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以為晏臨淵是她的命定之人時,他因為身份拒絕她。

現在換了個人了,還是因為對方的身份不能隨便決定婚事不能如願,不就是成個親而已,怎麽就這麽難呢。

“那要如何才能跟皇長孫成親?”

晏臨淵額前的青筋跳了跳,“等回到京中本王再告訴你。”

晏臨淵話音剛落,像是要宣泄內心的煩躁般馬鞭一甩就衝了出去。

“千裏馬就是不一樣,這速度也忒快了。”

顧朦音隻能加快速度趕上,這樣一來可苦了跟在後麵的淨塵。

“你們兩個跑那麽快做什麽!”

淨塵被晏允慎都快被擠哭了。

趕了兩天的路後,他們終於見到了西京城的城門。

淨塵望著城門鼻子都酸了,可算是回來了。

顧朦音加快了速度來到晏臨淵身邊,“現在到西京了,王爺可以告訴我了嗎?要怎麽樣才能嫁給皇長孫?”

晏臨淵心裏更鬱悶了,他現在更加確定顧朦音之前對他的種種都是因為認定他是她的命定之人,並非是真的在意他這個人。

晏臨淵緊繃著眼角,冷著臉道:“這個疑問顧小姐可以去問他,若是他答應娶顧小姐,本王一定成全。”

“真的嗎?”

晏臨淵睨了她一眼,冷聲道:“是。”

“那還不容易。”

“那本王就祝顧小姐早日成功!本王還有事就先走了。”

“誒,皇叔,皇叔你等等我啊。”

看晏臨淵跑了,晏允慎也想跟過去,奈何淨塵牽著他動不了。

“多謝道長將我帶回西京,剩下的路我可以自己走了。”

說著他就翻身下馬,“在下告辭了。”

淨塵哪能就這樣把人給放走了。

“長孫殿下,要不你再考慮考慮貧道跟你說的那些話?你看我小師妹她要模樣有模樣的又性格……好得很,娶了她,保證讓你平平安安的。”

晏允慎快速朝顧朦音看了一眼,臉都紅到了脖子根,“這,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道長可千萬不要壞了姑娘的名聲,在下告辭了。”

話剛說完,生怕淨塵再攔著似得,頭也不回的跑了。

“誒,長孫殿下你要有什麽不滿的小師妹可以改的。”

看晏允慎跑遠了,淨塵有些無奈的跺腳,回頭就看見顧朦音騎在馬上發楞。

“小師妹,你怎麽一點都不主動,那可是你未來相公。”

顧朦音揉了揉鼻子道:“反正他已經在西京了,跑不掉,趕了那麽多天的路我也累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就回去歇會兒吧。”

淨塵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更無奈了,要是小師妹樂意的她早就追過去了,哪裏像現在這樣不鹹不淡的。

他還是問問師傅該怎麽辦吧。

顧朦音回到顧府時,顧建成他們正好下衙回來,聽門房說顧朦音回來了,趕緊到門外迎接。

“姑姑,您可算是回來了。”

“太姑奶奶,孫子想死你了。”顧文彬衝在最前頭,這段時間他一直被壓著在府上看書寫文章他都快瘋了。

顧朦音看見家人心情也鬆快了不少。

“嗯,回來了。”

“姑姑這一路還順利吧?”

顧朦音點點頭,“沒什麽大問題。”就是那逃跑的狐妖沒抓到。

“沒事就好,姑姑肯定累了,你們都別纏著都各自回去吧,有什麽話等姑姑歇息一晚了你們明日再說。”

後輩們都聽話的應聲退下了。

快到院子時,顧朦音回頭看向顧建成,“怎麽?你還有事?”

顧建成搖搖頭,“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等姑姑明日起來了再說也不遲。”

顧朦音停住腳步,“說吧,到底什麽事。”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今日有人上門,說是想要給姑姑您說親。”

顧朦音唔了一聲,“給我說親?”

顧建成點點頭,“是,就是朱家的那位長孫公子。”

“朱家人?”

顧建成點點頭。

顧家的門第肯定不能跟朱家相提並論,就是顧建成想不通,顧朦音什麽時候跟朱家的長孫有了接觸,竟然提出要娶她為正妻。

當然,顧建成覺得顧朦音配的上任何人,他就是怕朱家有什麽歹心,所以跟顧朦音說一聲讓她留個心眼。

“這事侄子已經婉拒了。”

顧朦音點點頭,“拒了就行,我的婚事是自有打算,你們不用操心。”

顧建成想起顧朦音在宮宴上的豪言壯語有些哭笑不得,但長輩的婚事他確實不敢多嘴,“是。”

“就這事?”

“嗯。”

“行了,我知道了,我跟那位朱公子不認識,也不會嫁給他,你們今後也離朱家人遠點。”那一大家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是,侄子明白。”

“沒什麽事我就歇了。”

“侄子告退。”

顧朦音進屋關門,打著哈欠到**躺下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太姑奶奶還沒醒呢?這都快午時了,別不是像上回那樣又出了什麽事吧,不行,我要進去看看。”

顧文彬話還沒說完,屋門就打開了。

顧朦音走到門外伸了個懶腰,看著外麵剛剛掛起來的日頭瞥了他一眼,“你小子讀書讀傻了,這日頭叫做快過午時了?”

顧文彬咧嘴傻笑道:“嘿嘿,我也是擔心太姑奶奶嘛,太姑奶奶餓不餓,昨晚我就吩咐大廚房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肘子,現在在鍋裏還熱乎著。”

一連吃了好幾天的幹糧顧朦音早就餓得狠了,光是聽到肘子兩個字她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還愣著幹什麽,不趕緊的把肘子給我拿上來。”

“誒,好嘞。”

顧朦音看著擺滿了著的飯菜,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太姑奶奶,一會兒你要出符不?”

顧朦音頭都沒抬道:“暫時還沒什麽事要出府,怎麽,你這些天在府上悶壞了?”

顧文彬哭喪著臉道:“娘一直壓著我看書,我都快煩死了,寧願跟著我爹打算盤,我聽說西城那邊又開了一間酒樓,請的都是西南那邊的廚子,西南的菜夠味啊,若是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們一塊兒去看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