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現在來了?這光天化日的,被人發現了可怎麽好。”激情過後,她散懶的躺在我懷中,頭枕著我的胸膛。

“你現在才知道還是光天化日?剛才怎麽不說呢?”我抱著她背*柱子坐在欄杆上,大手輕輕的拍著她的粉背,看著她那洋溢著春情的美目戲謔道。

“你!”想到她剛才那羞人的表現,她不由輕輕的低下頭去,那張明媚的容顏直從臉蛋紅到脖子,而男人挑逗的話語和捉挾的眼神更讓她不堪,卻偏偏找不出一句話來反駁。

看著她那可人的表情,我摟著她的大手不由用力一緊。她雖已為人母,但在我麵前卻像個十七八歲的懷春少女一般,動不動就臉紅心跳,那羞澀動人的神情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生疼愛。

男人在自己身上占盡了便宜,他倒是風流快活、貪歡尋愛,可卻苦煞了自己。想到自己自從有了身孕後的心驚膽顫,眼下好不容易才見上他一麵,他不但不安慰,反而還來羞辱自己,她委曲得不由滴出淚來,小手也重重的在男人腰上捏了一把。

“寶貝兒,別哭啊!你,你知道,我是逗你的。”一看她竟真的哭了出來,我不由手忙腳亂的為她擦拭眼角的淚水。

其實我很明白,近她在意的並不是我那一句話,而是這些天她一個人小心翼翼的保護著自己和肚子裏的孩子,現在見到我,終於可以放下那副偽裝的麵孔,一時忍不住,情感外泄罷了。

我將她的身子轉了過來,雙手捧起那張嬌豔絕倫的俏臉。那張美麗的臉龐果然有幾分掩藏不了的憔悴,明媚的眸子也透出些許淡淡的憂色。

“你,以後不許這麽說我。”她雖然知道男人不是那個意思,但由於她此刻所處的特殊位置,她那顆細膩的芳心變得特別敏感。背叛了深愛著自己的丈夫,有了丈夫以外的人的孩子,還和情人在房外的庭院中肆無忌憚、極盡能事的纏綿,這讓她自己都有些覺得自己**蕩無恥,因而男人那麽一說,像是用針紮了她一下。

望著她如氳氤薄霧一般的美目,我突然有些明白她此時的感受,暗罵自己沒體貼的安撫她那顆彷徨的心,不由點了點頭,再將她擁入懷中,輕輕的撫摸著她滑膩的粉背。

梅怡君心中不由一甜,他們之間最讓她沉醉的就是那份無法言喻的默契,他隻一個細微的動作、一個溫柔的眼神,似乎便能讓她明白他所有的心思,那種美妙的感覺讓她心神俱醉、無可自拔。

她靜靜的躺在男人懷中,閉上美目,享受著那種此時無聲勝有聲的溫柔,那種心靈的契合讓她真想就這麽一輩子躺在他的懷中,永遠也不再醒來。

她突然想起男人剛才正是從女兒房中出來的,男人在之前很明顯已與其他女人親熱過,才那麽衝動的不顧一切將自己就地正法,而女兒房中就隻有她一個人,難道他真對翠兒做了什麽?想到這兒,她心中不由一跳,那閉著的美目也猛地睜開,*在我懷中的頭也抬了起來,那雙略微有些泛紅的美目帶著一絲明顯的警惕,“翠兒呢?怎麽沒聽到她的聲音?”

聽她突然這麽問,我知道她定是想起了什麽,心中也不由跳了一下,麵上卻是鎮定自若的笑道:“怎麽?我隻是讓她小睡一會兒,難不成你還真想讓她看我們的活春宮?”右手不經意間撫上她的臉蛋,輕輕的捏了下她那粉嫩的下頜右側。

“真的?”

“真的!你要不信,可以去看看,你的寶貝兒翠兒現在睡得可香呢。”看著她懷疑的眼神,我心平氣和的笑著解釋道。

她終於放下疑心,心中也暗自鬆了一口氣,現在除了孩子外,最讓她鬧心的就是她的寶貝兒女兒。看情形她很可能愛上這男人了,如果這男人再刻意去撩拔她,那一旦失控起來,什麽都可能發生。她此刻更寧願女兒還是像最初一樣恨著男人,她不由有些後悔她為什麽花那麽大的力氣去化解女兒對他的怨恨,現在倒好,弄出了一個讓她心煩意亂的病根。

“寶貝兒,你剛才到哪兒去了?可沒將我嚇壞,我還以為你被葉千秋那混蛋逼回‘梅園’了呢。”

“你,正經點,別罵他。”看我對她名義上的丈夫如此不禮貌,她不由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對葉千秋,她心裏充滿了愧疚和歉意,如果可以,她一定會千方百計的彌補他,將對他的傷害降到最低,畢竟他是這世上最愛她的人,畢竟他們之間有二十年的夫妻情份。

我不由苦笑道:“你當著我的麵這麽護著他,就不怕我吃醋?”

