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勸說

“咳咳……心兒,你說什麽呢?我們剛才是在練功。”

木子凡太了解揚心兒了,表現得太尷尬隻會授她以柄,給她繼續借題發揮的機會。他趕緊平複心中的尷尬,幹咳了兩聲,故作正經地解釋。

“你當我是三歲孩童嗎?”揚心兒更是怒了,一雙美目死盯著木子凡,都快噴出火焰來了,這家夥背著她跟胡仙兒偷.歡都算了,現在竟然還用這種騙小孩的伎倆來騙她!

“是真的!” 木子凡這會已經進入狀態了,更何況他說的話本也不是假話,頗為嚴肅地接著說道:“你難道沒發現嗎?我們三人經過昨……天,內功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這不是因為我們服用了跗骨蛇的膽嗎?跟你們抱在一起有什麽關係?”

這話倒是不假,再加上木子凡滿臉嚴肅,還真唬住了揚心兒,她微微點頭,可是馬上又把話題扯了回去,臉上又浮現出怒色。

“跗骨蛇膽雖然有增功壯血的效果,但心兒你也應該明白,可曾聽說過有哪種靈藥,能在一夕之間讓人功力大增?而且跗骨蛇膽增功壯血的功效,隻能用於修為低於後天五層之人。”

這時旁邊的胡仙兒接口道,關於跗骨蛇膽的功效,木子凡和揚心兒都是從她這裏得知的,由她來解釋也更為可信:“我的內功也有不小的增長,我等功力增長並非是跗骨蛇膽之功。”

“那難不成,這摟……摟抱著,便能讓你我功力大增的緣故?”

揚心兒仍不能信服,她可從沒聽說過摟抱在一起就能增強功力的說法,不過想到昨晚之事,她臉一下子就通紅起來,說話也有些結結巴巴的了。

胡仙兒臉色也是一紅,抬頭看了木子凡一眼對他道:“夫……夫君,你且先去四周看看。”

當著木子凡的麵解釋雙修,那也太羞人了,隻能先行支開木子凡。

木子凡會意,趕緊麻溜地離開。

“你可……聽說過陰陽雙修?”等木子凡走後,胡仙兒才接著開口跟揚心兒說道。

“陰陽雙修,那是什麽?”這些東西,哪裏有人教過揚心兒,聽到這個陌生的名詞,她滿臉都是茫然。

“陰陽雙修,就是……”看她真不知道雙修是什麽,胡仙兒紅著臉湊到她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什麽?”聽明白陰陽雙修是什麽東西,揚心兒的臉頓時紅如滴血,羞不可抑地道:“世間哪有這樣的功法呀!”

“男為陽,女為陰,因此男子習武須從陽脈起,而女子則由陰脈起。後天三層突破到後天四層,則開始陰陽轉換,使致陰陽交融,功候才能更進一步。”

胡仙兒也是紅著臉解釋道:“我曾看之書上曾言,這雙修是由外而內,以男女之陰陽,加速經脈之陰陽運轉融合,加快內功增長。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我等功力一夕之間大為增長的原因了。”

揚心兒聽完,紅著臉狐疑地看著胡仙兒,胡仙兒被她看的臉色也是一片血紅,渾身哪都不自在。

“你們……你們此來,是……要在……在這裏,嚐……嚐試這什麽……什麽……雙……雙修?”好一會,揚心兒才支支吾吾地開口問道。

“不,我是想去探探追兵是否追來,卻……卻不曾想……他……他會跟來!”

胡仙兒聽到這話,臉色頓時紅得幾欲滴血,著急忙慌地開口解釋,生怕揚心兒會以為,是她故意引木子凡過來行那苟且之事的。

“真是個壞胚子,登徒子!”

看她這模樣並不像是在說謊,揚心兒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怒罵了木子凡一聲。

眼見揚心兒應該是相信了自己的話,胡仙兒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不然她可真不知道以後該如何去麵對揚心兒了。

聽到她罵木子凡,胡仙兒心中也是一陣解氣,要不是這個家夥貿貿然跟來,也不至於被揚心兒逮個正著,也就不會鬧得她如此地尷尬。

罵過之後,兩女一起走到旁邊的一棵大樹下坐下,相對無言,都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麽好,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詭異。

“心兒,你可是心有不甘?你若不甘,我有一法,你隻需當從未發生過昨晚之事,日後再尋夫婿,也不會讓人看出半點破綻來。”過了一會,胡仙兒主動開口說道。

“胡仙兒,你這是何意?可是怨我壞了你的好事?”揚心兒不傻,稍稍一愣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臉上隨即泛起濃濃怒意。

“若是酒長老身死,他與張致遠的仇恨便隻能以血洗之,你家與張家沾親,你與張幽然姐妹情深,且不說你父未必會答應這門婚事,即便答應了,日後你又該如何自處?”

胡仙兒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你能狠得下心來,助他殺了你表姐的父親,你的姨父?亦或是把他賣給你的姨父?”

她的話句句直戳揚心兒的心口,揚心兒緊攥著雙拳,因為過於用力,雙手指甲刺入掌肉中仍不自知。

“我不會害他!”半晌,她才緩緩開口說道。

“你不害他,你爹呢?你家中之人呢?據我所知,你們楊府就是個篩子,多得是各家細作容身其中。”

胡仙兒輕笑了一聲,她倒是相信胡仙兒不會有加害木子凡之心,可是可不是她不想加害木子凡,就不會給木子凡惹來禍端。

隻要木子凡出現在她們楊府,怕是下一刻這些消息,就會出現在那些有心人的麵前。

楊家的情形,她怕是比起揚心兒這個家主人都要清楚許多,當初發現發現木子凡的細作,可不就是她們鬼影所屬麽?

“不可能!”揚心兒緊咬著下唇,嘴裏不願意相信她的話,但是心裏卻是明白,一旦木子凡到了楊府,事態恐怕真會如她所說的一般發展。

家中有麽有細作她不清楚,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父親的秉性了,是必然不會願意為一個木子凡,得罪位高權重的張致遠的。

“心兒,還是聽姐姐的,就當此事從未發生過,我教你的方法,可保你名節不失,對你日後婚配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看她這模樣,胡仙兒就知道已經說動她了,再次開口勸道:“當斷不斷,自為其亂。此次繞道營州之後,你便跟他說明此事,回家過些安穩的日子去吧。”

女人在感情上總是自私的,如果可以,哪個女人都不會希望有另一個女人和自己分享愛人,胡仙兒也一樣。

以她的心機手段,對付一個沒怎麽經世事揚心兒,又會有多大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