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冷若冰霜。
“慕總,你就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會這樣做了。慕總,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就是一時被迷魂了頭。”麗薩拚命求饒,眼裏全是淚水。
“帶下去,把她送到M國。”慕南夜麵無表情,對眼前的一切不為所動,冷冷命令手下。
M國是隔海相望的一個小國。
麗薩掙紮了幾下,還是被慕南夜的手下帶走了。
慕南夜也直接離開,去找醫生了解情況。
與此同時,病房裏,寧唯唯緩緩睜開了眼睛。見此情況,寧唐棠情緒立馬激動了起來,臉上滿是欣喜:“媽媽,你終於醒了!”
寧唯唯臉上是虛弱的笑容,強撐著自己的身體,緩緩坐了起來,恍惚了一陣,才慢慢開口:“棠棠,沒事了,媽媽這不是挺好的嗎?”
寧唐棠拚命點頭,神色難掩激動。
放在床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寧唯唯伸手拿過手機,是麗薩發來的短信:“你交代的任務我都已經完成了,希望你也別忘記你對我的承諾。”
寧唯唯勾起嘴角,唇間逸出一抹冷笑。
七天前。
讓助理把衣服放進辦公室之後,寧唯唯就離開了。恰好某天晚上有事要來公司一趟,卻在公司門口看見了鬼鬼祟祟的麗薩。
這事肯定不是這麽簡單。
在自己的逼問以及威脅之下,麗薩道出一切,原來是寧可兒讓她過來在衣服上做些手腳,以毀壞自己的名聲。
見事情暴露,麗薩心裏自然是害怕萬分,極力懇求寧唯唯放過自己。既然寧可兒準備陷害自己,那為何不將計就計,讓寧可兒嚐嚐苦果呢?
和麗薩談好條件後,剩下的事情就全是麗薩一手準備了,但是自己也沒想到麗薩會用撒白磷這麽惡毒的手段。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隻怕寧可兒在慕南夜眼中的地位一落千丈了吧。
門突然被推開,寧唯唯下意識直接刪掉了那條短信,然後把手機放在一邊,目光看向一身冷冽氣質走進來的慕南夜,聲音淡淡:“還是謝謝慕總救命之恩了。”
寧唐棠往後看了看,見慕南夜的身後沒有其他人,皺起了眉頭,聲音困惑不解:“帥叔叔,剛剛那個欺負媽咪的壞阿姨呢?”
慕南夜一臉冷靜:“已經解決了。”
一聲冷哼聲響起,寧唯唯毫不掩飾自己嘲諷的目光,幾分冷冽藏於眼中:“慕總還真是護短,為了自己的愛人刻意隱藏,不愧是慕總。”
慕南夜沉默片刻,沒有說話。
寧唯唯拉開自己身上的被子,下床走到慕南夜的麵前,嘴角**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諷刺意味卻是十足:“慕總,既然幕後凶手已經找到,那請問什麽時候能給我一個清白呢?我這渾身上下,也不比寧可兒傷得輕吧。要是就這樣讓壞人逍遙法外,還真是有點意難平。”
慕南夜緊緊抿著唇角,目光深沉,如同廣袤無垠的浩瀚宇宙,無邊無際,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半晌,他才啟唇:“她的身份太特殊,這種消息放出來,十分不利。”
“那我呢?”寧唯唯揚唇一笑,目光裏是自嘲,“所以我就應該成為背鍋俠是嗎?明明不是我做的事情,為什麽要我承擔莫須有的罪名?”
又是一陣死寂的沉默。
寧唐棠站在原地,目光裏也染上了幾分與這個年紀不相符合的成熟。
“棠棠,出去找醫生叔叔拿下藥。”寧唯唯轉頭,眼裏展現出幾分甜膩的笑容,蹲下來摸了摸棠棠的頭,一臉寵溺。
寧唐棠知道媽咪是在支開自己。
他乖巧地點了點頭,離開了。
在麵對慕南夜的時候,寧唯唯眼中瞬間恢複了剛剛的冷意,嘴角有幾分漫不經心:“我有兩個條件。一是寧可兒要向我公開道歉,說明白磷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是被冤枉的。第二——”
一抹淡淡的笑意緩緩展露出來,寧唯唯毫不畏懼地對上慕南夜冰冷的眸子,“我要你對外公開宣布,你是單身。”
慕南夜眸中一閃而過一絲訝異。
見慕南夜略有些失神,寧唯唯又向前一步,和慕南夜之間隻有十幾厘米的距離,一雙眼裏瀲灩著清波,唇瓣一張一合:“如果答應這兩個條件,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兩個人的距離極近,寧唯唯可以聞到慕南夜身上若有若無的煙草味,淡淡的,帶著清香。
慕南夜眸色幽深似海,目光直直對上寧唯唯清澈幹淨的眸子,聲音低沉冷冽:“我答應你。”
寧唯唯冷豔一笑:“好。”
她目光剛準備移開,卻又注意到了什麽,緩緩伸出手,朝著慕南夜的臉上慢慢靠近。
慕南夜猛然抓住了她的手,眸色冷冽。
寧唯唯不在意地甩開了自己的手,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隻是眨了眨眼,笑容明麗:“慕總下巴上有點髒東西,我隻是想幫忙拿開而已。”說罷,就轉身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病**。
慕南夜準備走過去,說一些什麽。
正好寧唐棠在這個時候,拿著藥走了進來。放下藥之後,就去了寧唯唯的床前。
母子倆在病床前說著暖心的話,兩個人嘴角都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讓這個深夜都變得溫暖了不少。
慕南夜目光深沉地站了片刻,終究離開。
第二日上午,慕南夜走進了寧可兒的病房裏。
見慕南夜過來,寧可兒心裏又驚又喜,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見慕南夜目光冷得發寒,一副旁人勿擾的樣子,寧可兒試探性地開口發問:“南夜,你是來看我的嗎?還是……出了什麽其他的事情?”
慕南夜目光隻在她身上停留了一刻,便冷冷地移開,聲音清涼如寒月:“向寧唯唯公開道歉,之前的事情,不予追究。”
“什麽?!”寧可兒差點沒從**彈起來。
“讓我向那個賤女人道歉,不可能!”她麵上滿是憎恨,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散發著對寧唯唯的恨意,咬牙切齒地開口,“是她提出來的吧?她就是在癡人說夢!”
慕南夜目光冷若寒蟬:“你隻能道歉。否則,所有的事情暴露出來,隻能警局相見了。”
寧可兒猛然搖頭:“不可能!”
說完,旁邊的杯子就被她狠狠摔在了地上,碎片摔得地下到處都是。
溫婉的麵容全部化為須有,目光染上幾層憤恨和怒意。寧可兒把求助的眼神投向慕南夜:“南夜,你相信我,這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全部都是寧唯唯這個賤人陷害我的,她就是想要奪走我的一切,她就是想要我身敗名裂!你不能相信她的一麵之詞!”
慕南夜目光冷冷,不想搭理。
寧可兒連忙撩起自己身上的病服,露出裏麵燒得難看的皮膚,聲音顫抖:“南夜,你看,這些都是她帶給我的,怎麽能這麽輕易就饒了她!她是不是在你的麵前裝可憐了?你千萬不要信她,你要相信我!”
慕南夜隻掃了一眼,目光就重新落在了寧可兒的臉上,目光冷冽如亙古不變的寒冰,讓人從頭涼到腳底,聲音冷漠:“麗薩已經將事情全盤托出。如果你不想去監獄裏待著,就乖乖配合。還有,當年的救命之恩已還,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