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棠,“......”
不是,這都怎麽了,一個一個的,怎麽都這麽關心楚周的腎虛。
他的親生母親蘇妙如此,這個剛認回來的小姨也是如此。
這到底是...
連忙開口,“不是,他不會啊...”
宋清越明顯不想聽,抬起手就是捂住薑棠的嘴,“沒事,不用替他解釋,小姨不是什麽懵懂的女孩。
我懂。”
薑棠扶額,還想繼續解釋,人卻已經走遠。
好吧。
蘇妙那邊好不容易才解釋清楚,宋清越這邊又給誤會上了。
偌大的溫馨的客廳被所有人這麽一走,又安靜如初。
薑棠稍稍側頭,看著自己房間那道正處於關閉上的門,暗暗做下了一個什麽決定。
於是,步伐一邁走到酒櫃邊上。
沒有挑白酒,而是拿下了其中放在中間那一層已經開蓋過的紅酒。
給自己倒了一杯,似是在給自己加油鼓勁壯膽子。
宋清越離開了薑棠的家,上了車,一下子的,好像那醉酒勁又回來了一樣,坐在車上連連歎息。
康莉跟了她這麽久,自然有察覺到她今日的反常。
握著方向盤的同時稍稍側過頭,“小姐,你不是真正喝醉酒對吧?
你怎麽今天晚上這麽熱衷於把薑小姐和楚周先生推進去。
明明你之前還擔心薑小姐太過年輕被楚周先生給騙了。”
宋清越聞言,抬手輕輕捏了捏自己喝過酒之後微微發脹的腦門,“覬覦楚周的人太多了,這不是有了危機感。
我當然要幫一把大侄女。”
特別是今晚特意過來和她打招呼的金雲溪,一個在獵鷹隊摸爬滾打出來的女人,手段絕對厲害。
她擔心她大侄女薑棠雖然會咻咻咻就上樓,但總體來說還是單單純純的,可可愛愛的不是她的對手。
思及此,想都沒想就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還沒接通,酒後勁又上升了許許多多,拚命地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很快,通話被手機那端接通,“喂,宋小姐,這麽晚了,是有要緊事找我們家先生。”
宋清越沒有聽清這一句,倚在靠背上,直接將接電話的人當成她要找的人,“金承禮,我告訴你,老娘今晚居然被別人說我要勾引你。
哈哈哈,這不是笑話嗎?
老娘我走在時尚的前段,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傾國傾城的我需要勾引你?”
前麵開車的康莉虎軀一震,媽呀。
他們家小姐這是打電話去跟金承禮耍酒勁,不要命了嗎這是!
“小姐,小姐...”康莉拚命地呼喚,然而並沒有用。
像個用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強種。
宋清越還直接撩起了裙擺,一隻腳翹起踩在座凳子上,“而且,我勾引誰不好,我為什麽要勾引你。
我有錢有顏有自由,我一天找一個小奶狗不香嗎,怎麽可能吃飽了撐著進宮當娘娘。
哈哈哈...”
說到這,驟然,“好的,不說了,累了,我去忙了!”
康莉鬆了一口氣。
電話那端一頭霧水的李特,以及深夜還在辦公卻聽了全程卻聽不懂中心思想的金承禮。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張臉,從開頭懵逼到結尾。
“這是?”金承禮懵逼地問了一句。
李特,“宋清越小姐的意思是她想要勾引你。”
金承禮,“啊,這...不好吧!”
兩人,主打一個敢亂總結,一個敢亂聽總結。
......
濱江美墅,一杯紅酒入腹的薑棠明顯感覺到身子漸漸升溫,將毛毛的睡衣外套脫掉後,步伐堅定地返回自己的房間。
推門而進的那一刻,楚周已經從浴室出來,跟進去之前一樣光著膀子站在衣櫃邊上找他放在這裏的那一套家居服。
動作嫻熟淡定,仿若他們倆就已經是同居了好久的男女朋友一樣。
直到薑棠進來,楚周沒有轉過身,“出去了?”
“嗯。”薑棠盯著他的背影,應了一聲,“他們都回去了。”
楚周也“嗯”的一聲,心想著回去也好,才不會鬧哄哄的,臉上多起了一道慶幸的笑意。
尋思著,在睡衣剛拿下來的那一刻,他的腰間環上來一雙白皙的手。
背部被一團軟綿綿的身子靠著。
這一刻,楚周不禁僵了僵,“棠棠。”
“楚先生。”薑棠嗓音柔柔,叫了他一聲。
同時,手指頭還在他的腹肌上戳了戳,詢問道,“有空?”
楚周喉結滾動,手一把將薑棠那繼續不老實的小手給握住,“棠棠,不能這麽勾引我。”
他會亂了心智。
“為何不能?我們是成年人。”薑棠開始一點一點地將人引上勾。
說完這話還故意在楚周的背部上吻了一下。
這個吻,著實就是一個點燃炸藥包的火苗,楚周將手上的睡衣隨意扔在地上,猛地轉身將薑棠一把抱起,抱到**小心翼翼放下。
隨之,不發一言,就這麽俯身盯著薑棠。
薑棠眸子清澈,能清晰地看到楚周的身影倒映在她的黑瞳裏邊。
見狀,薑棠生怕自己‘勾引’不了他,又緩緩抬手,摟過楚周的脖子,頂著臉頰的粉紅再次叫他一聲,“楚周。”
連名帶姓。
楚周再也忍受不住了,也連名帶姓,“薑棠,你是認真的?可不能後悔。”
薑棠信誓旦旦,“永不後悔。”
這一刻,說實話,她等了兩世,心裏雖然緊張,但是足以被激動掩蓋。
“好。”
楚周身子又俯了俯,將薑棠抱住,低頭吻她。
一開始,溫溫柔柔,後麵,愈發激烈,唇舌遞進薑棠的貝齒,**。
不為別的,隻為薑棠的手不太老實,這兒摸摸那兒摸摸。
搞得楚周的動作逐漸粗魯起來。
呼吸急促。
漸漸地,許是情到濃時,楚周開始解開薑棠上衣的紐扣,用不太嫻熟的手法解開她的帶子。
她的加絨睡褲,等等。
霎時,美好潔白的身軀一覽無遺。
衣物被扔了一地,他的和她的,隨意交疊在一塊。
**,他毫不吝嗇地誇被欲色籠罩下的人兒,“薑棠,你好美,美得要了我的命。”
薑棠何嚐不是這麽覺得,楚周那撲麵而來的荷爾蒙早已把她勾得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