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仙兒姑娘
司徒鱗空將眼中的驚喜掩飾得很好,並沒有讓擎玉宇察覺到。
“兄長,梅穀的真傳弟子中,並沒有誰與此人相像,至於那些個外門弟子,小弟實無能記住這麽多。”
他裝模作樣地仔細看了一會絹帛,最後才搖搖頭語氣篤定地道:“這樣吧,等鱗空完成了師命回到梅穀,定為兄長去查查此事,若有消息定馬上告知兄長。”
聽到司徒鱗空的話,擎玉宇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和急切,司徒鱗空不是他詐的第一個了,可是卻一直沒有任何發現,眼見一天天接近武後給出的期限,他不急才怪了。
“那為兄就先行謝過賢弟了,若有任何消息,請務必馬上通知為兄。不瞞賢弟你說,此事麗景門也已經插手了,我等最好不要有什麽其他念頭。”
擎玉宇勉強笑著表示感謝,又接著警告了司徒鱗空幾句,他可不相信寶藏當前,司徒鱗空找到人了不是自己動手,而是將這個消息提供給他。
“請兄長放心,鱗空省得了。若是無事,那小弟就先行一步,師尊還在等著鱗空早日複命,後會有期。”
聽說麗景門插手這件事情,司徒鱗空眼中閃過一絲驚色,隨後起身對擎玉宇施禮告辭。
“那為兄就不送了,後會有期。”
沒能從司徒鱗空這裏發現什麽有價值的線索,擎玉宇哪還有心情跟他繼續廢話下去,簡單地回了一禮也沒有準備去送,和之前見麵時的熱情截然相反。
司徒鱗空這會也沒空計較他的前後態度差距了,飛身落在自家的小舟上回去樓船。
回到樓船閣樓,他馬上揮退所有人,自己獨坐在閣樓上梳理擎玉宇所說的所有細節,越想越是覺得這事怕是真跟張幽然姐妹和木子凡有關。
隻是接下來該怎麽辦,他心頭可就非常掙紮了,麗景門插手此事,也就說明已經驚動朝廷了,這如何能讓他不顧忌?
“富貴險中求。”無言獨坐了一個時辰,司徒鱗空臉色長吐了一口氣,語氣決然地自語道。
最終還是貪欲占了上風,如果確定真是木子凡他們得到了寶藏,而且寶藏真就是得之可得天下的魔尊寶藏,那哪怕會得罪天下人,他也願意博上一搏。
既然已經作出了決定,那麽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確定擎玉宇說的到底是不是木子凡和張幽然她們。
原本還因為花無邪給自己安排了這麽個苦差事,心中頗有些怨言的他,此刻再也沒有任何怨言了,調查木子凡的身份,應該就能得到其中的答案。
心中作出了決定,他便彈身而起,將船上的心腹門人召喚上來,當即兵分兩路,一路由他帶領,前往徐州打探木子凡的身世,另一路則直奔洛陽,去往楊府搜集其他的線索。
……
……
一晃就是一月,這一日入司徒鱗空一路終於抵達臨近徐州的港口,下了船也沒有休息,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徐州,到達徐州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傍晚正是青樓生意的黃金時辰,換了個老板的春滿樓並沒有蕭條下來,周邊的幾幢樓房都被春滿樓收購,規模越做越大,儼然已經是徐州皮肉生意的龍頭,名氣是越來越大。
這麽大名氣,司徒鱗空一行人輕易就找到了春滿樓。
“原來是做皮肉生意的,難怪財力如此雄厚,師妹怎麽會跟這樣一個家夥相交。”
看著客似雲來的春滿樓,司徒鱗空冷哼了一聲,他隻當木子凡家是這家青樓的幕後老板,對其做這等皮肉買賣很是不屑,不過他也知道這等皮肉生意是何等暴利,梅穀所控製的行當中也是有著這等生意的。
表達完不屑,他便領著眾人往春滿樓大門而去,還不清楚木子凡的底細,他可沒打算貿然行動。
“幾位爺,裏麵請!”
看到司徒鱗空一行人穿著打扮不俗,門口迎客的龜奴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迎了上來。
看到眼前的龜奴,司徒鱗空眼睛微微一眯,以他的眼力哪能看不出眼前這龜奴是個練家子?而且龜奴雙眼精光內蘊,赫然還是個感悟氣機催生內氣,入了武道的三流好手。
三流好手在他眼裏當然不算什麽,可是能讓一個三流好手心甘情願屈就龜奴職位,足以說明這春滿樓的背景之深,他不由得慶幸自己沒有貿然查探。
“叫你這春滿樓的花魁來伺候我家公子。”
龜奴欣喜地接過司徒鱗空手下丟來的銀兩,稍稍掂了掂,這一錠銀兩少說有五兩之多,他臉上的笑容立刻變得更加諂媚了幾分。
“這位公子,不滿您說,我家仙兒小姐,見客不看銀錢,隻要公子能對上她留下的兩句詩文,仙兒姑娘又覺得滿意,那她便會請您進房。至於是否能成其好事,那就得看公子的能耐了。”
不過他並沒有答應司徒鱗空他們的要求,諂笑著道。
“哦?小小徐州城還有這等雅處?這本公子倒是有興趣見識見識。隻是不知道,這位仙兒姑娘的容貌,是不是稱得上她立下的規矩。”
武學典籍一般來說都晦澀難懂,能學得上乘武功的武人,可都不是胸無點墨之輩。
司徒鱗空便是如此,平日裏他也頗覺得自己有幾分文才,一聽臉上就露出了饒有興趣之色,探查木子凡同時還能見個青樓才女也是不錯。
“這個請公子放心,徐州城內但凡見過我家仙兒小姐的公子,小的就沒見過哪位對仙兒小姐的容貌有過微詞。”龜奴嘿嘿一笑,對於他口中的仙兒很是自信。
“小小龜奴還能識文斷字,本公子對你家姑娘更有興趣了,頭前帶路。”司徒鱗空這次滿意地笑了笑,甩手又是一錠銀子丟出,叫龜奴引路去找這個仙兒姑娘。
進得春滿樓,一路行來,司徒鱗空越觀察越心驚,春滿樓內的姑娘倒是不會武功,可是樓裏的夥計卻是有不少會武的,而且幾乎都是已經入了武道的,光這些人在這個春滿樓就可媲美一個小型的江湖門派。
他可不認為能讓這麽多武人在青樓從事伺候人的賤業的勢力,背後就沒有厲害的高手存在。
龜奴將他們引到春滿樓後院雅閣一個肥胖如豬的女人麵前,她就是春滿樓現任老鴇。
“喲,這位公子可是麵生得緊,第一次來我們春滿樓吧?您可是來對了,隻是要見仙兒姑娘,這規矩……”
聽說司徒鱗空一行人是來見仙兒姑娘的,老鴇子上下打量了一看就是為首的司徒鱗空,肥臉頓時笑開了花。
“規矩我懂,請把仙兒姑娘的墨寶請出來,讓在下品鑒一二吧。”司徒鱗空笑著點了點頭,對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上到前去,將幾錠銀子擺在了雅閣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