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一張紙,卻在慕南夜的手中視為珍寶,設計圖的細節很是細膩,清晰,沒有多年的功底是絕不可能會設計出如此完美的創作。
他悠然起身,宛如一陣風。
邁著沉穩的腳步,走向了寧可兒所在處。
“南夜哥哥,你怎麽來了?”
看見慕南夜來後,寧可兒便裝出了一副嬌滴滴的模樣,時時刻刻都要在他的心中保持完美的姿態。
慕南夜沒有吭聲,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把設計稿放在桌麵。
“這設計稿是?”
慕南夜把這設計搞的來龍去跟寧可兒說了清楚,其聲音冰冷,沒有任何柔情。
寧可兒嬌媚的眸子當中,展現出了陰狠的神情,煽風點火:“南夜哥哥,你可不要被這小孩給騙了,他一定是向著她媽媽的,我覺得像她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會設計出如此完美的稿子,不知道是從哪裏搞來的,或者是偷來的。”
沒有回聲,她便又開始繼續的編造,無非是把寧唯唯打壓到最低的邊緣。
眸子慢慢地陰沉了下去,慕南夜聽著寧可兒的分析很有道理,畢竟之前發生的一幕一幕,自己也都是看在眼裏的,覺得這一切都是寧唯唯設計好的,打算利用孩子做出一副苦肉計,來征求自己的原諒。
隨後慕南夜嘴角微微向上斜笑著,打算來一個將計就計,通知了秘書給寧唯唯打電話,告訴她稿子已經通過了。
等了幾分鍾後,卻沒有想到等到的結果居然會是“麻煩您幫我告訴您的上司,就說我的設計稿已經決定賣給他的對家公司了,況且我自己的公司也已經把我解聘,最重要的是我也不打算繼續回去賣命了。”
冷笑的聲音傳起,慕南夜的眸子當中更是傳出了一絲不屑,沒有想到這女人居然還會玩這欲擒故縱的把戲,這是想討價還價?
慕南夜想看看她要怎麽獅子大開口,撥通電話,冷聲:“我打算跟你做一場交易,你覺得如何?”
對方沒有傳出任何的聲音。
半晌後。
“好,我答應你,地點你定吧。”
雙方都來到了約定的地點,是一家私人的高級會所,店麵已經被慕南夜給盤下來了。
白色短袖,淡藍牛仔褲和一雙經典的帆布鞋更是把寧唯唯整個人襯托的休閑風十足,這可能也就是一個設計師最為平常的打扮了。
“要跟我談什麽交易?”寧唯唯坐在一旁,沒有任何修飾的麵龐,更是讓整個人顯得稚嫩十足。
“這應該是你的榮幸,不是麽?”慕南夜雙手合十露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眼神當中透露出一絲的凜冽,猶如透骨的涼風。
她並沒有回答,隻是看向了窗外。
“我也就開門見山了,之前的那些事我大可以忽略不計,”慕南夜冷冰冰的聲音傳出,隨後便又說道:“我也可以接受你人品差,素質低,但是你覺得你有什麽樣的高尚品質讓我選擇相信你呢?”
白皙的手掌硬生生的拍下桌子,寧唯唯迅速的站了起來:“人品差,素質低,你又何必來找我談條件呢?這不是浪費時間?”
“我隻是覺得一個女人居然連自己的孩子都能利用到底,品行敗壞到什麽樣的程度,我來找你談條件,那是你至高無上的榮幸。”慕南夜質問的聲音充斥在四周。
寧唯唯再次冷笑,美眸中間更是沒有流淌出任何的軟弱,坐回到原位:“我對我的孩子怎麽樣?不需要你管,再者你有什麽樣的資本來這裏訓斥我?”
態度極其高傲,絕不會有任何的讓步,在她的眼裏慕南夜和寧可兒是同一等人,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忍讓。
“很好,我很欣賞你這副目中無人的態度,不管你的稿子是否是你自己設計的還是偷別人的,我隻是希望你可以有點自知之明。”
慕南夜對寧唯唯的反感也是越來越深,而寧唯唯何嚐不是呢?她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便是慕南夜,無奈虎落平陽被犬欺,為了活命要緊,也隻能無奈。
“對於這設計圖,我問心無愧,如果您隻是想談這些,那麽我們二位就不必再聊下去了。”寧唯唯說完後便起身拿起了包要走,卻被慕南夜攔下。
“你想要什麽條件!”無奈之下,慕南夜也隻能為了公司退一步,畢竟這設計圖太過於完美,完美到讓他根本就不想錯失這機會,想要占為己有。
寧唯唯沒有想到慕南夜這速度居然轉變如此之快,既然這樣的話,那她也就公事公辦。
“既然這是我的設計稿,我自然要負責到底,我要求我的職位必須要比上次高,並且模特也要自己挑選,且我回歸的這件事也需要對公司老板暫時保密,如果這些條件您都能答應的話,那麽就再好不過了。”
聽著她的條件,慕南夜冷哼了一聲,半眯著雙眼,心裏麵也猜到她是何居心,嘴角勾起一點弧度。
“好,我答應你。”
雙方達成妥協,二人握手言和,所謂言和無非就是互相客氣罷了。
拿起包包,寧唯唯把眼前的咖啡一飲而盡,毫不猶豫的從慕南夜的麵前路過,離開前還留下一句:“慕總還是要小心枕邊人!”
慕南夜沉下了臉,回想起寧唯唯送設計服那天,那時寧唯唯通紅的眼眶,明顯是哭過的痕跡,難不成自己真的誤會了這女人?
而第二天,寧唯唯便以新人的身份回到了公司。
回到自己熟悉的辦公場所,她並沒有很激動,反而是覺得這是一場耗精力的持久戰。
“哎喲,這是誰來了?前幾天被趕出公司,這沒過幾天就回來了,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樣的手段。”麗薩靠在一旁的椅子上,露出陣陣的嘲諷,聲音極其洪亮,無非是說給在場的職員聽的。
“可別這麽說,好歹人家也是海歸,有自己的實力了,不然怎麽能做出那麽好的設計圖呢?,那咱們這個小地方可真是屈才了。”
上司開始附和,兩個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配合度簡直是十足,沒有幾年恐怕也下不來。
“既然回來了,也別閑著,這可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做呢,聽見沒!新人。”
看著上司氣焰囂張的模樣,寧唯唯輕笑了一聲,沒有回應,隻是坐在了自己的辦公位置上。
“愣著做什麽?以後的端茶倒水打掃屋子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別不識抬舉!”上司見寧唯唯沒有任何的回應,也更是放大了膽子。
寧唯唯臉色逐漸陰沉了下去,緊盯著他,漠聲:“就這麽明目張膽地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