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場會議開始之前,賀少庭“嘿嘿”一聲,“反正今日這場會議啊,大家都會相安無事。

回頭得好好感謝咱們楚爺今日份的臨時助理。”

那頭,化身小助理的薑棠繼續為楚周服務,一杯熱茶被她從餐邊櫃上端了過來,“楚總,來,您的茶。

我特地給您加了點**枸杞,清肝明目,非常適合您這種日理萬機的成功人士。”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楚周忍不住笑出了聲,“可以啊你,比高力高亮強上不少。”

高力高亮一直就在客廳的一側做著會議記錄,聽到突然間被提到,兩人對看了一眼。

生無可戀。

心想著這人怎麽這樣,情人眼裏出西施,能不比他們強嘛,真的是!

不過在他們看來,今日的薑小姐真的會玩。

薑棠完全進入角色的狀態,“楚總,說這些。

我怎能和兩位高助理比較,這不是抬舉我了嗎?”

楚周的眉眼之間盡是偏愛,看了眼時間,用眼神對上薑棠的雙眸,又指使她去一趟房間。

讀懂這個眼神的薑棠瞬間,“......”

她知道還有五分鍾就要進行下一場會議,輕咳一聲,“不好意思,我不搞辦公室戀情。”

這下,不僅是楚周,連高力高亮都差點憋不住,瘋狂掐自己的大腿。

這薑小姐真的不僅會玩,還入戲很深。

這時,薑棠放在衣兜裏的手機有信息彈入,是樓下的高珊,“薑小姐,宋小姐來了。”

薑棠一看,“好,我下去。”

收起電話的薑棠和楚周說一聲,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轉身就是下樓。

這一走,上揚的嘴角耷拉得比誰都快,標誌性的擰巴眉頭又跑了回來。

惹得原本放鬆警惕的高層紛紛在心裏怒罵賀少庭。

樓下,宋清越其實在十分鍾前就到了,和高珊在一塊嘰嘰喳喳地聊了一下真實情況。

一聊,才知道是從金家脫離關係那姑娘出事了。

“哎喲,這事怎麽這麽突然啊?”宋清越臉上的表情真的是被嚇到。

好好一個人,怎麽說沒就沒了。

這難怪薑棠會心情不好,換做她,心情會更不好,哪裏還有心思幫人家看病。

高珊知道宋清越是自己人,“宋小姐,好像這金小姐沒了這事並不簡單。”

商界的女強人,自然知道這事不簡單,且疑點雲雲。

靠在牆壁上,讓自己沉靜下來,好好思考了一番。

心想著認識薑棠這段時間以來知道她不是是非不分之人。

喃喃道,“因為金雲瑤的去世全麵停止為亨利看病,這,難道......”

想到這,拉著高珊一通問,“你天天看著棠棠,能告訴我那日威廉一家去中醫學研究院發生了什麽?

威廉和宋清曼他們有沒有和金雲瑤發生什麽不愉快?”

高珊很肯定地點頭,那日她就在暗處,差一點就要出來收拾威廉和宋清曼。

那家夥,嘴真臭。

宋清越一聽,大概懂了。

也就是說,今日來找她的宋清曼有很大的可能在忽悠她,隱瞞一些真相。

那這事,薑棠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吧,她無條件支持她。

就是這金雲瑤,“嘶”的一聲,真心為這個女孩感到惋惜。

問高珊,“我這邊該怎麽表一表對金雲瑤的哀悼心意?她和金家脫離關係之後好像聽說和誰在一塊?”

宋清越是真心為金雲瑤的事情感到難過,甚至,還有些隱隱的自責。

高珊看她這樣,“嗐,其實吧...”

話音剛出,薑棠從門外進來,“小姨。”

宋清越轉過身子,從門外進來的薑棠看起來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般悲傷,“誒,你下來了?沒事吧?

我還在問大山得怎樣去悼念一下雲瑤那姑娘,正好你下來了,就問你吧。”

薑棠看著她,先是表情愈發嚴肅,待走到她麵前的時候漸漸勾唇。

看得宋清越覺得怪滲人的,“不是,你這孩子,不會是傷心過度傻了吧?”

“嘿嘿。”薑棠覺得宋清越和她真的很合得來,伸手摸了摸她今日帶的小草莓耳環,“真好看,這個很適合你。”

宋清越被薑棠的笑容感染,“說這些,喜歡我等下摘下來給你,不值......”

說到這,恍然大悟,“你,金雲瑤不會是沒什麽事吧?去世是假的?”

薑棠,“確實沒去世,不過也好不到哪裏去,中了兩槍,命是從閻王爺手裏搶回來的,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原來...”宋清越歎了口氣,“是誰動的手你心裏有個大概嗎?”

薑棠,“我隻能跟你說雲瑤為了給我出氣在中醫學研究院直勾勾懟過宋清曼夫妻倆。”

宋清越點頭,這下,她真的明白了。

接下來在濱江美墅的這段時間裏,她沒有再提及薑棠為亨利治病的事,沒有勸說也沒有要求,不會因為自己還蠻喜歡亨利蠻同情亨利就胡亂強加在薑棠身上。

...

行政大院,金承禮在年後的這幾天也是一通忙,這會兒,忙完了今日早上,總算是有時間坐下來好好休息一會兒。

辦公室的陽台,藤椅上,一襲酷黑色西裝的他半躺著,難得的休閑。

李特從辦公室裏邊走出來,將一杯熱茶放到一旁的茶幾上,“先生,這是小姐給你特調的養肝茶,趁熱喝。”

“好。”聽到是女兒給他的養肝茶,腰杆子都硬了不少,從藤椅上坐直,端起喝了幾口。

“不錯,唇齒留香,入喉甘甜。

手機幫我拿過來,我發個信息誇棠棠兩句。”

李特,“好嘞!”

應了一聲走進辦公室,再出來時手上多了一部市麵上沒見過的手機,遞到金承禮手上。

金承禮低下頭,一邊發信息給薑棠,一邊問李特,“外麵現在是什麽情況?”

李特站得端正,如實相告,“宋清曼和丈夫帶著兒子從G國來華國了,前兩天找了小姐看病。

外麵發生了不少事,有點亂。”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金承禮的表情,特別是自己在說起‘宋清曼’這個名字的時候,擔心他會有過激的表現。

然而並沒有,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