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迷倒

“托多首領,我有些乏了,先行回去休息。”陪坐了一會,胡仙兒就借故提出回去休息。

“那好吧,你們一定要服侍好聖女,如有半點怠慢,定殺不饒!布津,聖女的安全,可就交給你了。”

處和托多可是巴不得胡仙兒回去休息,氈帳那邊可比人最混雜的慶典現場可要好控製得多。隻是他是以處和托多定親為由,請胡仙兒留下的,若是不請她來參加,可就太不合情理了,這才不得不邀請胡仙兒一起來參加慶典。

如今胡仙兒主動提出回去休息,他又怎麽會反對,假意挽留了兩句,而後朝處和布津使了個眼色,便起身送胡仙兒回氈帳。

處和布津也趕緊跟他告辭,跟木子凡他們一起離開。

“放在酒裏給他喝。”趁處和布津沒有跟上來之際,揚心兒湊到木子凡身邊,將胡仙兒給她的困馬草塞到木子凡的手裏。

“你二師兄在草原做了馬匪,現在不方便,晚些再說。”木子凡微微點頭,手指一動,紙包就被他收到袖子裏,同時將之前聽到的消息告訴揚心兒。

“什麽?”揚心兒聞言稍稍一愣,低呼了一聲,隨後趕緊按下心中情緒,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快步跟上揚心兒。

“阿金,我知道你不喜歡鐵勒,但你是處和部的公主,一切都要一部族的利益出發。年後會有大變動,我們必須將族人遷往奧失部那邊,這需要奧失部的幫助。”

送走了胡仙兒,處和托多這才找上處和阿金勸慰她:“草原上看的是一個男人的本領,而不是他的相貌,鐵勒雖然長得不算好看,但他武功高強,是草原上的年輕英雄,也不算辱沒了你。”

聽到這處和阿金可忍不住了,不過說了半句,她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抬頭看了看處和托多的臉道:“哼,英雄?!算了,阿爹,我聽你的。”

“好孩子,你放心,有啊爹在,鐵勒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說道最後一句話,處和托多眼中泛起一抹殺氣,奧失鐵勒是個什麽樣的人,他又怎麽會不清楚?

隻是這奧失部適齡且稍微能入他眼一些的,也就隻有這個奧失鐵勒了,他總不可能把處和阿金嫁給奧失部首領奧失莫吧?如此也隻能是退而求其次了。

“阿爹,女兒不在身邊,您一定要好好照顧好自己。”

看著處和托多已有些蒼老的臉龐,想到跟木子凡他們走了之後,不知道再見麵要多久,處和阿金不由得鼻子一酸,眼眶泛紅,說話也帶上了一些哭腔。

“傻孩子,有什麽好哭的,奧失部離我們也不算太遠,快馬兩天就能來,你要是想阿爹了就回來看阿爹。”

處和托多可不知處和阿金是為何而哭,看著她那副泫然若泣的模樣,他心裏也不由得一酸,趕忙用笑來掩蓋心中的情緒,作為一個部族的首領,他可不能在族人麵前表現出軟弱的一麵。

“阿爹,我也先回去休息了。”處和阿金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暗歎一聲起身對處和托多說道。

“好,你回去好好休息,明日讓奧失鐵勒那個臭小子看看,他是多麽的幸運,竟然能娶到我們最美的草原明珠。”處和托多笑著衝她點了點頭,而後又將注意力轉回到慶典上。

處和阿金深深地看了他一會,似乎要牢牢地將他的樣子記在心中,隨後才轉身回往自己的氈帳方向去。

……

……

處和布津一個男人,可不方便待在兩女住的氈帳裏,自然是和木子凡一個氈帳,反正兩個氈帳相鄰,對麵如果有什麽,也逃不過處和布津這個後天五層高手的耳朵。

“來,老弟……咱們再喝。”

草原上的夜裏也沒什麽娛樂活動,也隻能喝酒談天打發時間,琉璃站在旁邊幫他們斟酒。

這處和布津還記得白天的教訓,無論木子凡怎麽旁敲側擊,也沒能從他嘴裏打探出更多奚人起兵的計劃。

逐漸夜深,外麵的喧鬧、歌舞聲也逐漸變小了,斟酒的琉璃臉上滿是困倦之色,隻是木子凡他們不休息,她一個侍女可不敢先休息。

“你先去睡吧。”見她這副模樣,木子凡伸手接住酒壺,讓她先去休息。

“不,公子,我不困。”琉璃聞言渾身一個激靈,慌忙晃了晃腦袋趕走腦中困意,強打精神對木子凡說道。

“行了,我讓你去休息,你就去休息。去吧,你在這看著,我跟布津老哥說話都不方便。”木子凡稍稍用力將酒壺奪過來,揮手趕她走。

“沒聽到拓跋老弟說的嗎?快滾。”處和布津可就沒木子凡這麽客氣了,很不耐煩地對她說道。

琉璃哪敢頂撞他,隻好欠身行禮,走到氈帳邊緣坐下,也不敢睡覺,遠遠地看著。

“老弟,這丫頭挺水靈的吧,滋味怎麽樣?”處和布津轉頭往琉璃那看了一眼,嘿嘿笑著對木子凡說道:“你要是喜歡,就把她帶走。”

趁他轉頭去看琉璃的工夫,木子凡拿起酒壺給他倒酒,一抖手衣袖中的紙包就到了他手中,兩指一撚紙包便被碾碎,藥粉便混入了酒液之中。

既然從他嘴裏問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了,那也就該行動了。

“那就多謝老哥了。來,小弟敬你一杯。”木子凡笑了笑,拿起酒碗遞給他。

“老弟太客氣了,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可惜你來晚了些,不然老哥一定勸首領把阿金嫁給你。”

處和布津不疑有他,接過酒碗和木子凡一碰,仰頭就把碗中酒給幹了下去。

看到他喝完了酒,木子凡便放心了,隨即也將碗中酒幹盡。

困馬草是一種迷藥,但發作起來需要時間,又是幾碗下肚,處和布津才身體微微一晃,旋即他又強行穩住身形,猛晃了兩下腦袋,臉上露出些許疑惑之色。

他對自己的酒量可是再清楚不過了,才喝了這麽些竟然就開始頭腦發暈,這可實在太不對勁了。

“來……”

隨後處和布津砸吧了幾下嘴巴,困馬草平日裏就是用來製服那些性子烈的野馬的,他可沒少用過熟悉的很,立刻意識到出岔子了,起身就要大呼。

木子凡自然不會讓他得逞,上前一步一掌拍在處和布津腹部上,剩下的半個字立刻化成了嗚咽聲,隨後木子凡又是一指點在一處腧穴上,處和布津頓時一翻眼白昏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也就是一個眨眼的功夫,處和布津就被製住,等到處和布津到底昏迷,不遠處的琉璃才反應過來,瞪大雙眼無比驚詫地看著眼前變故,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