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兒的目的達到,也不想多留,露出一抹冷傲的微笑:“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回去告訴父親了,雖然他知道後可能會很不開心。”說完,就離開了。

寧唯唯目光深沉,閃過一抹狠意。

在這幾天之內她沒有閑著,找人幫助自己調查了自己發生事故的那輛沒有車牌號的車,得出來的決結果果然在自己的意料之中:這輛車是寧廣宏賬下的一筆黑單,沒有登記在冊。

看著手機上發來的信息,寧唯唯怔了一會。

當時母親死在自己的懷裏也是這樣,寧廣宏連她的最後一麵都沒有見到,他那麽狠心,現在連自己這個親生女兒都不放過了嗎?

眼中是濃重的恨意,嘴角勾起一抹無比冷漠的笑。寧唯唯在心中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讓他們一家三口血債血償,一個都不放過!

她要為自己的母親報仇!

住在病房的這幾天,她一直在設計一款禮服,禮服設計好了之後,不顧慕南夜的反對,她直接去找了之前那個項目的老板。

這個項目她一定要再次搶過來。

林總這次見到寧唯唯,心中不免有些愧疚,給她倒了一杯茶,道:“小寧啊,不好意思,之前的確承諾過你這個項目,但是沒想到後來寧家給出了更誘人的條件,大家都是商人,做事情當然是要從最大利益出發的,所以最終結果還是決定了是寧家。”

寧唯唯放鬆心情,表示理解,又微微一笑,端起茶水來,輕輕抿了一口,從包裏拿出一張圖紙來:“林總,你看這張圖紙上的禮服怎麽樣?”

林總接過去,神色一亮。

上麵的禮服是寧唯唯看了一些紀錄片之後得出靈感設計的,走的是複古風格,上麵還鑲嵌了顆顆珍珠,腰線處設計得極好,整體看起來既簡約,又承載了曆史的厚重感,非常適合出席大型晚會,氣質絕佳。

況且,公司正需要一件這樣的禮服。

林總眼睛都看直了,放下圖紙之後,連連點頭:“這件禮服實在設計得好,不知道小寧你有沒有賣給我的意向?價格由你定,隻要不是高得離譜!”

這期禮服一出,對公司可是起到了極大的作用啊。

寧唯唯微微一笑:“送給林總您。”

“這……”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林總也明白了寧唯唯的意思,他盯著她的眼睛,麵上有些猶豫,“隻是那個合作已經和寧家談好了,不太好解約,要不……下次有這種合作的時候,我一定找你?”

寧唯唯現在要的可不僅僅是這份合作。

她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模樣看起來漫不經心,聲音也潺潺如流水流過:“合作了的話,可以解約。這張圖紙可是擺在林總您麵前的。”

經過漫長的糾結和猶豫,林總點了點頭:“好,那就和寧家取消這個合作,反正也還沒開始,小寧你就代我去吧,這份合同也拿上。”

寧唯唯明豔一笑:“好。”

寧廣宏的公司今天倒是格外熱鬧,前一陣子寧可兒拿下了一個大單子,於是公司決定破例提拔她為總經理,今天大家恰好為她慶祝。

與這熱鬧的氛圍格格不入,寧唯唯一臉冷漠地走上前去,剛好被寧可兒看見,她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走上前來:“寧唯唯,你也來慶祝我升上總經理之位嗎?那還真的是謝謝你了,免得麻煩我親自去找人請你來見證這個時刻!”

寧唯唯瞥了她一眼,神色如湖水,波瀾不驚。

寧可兒正是得意,雙手環在胸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繼續開口道:“你不是前幾天還在住院嗎?怎麽病痛好得怎麽快?我勸你還是在醫院多待幾天吧,免得到時候病情反複!”

在旁邊的寧廣宏狠狠瞪了她一眼,示意她講話注意一點。

“病情?”寧唯唯冷笑了一聲,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一旁的寧廣宏身上,嘲諷道,“隻要有些人不打我的主意,我肯定沒事。”

寧可兒眼裏閃過一抹暗喜:“所以你今天過來幹什麽?要不要坐下來,喝杯酒再走?”

“不了。”寧唯唯神色更加冷漠,嫻熟地從自己的手上拿出一份文件,“這是林家的合作,林總隻是派我過來說一聲,這個合作取消了。”

刹那間,在場所有的人都變了臉色。

寧可兒不敢置信,顫抖地接過寧唯唯手中的文件,看了一眼,頓時怒從心起,一臉憤怒:“是不是你對林總做了什麽手腳?明明這個合作已經和我們公司談好了的,為什麽會被取消?”

寧唯唯冷冷笑了一聲,語氣之中的嘲諷意味顯而易見:“實力問題而已,我就是過來通知一聲,林總的決定,和我沒有關係。”

寧可兒火冒三丈,咬牙切齒地開口:“誰知道是不是你用了什麽手段?你不是挺會陪人睡覺的嗎?六年前和野男人睡了一晚,現在睡上癮了,出賣自己的身體獲得合作,賤人!”

啪,一巴掌狠狠在寧可兒臉上落下。

寧唯唯神色冷得可怕,目光轉向一言不發的寧廣宏:“既然寧總自己不會教訓女兒,那這件事情就隻能由我這個外人來了。”

寧可兒神色扭曲:“你憑什麽打我?”

寧唯唯冷笑:“說話不幹不淨,汙蔑他人,扇你一巴掌已經算是輕的了,以後再讓我聽到這種話,就不是一巴掌了。”

說完,寧唯唯目光轉向寧廣宏,聲音清冷如月:“寧總不是一直想要獲得那個合作嗎?如果同意取消掉寧可兒的總經理資格,我還是可以去說服林總,繼續這個合作吧。”

寧廣宏冷淡開口:“可兒的經理資格是不會取消的。”

寧唯唯笑:“果真是父女情深啊。”

說完便冷了臉,準備離開,卻被寧廣宏叫住,他臉上有幾分悲痛:“唯唯,你真的這麽狠可兒嗎?”

寧唯唯隻覺得他在講廢話,麵色更加冷漠:“不僅僅是寧可兒,還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