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唯唯看不下去了,臉上是冷漠的表情,站了出來,譏諷地開口:“就算他沒了慕家少爺這個身份也比你很多,像你這種渣男,混得人模狗樣,實際上還是個社會的廢物,總有一天會被這個社會淘汰,光鮮亮麗一時又如何?在別人眼裏,你連他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男人被氣到了,麵紅耳赤,伸手指她,卻說不出話來:“你……”
寧唯唯冷笑,不忘善意地提醒默末:“默末,這種男人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三思而後行,為了自己的以後著想,不要在他身上摔了跟頭,不值得!”
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貨色。
胖小子卻狠狠瞪了默末一眼,全是嫌棄:“她肚子裏懷的是別人的野種,是她配不上我爸爸,我也不需要這種媽媽!”
默末臉上有幾分難看和幾分委屈,淚水盈眶。
偏偏胖小子就是要開口,就像是拿著刀子往人的心上戳:“有這種媽媽簡直丟臉,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們家裏,我是絕對不會要這個野種的!”
默末更是被氣到了,淚水當場就落了下來,身子有些顫抖,咬著嘴唇看了一眼胖小子,又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男子,轉身就哭著離開了。
寧唯唯想要去追,又停住了。
畢竟自己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
男人看著默末遠去,麵上沒有一絲情感波動,繼續看著慕南夜,開口:“這個小孩子欺負我家小傑,你的女人也打了我一巴掌,你看看這筆賬怎麽算吧?”
寧唯唯當場就想再給這個男人一巴掌,忍住了。
慕南夜卻是一臉不屑,目光譏諷:“給他們兩個道歉,不然,後果自負。”
男子絲毫不懼怕慕南夜,甚至有幾分優越感,道:“這句話應該我說才對。你要是識相的話,就把這個女人給我,睡一晚上之後,這件事我就不同你計較了,否則的話,我把你們三個人都關進警察局裏。你可要想清楚,你現在可不是什麽慕家少爺了。”他的語氣十分囂張,仿佛誰都可以來踩慕南夜一腳。
睡一晚上?
慕南夜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往前走了兩步,一張臉上滿是寒氣:“那就試試。”說完,直接朝著男人打了過去。
在慕南夜麵前,男人毫無還手之力,發出一陣一陣的殺豬般的慘叫,拚命求饒。
為了防止出什麽事情,寧唯唯還是衝了上去,拉開了兩人,並安慰慕南夜:“算了,這件事情就這麽過了,我們回去,不和這些社會的渣滓計較。”
“回去?沒那麽簡單!”男人擦了擦嘴角的血,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憤恨,撥通了警察的電話。
片刻之後,警察就把三人帶走了。
這件事情在學校門口發生,還是有個別人看見,將視頻發布到了網上,有人討伐男人做得不對,也有人說慕南夜活該。
“豈有此理!竟然這樣對我的兒子!”辦公室裏,慕振風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神色暴怒。如果男人現在在他麵前,他說不定可以把他給宰了。
助理站在旁邊,瑟瑟發抖:“慕總,這……”
慕振風冷笑一聲:“有些人還真的是不把自己當回事,我要讓他破產,沒有人敢欺負我的兒子!”
助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是……是。”
雖然慕總表麵上說要和小慕總斷絕父子關係,但是內心還是挺關心小慕總的嘛,就是嘴上不願意承認,哎。
“還有,取消待會的會議,去警察局。”
“是。”
看著在自己旁邊的慕南夜,寧唯唯隻覺得有幾分好玩,不忘苦中作樂,調侃道:“沒想到有一天也能看見慕南夜你出現在警局,習慣得挺快的嘛。”
慕南夜勾了勾嘴角,沒有說話。
寧唯唯眨了眨眼睛,滿臉笑意,繼續開口:“你說你這算不算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啊?”
慕南夜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片刻,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還差點。”
寧唯唯翻了一個白眼。
門被打開,一個警察走了過來,到寧唯唯麵前,一臉嚴肅地開口道:“寧唯唯小姐,請你過去一趟。”
慕南夜神色頓時冷了幾分,攔住寧唯唯,抬眸掃了一眼警察,問:“誰讓她出去?什麽事?”
