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末束手無策的站在他們中間忍受著他們的指責,她也想撂挑子一走了之。

可是寧唯唯好心的給她這個機會,還給她開了那麽高的工資還允許她按照自己的情況來調節上下班的時間,這麽好的條件這麽好的工作她不想丟掉。

“行了行了,和她說那麽多幹什麽?你不知道人家是皇族嗎?仗著自己有後台為所欲為唄!”

咳咳……

設計部辦公室裏突然傳來幾聲咳嗽:“你們幾個夠了,寧總自己心裏有數,而且也不是今天非要出樣衣不可。”

說話的是設計部的前輩,這些人在這裏待了那麽長時間,話語權還是有的。

那幾個剛畢業不久的年輕姑娘突然嘲諷的笑了起來。

“誰不知道前輩已經打出名聲了呀,您的前途光明著呢!可我們的前途一片迷茫你,可不能做這種虧心事啊,這一次大秀是我們出頭最好的機會,現在被人家占了去了難道還不允許我們說幾句嗎?”

“別惡心了,換你們來做一天能做出樣衣嗎?在這找什麽茬呢!一天天的也不知道惡心誰。”

或許做設計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自己的個性,一瞬間,設計部變成修羅場,各有各的道理爭執不下。

寧唯唯聽到這邊吵吵鬧鬧,還以為是有人借著這一次的事情發揮欺負默末,誰知道也不是。

她站在門口處聽了一會兒,大概把所有的前因後果都理清楚了,這才走進去,臉色嚴肅。

“都不幹了是嗎?”

簡短的一句話,整個設計部都安靜下來。

“我所做出的決定有我的考量,我不需要向你們解釋什麽,你們要是覺得不公平,也要看看自己的手工能力有沒有人家的好,你們自己的針織作品有多差自己心裏沒數是嗎?”

她設計部裏的很多人都一樣,對針織類的東西確實不太在行,讓他們織個圍巾已經很不錯了,再讓他們在圍巾上打個花樣那是難上加難。

那幾個年輕的姑娘都低頭不敢說話,他們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而被炒魷魚。

“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這樣的事情發生,默末是剛入職的新人你們就這樣欺負,那以後給你們升職了你們豈不是要上天?”

才來公司沒兩三個月就敢這樣欺負新人,那她可不敢把更高的職位交給他們。

默末感激的對她笑了笑,這種時候還是得讓她親自出馬,真是為難人家了。

被寧唯唯教訓過後的那幾個人安分了不少,接下來這幾天都安安靜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做自己的本職工作沒有,再提過樣衣的事。

默末沒有他們的騷擾,進度也快了很多。

這是一條手工旗袍,從來沒有人嚐試過用針織的料子去做旗袍,旗袍這種東西,要是料子不夠硬挺那就沒有它該有的風度。

寧唯唯就想試一試,如果換成針織的料子,比普通的料子都要柔軟些,穿上去的時候是不是會更加舒服。

如今絲綢太貴,那些年輕的姑娘都覺得絲綢是老太太才會用到的東西,也不太愛絲綢這種料子。

默末這一次也是下了功夫,除了上好的針織料子外,她還在每一股繩子中加入了蠶絲,這件旗袍看上去十分好看。

“你在裏麵加了蠶絲啊?這樣的話要費好多功夫,你怎麽做到的幾天就它給做出來的?”

寧唯唯伸手碰了碰,嗯,特別柔軟舒服,要是穿在身上,一定會很溫暖。

是費了好多功夫,默末眼睛都熬得紅彤彤的,這幾天她都沒有怎麽好好休息。

“費工夫也沒有關係,我就是在想,你幫了我那麽多我也不能讓你你的員工說你偏心對不對?”

之前他們吵得厲害,要是她不拿出點真材實料怎麽對得起一直照顧她的寧唯唯。

寧唯唯彎唇,這才是她認識的默末,也是她想看到的默末。

那件旗袍就這樣穿在人形模特兒身上,他們做好了的樣衣,一般都是放在這裏,從來都沒有出過什麽問題。

反正他們的安排好得很,樓下的那幾個保安都很盡心盡責,不是這裏的人絕對不會放進來。

可誰知第二天早上還是出了事,默末花了好幾天功夫做出來的那件旗袍雖然還穿在人形模特身上,可怎麽看都十分別扭。

“我的天啊,你可別告訴我你做了好幾天的東西就是這個鬼東西!”

“做成這樣還不如直接送工廠得了,用的什麽料子啊?不是說是用針織的料子嗎?怎麽摸上去那麽硬?”

糟糕!默末臉色大變,她的樣衣被人調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