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幹,你就得幹,現在老子是老大。”然後又是啪的一聲。

楚南皺緊了眉頭,救?或是不救?

“嘿嘿…大頭,你快點吧!要到地頭了,還讓不讓我們玩的?”

“去去去…你不就是猴急了麽?到時還跑得了你的麽?”

“啊…不要,不…”女孩的聲音突然的刹然而止,變得沒有一點聲息。終於楚南坐不住了,就算是所有的銀魚都會被衝上沙灘曬死,那就,就讓他救這能救的一條吧!

沒有人看清楚南是怎麽消失的,好像原來他就沒有出現過,麵店老板呆呆地看著空蕩蕩的桌子上依然擺放著的那碗早已冰冷發脹的牛肉麵,良久,用手抱住腦袋,淒厲地大叫一聲:“有鬼啊!”

黑se轎車行駛在大馬路上,很快就拐進了一個小巷子。巷子裏麵沒有什麽人,盡頭是一個廢棄了很久的一個停車廠。

女孩的聲音,就是在這裏消失的。楚南的身形在黑se轎車前定了下來,停車廠後的屋子裏,此時正熱鬧非凡。

楚南把身形隱在了屋角,靜靜的看著那些生事的少年。

幾個人正圍在一張破桌子前麵,把背包的的鈔票一把一把的掏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大頭顯然是他們中間的頭頭,這會正眉飛se舞的計劃著怎麽花錢,那個女孩卻一動不動的躺在屋角的一張**,不知道是被迷暈了,還是打暈了。

楚南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們,並沒有動。他不知道為什麽,雖然站在那裏,但是卻沒有心情去管閑事。隻是靜靜的看著他們,就像看一場有聲電影。

“今天大家的表現還不錯,”大頭雖然稚氣並未全消,但擺出了一付老大的派頭:“就隻有老馬有些緊張,更難得是弄來一個尤物,主要是金毛的功勞,今天這些錢多分金毛一份。我們休息幾天,就在這玩這個女人,等風聲過後再去幹一票大的。”

眾少年都齊聲附和。

然後在大頭的主持下,少年們開始了分贓。分髒完畢後,那個淡黃se頭發的男孩金毛拍了拍大頭的肩膀,朝著女孩呶了呶嘴說道:“大頭,這會,是不是可以上夜宵了?”

旁邊的同夥們聽到這話,也都大笑著起哄:“夜宵,這詞好啊!上夜宵,上夜宵吧。”

大頭走向了女孩的床邊,其餘的男孩緊跟其後。他拿著一隻礦泉水瓶,把瓶子裏的水都倒在了女孩臉上。

女孩在冷水的刺激下,很快醒了過來,晃著頭甩著臉上的水漬。看著麵前的數個男生,麵帶驚恐。

“你們想幹嘛?放過我吧!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女孩真的很漂亮,哪怕是這樣哭著哀求,看起來仍是讓人心動不已,隻不過她遇上的這些人現在有的隻有**,沒有丁點的憐香惜玉之心。

大頭推開邊上看熱鬧的男生,對著女孩一下子就撲了過去。但他的身子就在撲到女孩身體上的那一瞬間,突然的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拉著他的背脊一樣,往後飛出去,飛了十幾米遠才落在了一片破銅爛鐵之中。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這群年輕人如同驚弓之鳥,大聲怪叫,不明所以。

“有…有鬼!”老馬帶著哭腔道。

一聽這話,眾少年果然覺得四處陰風陣陣,恰才搶劫銀行時的沉著老練以及凶狠早不見了蹤影,都大叫著四散而逃,沒有一個人去拉一把還沒掙紮起來的大頭。

隻是沒有等到他們逃出這個房間,就有人在門口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那個人是慢慢現身出來的,開始隻是一個極淡的影子,然後慢慢變濃,直到成為一個人站在那裏。

年青人們的腿都開始發抖起來,空氣中有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來。他們看著門口的那個年青男人,一步一步朝他們接近,冰冷的眼神讓他們感受有如祼奔在寒冬臘月。

“你們,還應該活著麽?”楚南,好像是在問他們,又像是在問自己。

“你們還有臉活著麽?”楚南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嚴厲起來,尖銳得有如刀鋒劃過山壁上的石頭。

楚南的話讓那群年輕人一下子仆倒在地上,感覺整個心髒不聽使喚的胡亂在胸膛裏跳著。

女孩蜷縮在床的一角,一雙大眼無辜的看著楚南。那眼神,讓他想起了很久以前每天等自己下班的薛冰,那時她看自己的眼神,也像這個樣子,還有葉苓,在得知薛冰死後,也用過那種眼神看過他。

那是一種無助到極點的眼神,就像把唯一的希望都放在了楚南的身上。

楚南走到了女孩的身邊,然後拉過床單,蓋在了女孩身上,在先頭的拉拉扯扯之中,女孩的衣服被扯破了許多,露出了誘人雙峰,還有峰底的溝壑。

“救救我?”

女孩抓住了楚南的手,楚南沒有做聲,隻是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就像以前對薛冰一樣。

轉身看著那群年輕人,楚南心裏猶豫不決,他們?應不應該該死?

“你們滾吧!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為非作歹”最後,楚南終於下了決心,朝著他們揮了揮手,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張木桌就在楚南的揮手間化成了粉塵。

“如果你們還想有下次,試試你們的皮肉硬,還是那桌子硬吧!”這句話很老套,以前看中大俠們嚇唬那些小嘍羅時常用的說詞,不過用在這裏卻也十分有效。從那些年輕人眼裏驚嚇懼怕的眼神,已經肯定了楚南所用伎倆取得了成效。

回頭再看了女孩一眼,楚南從他們眼前消失了,就像他來時那樣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