警察解釋:“是我們的局長,單獨問點問題。”
見慕南夜的臉上滿是警惕,寧唯唯知道他在想些什麽,便拉了拉他的手,道:“沒事,問點問題而已,不是那麽男人,相信我。”
說完,便跟警察一起走了出去。
來人是慕振風,寧唯唯驚訝了一下,禮貌地叫了一聲:“叔叔好。”便坐了下來,等待著他的開口。
慕振風打量寧唯唯片刻,眼裏閃過一抹嘲諷,很快被其他的神色所覆蓋。他也不多說,直接推過來一張支票,開門見山:“上麵是一千萬,夠平常人生活一輩子了,離開我的兒子。”
寧唯唯倒也不驚訝,靜靜看著他。
慕振風冷笑一聲,繼續開口:“你待在我兒子身邊,隻會連累我兒子,而且據我所知,你自己還帶了一個兒子,我們慕家不能接受,所以你們還是分開,為了你自己好,也為了南夜好。”
拿過支票,寧唯唯淡淡掃了一眼,直接撕掉。
在慕振風難看的神色中,寧唯唯微微笑了笑,淡淡開口:“我答應您,離開慕南夜。支票就不必要了,我想請慕先生幫我一個忙。”
本來以為她有多高尚,沒想到還是抱有目的,慕振風嘲諷地笑了笑:“你說,什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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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監獄裏,慕南夜靠近,眉頭緊皺著:“找你什麽事?”
寧唯唯風輕雲淡地笑笑:“沒事啊,就是問我一下相關情況,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放心吧,有你在,沒有人可以欺負我。”
慕南夜確定她沒事後,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幾個小時後,三人都被放了出來。
從警察口中得知,是慕振風找人放了三人的,而且他還讓那個男人破產了,也算是幫助慕南夜報仇了。
慕南夜神色深沉,什麽話都沒有說。
因為慕振風的幫助,寧唯唯的公司很快走入了正規,公司經營得善,盈利不少,也算是商業圈裏麵一件翻身的大事了。
最近市裏有一個大項目,不少企業都在競標。
寧唯唯也有這個想法,隻要贏得了這個項目,公司的發展就能夠更上一層樓,這是一個不可丟失的大機會,為這個項目,她準備了很久。
沒想到在招標會上能遇見寧廣宏——她的父親。
其他的公司她都了解過,實力都不行,就自己這家和寧廣宏的公司競爭摩擦大,兩家公司都為此做出了挺大的努力,不出意外的話,贏家不是自己就是他。
寧唯唯沒打算父子相認,寧廣宏卻叫住了她。
冷著臉看著寧廣宏,寧唯唯的語氣也是一臉冷漠:“您有什麽事情嗎?沒事的話我們還是避免溝通,免得其他人誤會我們兩個公司勾結在一起。”
一直知道寧唯唯回來了,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她。
寧廣宏想要拉感情線:“唯唯,回來這麽久怎麽都不來看看我?我知道你還在為之前的事情而怨恨我,但是事情都過去了,你應該放下了。”
寧唯唯神色冷漠:“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
寧廣宏連忙叫住她,一臉教訓:“怎麽說我都是你父親,你怎麽這樣說話的呢?難道不能孝順一點嗎?”
寧唯唯勾了勾唇角,眼神有幾分淡淡的譏諷。
現在來和自己談什麽父女情?
見軟的不行,寧廣宏也就直接開門見山了,一臉嚴父的樣子:“我知道最近你們公司也在競標這個項目,但是勸你還是最好把這個項目直接給我,你們公司的實力不如我的公司,到時候輸得太難看可不好!”
寧唯唯冷笑一聲:“那就拭目以待,試了才知道,難道不是嗎?”
寧廣宏神色又難看了幾分,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繼續開口:“你怎麽這麽不聽話了?我是你的父親,這個項目你必須得讓給我,我們公司需要它,難道在金錢麵前,你連最基本的孝心都沒有了?”
寧唯唯隻覺得有幾分惡心。
她麵色疏離,不卑不亢地開口:“既然是競標,那就憑實力說話,有什麽讓不讓的?況且,您不是對您的公司挺有自信嗎?那就更應該用實力說話了。”說完,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