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之大,猶如咆哮的雷聲。

“你居然把我的袍子丟了?

在哪裏,給我找回來。

我的袍子啊......”

朱小花嘴角直抽,這畫風她有點看不懂。

大老爺們的,高珊都比他要來得man。

可見他傷心得這麽誇張,多少還是有些心虛,“袍,袍子怎麽了?

估計找不回來了,我丟給了收垃圾的大叔。

這個小區高級,垃圾不過夜,估計早就......”沒了。

古霖差點暈了過去,“你可知道那袍子從我落地21世紀就陪伴著我到今天。

我和她親如姐妹,就像一對無話不談的好閨蜜。

你居然,問都不問我一聲就......

你賠我姐妹!”

朱小花沒有仔細聽那些重要的字眼,“那,那回頭我給你買一件新的姐妹?”

古霖擺擺手,眼淚突然間停止,“算了,不用了,就當這個姐妹死了吧。

反正她死得也挺偉大的。

行,我醒了,你出去吧。”

“啊?”

一下子給朱小花整不會。

不過就古霖這個精神狀態,她還是聽話先走為妙。

臨走前,在就要打開他房間門出去的時候,打量了一下古霖的全身,最後落在重要的部位那裏。

惹得古霖連忙伸手去拽一旁的被子蓋上。

最後發覺被子早就在醒過來見到朱小花的那一刻被他死死地捂在那裏。

此時不過是心理作用的下意識行為。

緩過來,“不是,你怎麽就不走了?”

朱小花很是熱心腸,“我隻是想問你需不需要買兩件衣服,不然你明天早上估計......”

“不用不用,快走。”

真的是,不僅身子被看,姐妹被丟,還要幫他買衣服,男女授受不親,他的清白就這麽沒了!

......

外頭,副樓的大門口,高珊死死地守著,生怕有一隻蒼蠅飛進來打擾裏邊的大事。

就連聞聲過來的楚周和薑棠兩人也是如此,被高珊死死地防守著。

“大山,怎麽回事?我聽見古霖的叫聲。”薑棠問。

她估摸著是古霖醒過來了,想要過來看看。

楚周自然也跟著來了,古霖剛才的叫聲巨大,跟被人幹嘛了似的。

還聽到一聲什麽“采花大盜”?

印象中最近聽了好幾次這幾個字。

楚周見高珊將這副樓的大門攔住,就更加疑惑了,“大山,讓開,讓我和棠棠進去看看。”

古霖怎麽說都應該是因為他受傷的,進去看於情於理。

然而高珊態度特別堅決,且還將人往院子裏帶,“爺,太太,你們聽我說,不行啊,現在可千萬不能進去。”

“為什麽?”薑棠和楚周幾乎是異口同聲。

高珊壓低聲音,用特別八卦的語氣,“我剛剛進去了,可沒兩秒就我就給退出來。

古霖大師確實是醒了,精神頭好得很。

還被我撞見了他和朱小花少兒不宜的大事!”

楚周聞言,和薑棠對視了一眼,“......”

楚周可就不管這些了,薑棠挑了下眉之後問,“怎麽少兒不宜法?”

楚周聽到這話,直接輕咳了一聲,想要示意薑棠不要多管這種閑事。

可礙不住高珊這八卦的小喇叭,搶先一步覆蓋了楚周的輕咳聲,“就是那個那個啊...”

薑棠再次挑了挑眉,而後又皺了皺眉,“不可能吧?”

高珊用兩根手指頭往自己的眼睛方向去,“太太,我親眼所見,我視力5.2,怎麽可能看錯。

而且我還看到古霖大師他一絲不掛。

當然,重點部位我是沒捕捉到的。

嘿嘿!”

“哇~!”

這一聲,是薑棠發出的。

再理智的人被高珊這麽繪聲繪色地描述,多多少少都會被帶偏。

楚周稍稍扶額,大晚上的,不是在舒服地躺在**美人在懷,而是在這裏看美人和別人在八卦。

略顯無奈!

就在這時,朱小花從副樓裏頭走出來,“誒。大晚上的,你們怎麽都在院子裏邊站著?

棠美人,大山,看你們的表情蠻開心的,是在聊什麽有趣的嗎?

我也想聽聽,想加入。”

朱小花原本是想著去找找收垃圾的大叔,看看能不能找回古霖的那件和尚袍子“姐妹”。

沒想到一出來就遇見院子裏站著的人,還怪熱鬧的。

高珊一看,這可就驚訝壞了。

掏出都裏邊的手機看了下時間,“不到十分鍾?你就穿戴整齊了?

還有力氣出來?”

“什麽?”朱小花歪著頭,懵懵懂懂的。

下一秒,作為薑棠心目中兩大性格差不多愛好差不多都是喜歡看言情小說的奇妙女子之一的朱小花,瞬間秒懂!

先是一聲尖叫,繼而雙腿原地跺腳,壓根就沒有控製聲響,“山,你想歪了是不是?

老娘怎麽可能會選一個隻有十分鍾的男人。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進門的時候對不對?

你想歪了對不對?

哎呀,我隻是在幫他處理傷口還有處理身上的髒衣服。

那玩意兒,老娘看膩了。”

說完這話的朱小花,才意識到一旁站著是臉色並沒有很好的楚周,連連解釋,“楚總放心,棠美人平時都是讓我處理這方麵的問題,我用人格擔保,她的眼睛是幹淨的。”

裏頭躺在**出也出不去的古霖,欲哭無淚,“誰來照顧一下我的心情!”

......

彼時,傅家老宅。

傅沉也在這個三更半夜醒過來了。

醒過來後的他就這麽倚靠在床邊,看起來跟之前被薑棠救醒時的模樣差不多。

同樣的虛弱,同樣的不堪。

床邊,站著一位身材苗條的女子。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又從G國回來的茜茜。

她說過,要困她在國外,談何容易。

華國有她的計劃夢想在,怎能就這麽離開。

這會兒見自己的師父這般,問,“師父你這身子?傷得嚴重嗎?”

傅沉搖頭,“並沒有很嚴重,隻是這身子骨太差了,我得好好調養一下才行。

給我半個月的時間吧,這段時間你在暗處幫我看著,不要輕舉妄動。

等我身子恢複,將計劃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