“怡君的心,你還不明白嗎?隻是******”她幽幽的看著我,深深的吸了口氣,“隻是他畢竟是怡君的丈夫,是我們對不起他。”她不由輕輕的低下頭去,臉上浮現起一絲黯然。

“乖怡君,別難過了,我這不是和你鬧著玩的嘛。你剛才究竟去哪兒了?聽翠兒說,這些天,這個時候,你都不在?”

“我,我到廚房熬藥去了。”說到這裏,她又羞澀的低下頭去。

看著她臉上的那一抹嫣紅,我心中不由一驚,抓起她的小手急急的道:“熬藥?你病了?什麽病?怎麽也不早說。”說著,將手伸上了她的額頭。

男人這麽著緊自己,她芳心不由一甜,但看他卻遲遲沒意會到自己的意思,繼而一惱,一下將手抽了回來,將他在自己額上**的手拿了下來,惱道:“你才有病呢!我隻是,隻是,為了孩子。”

看著她那嬌羞的神情,我不由恍然大悟,原來她是去熬保胎藥了,好讓我們的孩子健健康康,能順順利利的出世。

她養尊處優,這些事兒一向都有下人幹,她怕是從來都沒做過。從前她有了身孕,那可是全莊上上下下都圍著她轉,將她像女皇一樣照顧得無微不至,但如今因為我,她不但要親自煎藥,更得等沒人的時候,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生怕一不小心被人發現。

我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強烈的愧疚,我風流快活的播下了種,卻讓她一個人在這兒受苦。不禁思索著怎麽才能光明正大的在她身邊護著她,寵著她,愛著她。

不經意間將頭一偏,看到翠兒的香閨,腦中驀地靈光一閃。

如果是那樣,那我不就可以隨意進出這“環秀山莊”,冠冕堂皇的接近這可人兒了嗎?

隻是那得先過怡君這一關,一切都隻得等說服她之後才能進行。

“怡君******”

“做什麽?”她輕輕的扭了下身子,看男人欲言又止,像是在顧忌什麽,這是自他們在一起之後,男人從未有過的表情,她這才重視起來,“你有什麽就直說呀,這樣想急死我呀!”

看著她焦急的模樣,我不由苦笑道:“寶貝兒,我說出來,你可不能生氣,更不要多心,好嗎?我發誓我是真心真意的對你,以前沒騙過你,以後也不會。”我握住她那一雙如暖玉般的小手,眼睛充滿企盼的望著她。

梅怡君心中不由一緊,男人定不會無的放矢,那他說這話又是代表什麽?她竭力抑製心中那顆緊張不安的心,麵上溫柔的笑道:“風郎對怡君的好,怡君怎麽會不知道呢?你盡管說吧,不論什麽,怡君都不會責怪於你。”

“怡君希望我日夜都守在你身旁,每天都看著你、護著你嗎?”我一隻手悄悄的撫上她已有一些微妙變化的小腹,雖然外形還看不出來,但我卻可清晰的感受到那股幼小生命的氣息。

“真的?你有辦法?”她那雙嫵媚的眸子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熱切,小手也隨之一緊。她害怕一個人在這兒的孤單,除了女兒,她感覺所有人都像是在監視著她,都時刻在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那種無處可依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落寞。每當那個時候,她也就格外想念他,想念那個讓她變成這個樣子的人。如果真能像他說的那樣,有他在自己身邊為她遮風擋雨,那該有多好啊。

“真的!隻是,隻是******”我輕輕的咬著嘴唇,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隻是怎樣?你快些說啊,你不知道這樣有多急人!”她那雙小手抓著我的胳膊,使勁的搖了起來。

我用力的一咬牙,將心一橫,“如果我和翠兒有了婚約,那我和你還用避嫌嗎?”

聽到我的話,她的眸子不由一滯,那雙美目呆呆的看著我,幽幽道:“你這樣欺負我,還嫌不夠嗎?”

我輕輕的歎了口氣,“我也知道,你多半是接受不了,但我的意思是這隻是表麵的幌子,隻要我們過了這一關,我和翠兒也並不是一定要成親,到時你可以解除婚約。”

“那,那翠兒怎麽辦?”她知道女兒的心思,如果他們一旦訂了親,再要解除恐怕就是難上加難了,更何況他和翠兒定親之後再解除婚約,那世人又會怎麽看待翠兒?堂堂葉家大小姐被人鄙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