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任何一次一樣,隻要一步入她的房間,那道潔白無暇的曼妙身影便會吸引人的整個靈魂,讓人不自覺的為之沉淪,如飛蛾撲火,一去無回。

這次她並沒有像以前一樣躺在秀榻上,而是斜依窗邊。那獨具風華的優雅美態,香肩,粉背,纖腰,以及白紗下微微隆起的圓臀無一不散發著的無與倫比的誘惑,讓那道背影成為了一道永恒的曲線。

那個高高的盤雲髻下,鬆散的發絲和雪衣一起飄舞,仿佛要隨風而去,飄飄欲仙。那飄逸出塵的絕世風華讓人不禁生出不敢褻瀆、頂禮膜拜的衝動。

不是天上的仙子,卻是人間的女神。

“姐姐!”看著她舉世無雙的風姿,我不禁生出一種想要征服她的強烈衝動,讓這個強大至極、美麗得無以複加的女人躺在我懷中任我恣意愛憐,那誘人的念頭在腦中迅速膨脹,最後竟成為一種堅定的信念。

征服她,而我必須讓自己更加強大。

秦仙兒優雅的轉過身來,美目四掃,最後落在秦清身上,輕輕道:“小風倒是好眼光,找的媳婦個個都是這麽水靈。”說著卻瞟了解語一眼,如溫玉一樣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莫名笑意。

秦清看到秦仙兒心中不由一黯,她對自己的容貌一向頗為自信,但是看到她,她才明白什麽叫做美的極致,她從來沒想到這世上竟有這樣美麗的女子,那帶給她的是一種強烈的震撼。

秦仙兒眼角那一絲別有深意的笑容,花解語看得清清楚楚,她知道她在笑她什麽,但是現在她懶得和她計較,或者說是這樣的場合,她不想和她發生衝突,微微一偏頭,看向別處。

“小風知不知道,靖南將軍柳道清昨晚已經遇刺身亡了?”秦仙兒本也不打算這時找花解語的麻煩,點到即止。她的很多秘密暫時不想讓這個名義上的弟弟知曉,而對自己造成阻礙,二女懷著同樣的心思,暫時倒是相安無事。

一聽她這話,我不由一震,“柳道清遇刺身亡?”

“姐姐還會騙你嗎?”秦仙兒美目朝我一瞥,語氣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嬌嗔,那偶爾一霎流露出來的一分嫵媚,給人一種光豔照人的錯覺,瞬間即恢複如常。

我的心不由略一失神,心蕩神搖。好一個秦仙兒!完全出自自然的嬌媚神態竟比這世上最上乘的媚術更奪人神魄。

“姐姐可知是何人所為?”我腦中浮現出的第一個人便是前天晚上曾出現過的蕭晚晴,如黑夜精靈一般的她,不知會否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秦仙兒對我輕輕一笑,搖頭道:“姐姐也不是神仙,怎會知道殺他的是何方神聖呢?你也未免太看得起姐姐了吧。”

對金陵的軍係,我還是有一些大概了解,金陵駐軍派係林立,以前有柳道清在,使得各方不敢動彈,而今柳道清一死,若再有外界力量略加挑拔,金陵必亂。

現下看來,如今最希望天下大亂的人非安祿山莫屬。

我眼中寒芒一閃,安祿山!

魔門一統北方如此輕鬆,北方幾乎便是安祿山的天下,若沒安祿山的首肯或者支持,魔門斷不可能如此猖獗。魔門卷土來襲江南,得益最甚者也正是安祿山,幾乎可以肯定魔門與安祿山定是達成了某種協議,或者安祿山本身就出自魔門,如此一來那所有的一切似乎就順理成章了。

如今最重要的便是穩定金陵的局勢,金陵三大軍係中日後必有一番交鋒。

既然與安祿山抗爭已是注定,那絕不是憑借個人的武力所能解決,掌控強大的勢力勢在必行,否則何以讓師傅安心?何以為雁兒雪恨?看來得充分運用李錟給我的權力,隻要能順利掌控柳係,便能保金陵不失,也為自己邁出根基的第一步。

渾水方能摸魚,若金陵真一直都這麽太平,那我在這裏又有何意義?

我心中不由湧起一股濃重的殺機。安祿山!金陵便成為你死我活較量的起點。任金戈鐵馬,萬裏如虎,我誓取你項上人頭!

