臉上表情一陣掙紮,最後還是對蛇毒的恐懼占了上風,將衣服丟到一旁。
“公子,現在我們該如何是好?”胡仙兒也懂得辨別方向的辦法,四下打量了一會,看了看來的方向之後開口問道。
“繞過蛇窩尋回去的路吧。”木子凡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可是追兵被跗骨攔住,他們恐怕也是做同樣的打算。公子,這幽州,我們怕是不能回了。”胡仙兒搖了搖頭。
“可是師傅!”木子凡聞言眉頭緊皺,他當然知道回頭必然是凶險萬分,但是酒長老生死不明,他又怎能放心得下。
“公子,恕奴婢直言,酒長老此番已是自知命不久矣,置生死於度外,恐怕……恐怕他老人家已是凶多吉少了!”
胡仙兒就知道他會做這打算,隻能苦笑著盡量委婉地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