千種豪情,萬裏河山,似皆在眼下。

“算了,不說這些煩心的事了,我還沒給姐姐介紹你兩位弟妹呢,清姐可和你是同家,都姓秦。解語,你可能聽心雨提到過,但沒見過的吧。”

秦仙兒一把將秦清拉了過去,美目在她身上直轉,“姐姐就是說,難怪這弟妹這麽水靈,原來是姓秦呀。”

我不由苦笑,照她這麽說,姓秦的都是美女,美女也都得姓秦了,“那是,也不看我兩位姐姐都是什麽樣的人。”

秦仙兒美目一轉,看向我旁邊的解語,“小風怕是言不由衷吧,也不怕你的解語吃醋?”

“怎麽會呢?姐姐可不知道解語對我是多好,哪會生我的氣呢?”

“哦?這麽說來,你是在埋怨姐姐和你清姐對不好了?”

“別,姐姐你可別冤枉我,兩位姐姐對我的好我怎麽會不知道呢?”

“好了,就你?我還不知道,少貧了!對了,聽心雨說今天一大早,你安排在我這兒的那個郭長亭來找過你,你回來後有見過他沒有?”

郭長亭來見我,肯定就是為了昨晚柳道清遇刺一事,他恐怕也聞到了一些氣息。秦仙兒此時提起他,不僅是提醒我他的存在,還另有一番送客之意。我不由笑道:“幸虧姐姐提醒,那我先回去看看他找我有什麽事,晚些時候姐姐有暇,我們再來打擾姐姐吧。”

秦仙兒微微一笑,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的住處就在離她不遠的東麵。柳色濃鬱,花光明豔,春景無限。

一回到那裏,果然不一會郭長亭便匆匆的趕了過來。

“柳將軍遇刺身亡,不知郡馬可曾知曉?”他麵色沉重,帶著一分濃鬱的悲涼。作為一名軍人,自入伍的那天,他便有了死亡的覺悟,革馬裹屍還,對軍人而言那並不可怕,反而是一種至高的榮耀,但令他心寒的是,作為金陵軍係支柱的柳道清二十年浴血沙場,沒有倒在戰場上,卻反而死於大唐內部的陰謀詭計之中。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歎道:“我也是剛剛得知,柳將軍一倒,金陵便不得安穩。我也素知郭兄敬重柳將軍那樣的漢子,寧願在沙場征戰,不屑爾虞我詐,但金陵為南北分水線,金陵一地關係天下安危,萬斤重擔均壓在你我身上,還請郭兄務必小心應對。”我的語氣愈來愈重。

郭長亭渾身一震,心下一凜,抱拳鄭重道:“郡馬放心,長亭雖心有所感,但對輕重緩急還是分得清楚,如今下一步如何,還請郡馬示下。”

對郭長亭我還是放心得下,粗中有細,勇中有謀,確是難得將才,沉靜道:“郭兄什麽也不用做,隻需讓兄弟們小心謹慎,務必不要暴露行藏,厲兵秣馬,必要之時立即出擊,以作奇兵。至於其他的,就交給我吧。”那氣勢揮灑之間,仿佛天地盡在掌握之中。

感受到我強大的自信,郭長亭沒有質疑,躬身道:“末將定不會讓郡馬失望,郡馬兵鋒所指,金陵城中任何一處,末將有把握在一刻鍾之內拿下。”

我輕輕一笑,重重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如此甚好!”

“若郡馬沒有別的吩咐,末將先行告退。”

看到郭長亭遠去的身影,我不由一歎,回頭看向身後的二女,幽幽道:“解語認識姐姐嗎?”

花解語避開我的目光,將頭偏向一邊,“怎麽會呢?公子又不是不知道,這可是你第一次帶我來見秦姐姐,我以前怎麽會認識她呢?”

我一把將她拉了過來,把她俯放,大手一揚,重重的打在她高高翹起的豐臀上,輕輕道:“你這妖精還不老實!真將你家公子看成傻子了?”

“嗯…”花解語一聲嬌吟,原來卻是我的大手已在她豐嫩的**上揉動,時輕時緊。在秦清眼下被我輕薄,她隻感到我大手所到之處,都帶起一片火熱,焚燒著她的身軀,不由扭動起來,“公子饒了解語,我真不是有意騙你!你還是離秦仙兒遠點的好,那老妖婆,要惹惱了她,她六親不認,更別說你這個假弟弟了。”

我笑道:“你這妖精真會損人!淩悅仙算來也不過三十來歲,和我師父一般年齡,以她們的修為就算再過百年也是如今的模樣,我怎麽看也和老妖婆這三個字拉不上半點關係吧?”

花解語嬌軀不由一震,甚至是那大手帶給她的異樣感覺也變得麻木,震驚道:“你知道她便是淩悅仙?”

我笑著點了點頭,反問道:“怎麽?你能知道我就不能知道?”

花解語苦笑不已,站起來身來,玉手用力的捶了一下我的胸膛,“你知道是她,還去招惹她?也不怕玩火**。”

“哼!我招惹她又怎麽了?她不想讓我知曉,我便假裝不知道,偶爾還能趁機占點便宜,看她能奈我何。”我突然低下頭去,在她耳畔道,“也不知道她和我的解語在**會有什麽不同。”難道她**的聲音也和平常一樣,像仙樂一般悅耳動聽嗎?想到淩悅仙在**的風姿,我小腹迅速湧起一股熱烈,抵在解語小腹上。

聽我這麽一說,花解語眼神不由一亮,閃過一絲強烈的異彩,自己和淩悅仙明爭暗鬥了近十年,而站不到絲毫上風,如果她真的成了他的女人,也不知“藏劍閣”又會變成什麽模樣!她不由興奮起來,“如果公子真有膽量要她,解語倒是可以幫公子一把。”

我的大手突然一用力,抓起一把嫩肉,用力搓揉,“你又打什麽壞注意?居然敢對我使用激將法!我要了淩悅仙,你很開心嗎?”

花解語一聲嬌呼,玉手抱著我的脖子,雙腿卻盤上我的腰間,媚聲道:“解語看公子那麽想要她,當然得幫公子的忙了,解語這樣也有錯嗎?”她那幅楚楚可憐的模樣,柔媚入骨的話語讓我欲火飆升。

一把托住她肉感十足的豐臀,吻上她潔白如雪的玉頸,讓她酥胸緊緊貼著我的胸膛,盡情感受那如棉花一般的柔軟。

“公子別這樣,快住手,清妹妹還在旁邊看著呢。”她嬌喘吟吟,媚眼如絲,隨著呼吸胸前的微微起伏更是誘人。

我抬頭一看,果然見秦清正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們,一見我望向她,玉靨一紅,轉身向屋裏跑去。

卻又哪裏趕得上我快,急匆匆的正好撞在我懷中,我騰出一隻手來,將她摟住。

花解語咯咯笑道:“清妹這麽快就忍不住了?”

“你們!不和你們說了。”秦清知道自己說不過解語,幹脆閉上嘴巴,靜靜的躺在我的懷中。

“公子!你說解語美嗎?”

花解語突然嫵媚的一笑,伸手在臉上一抹,不論是臉型還是氣質,整個人瞬間大變。

嬌嫩粉臉,煙雨蒙蒙,那一種勾魂攝魄的豔麗,尤其是那成熟至極的誘人風情,輕而易舉的勾起男人最原始的**。不施一絲粉黛的絕美臉龐,嘴角微微上挑,更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

配上隱藏在薄紗之下曼妙的玲瓏,一身雪白的肌膚,好似從沒經曆過陽光的洗禮,豐滿的嬌軀在薄紗中透出驚人的曲線,隻要是男人就會興起一種把她納入懷中,用無盡的激情和撞擊去**她的衝動。

那明眸皓齒中隱藏著的婉約含蓄,那豔光四射中暗含著的清麗脫俗,更是誘人心弦,她的一舉一動都有著無與倫比的魅力,牽動著所有人的身心。

那種第一次見到她的感覺再次浮現,而那臉龐、風姿還要美上百倍、千倍,那是天使與魔鬼的融合,唯美與**的交織。

仿佛這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在她那一笑之下,暗然失色。

“解語!”我抱著她的纖腰,大手在她渾身上下使勁搓揉,仿佛要把她揉碎,塞進心窩。

紅顏一笑,傾國傾城。

在她這一笑的霎那,我終於明白了她究竟是誰——紅顏笑,與師傅和淩悅仙並肩的絕世佳人,隻是沒想到她一直都將自己隱藏在一副平常的麵具之下,而她竟就是解語!

這世上最美麗的人之一,此刻就在我懷中,我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奇特的驕傲。

“公子知道嗎?你是第一個看到解語真麵目的男人,解語曾在曆代祖師麵前發誓,第一個見到解語真麵目的男人便是解語的終身,也唯有找到這個人,解語方能以真麵目現世。”

“語兒,你肯嫁給我嗎?我發誓會對你好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永不相負。”我捧起花解語那張舉世無雙的嬌顏,癡癡說道。

“解語既然把那張麵具揭了下來,自是打算把我這一生托付給公子,但是公子得答應解語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