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了真相,寧唯唯對待慕南夜的態度還是無比冷淡,直接牽起寧唐棠的手,冷漠開口:“棠棠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這件事情我會處理,不麻煩你了。”
說完,就帶著寧唐棠離開了。
身後,慕南夜的目光更加深沉,如廣袤的宇宙一般,讓人捉摸不透。
回到家之後,寧唯唯一臉認真地把寧唐棠帶到自己麵前,教導道:“以後有什麽事直接告訴我,人家沒有義務幫助你,明白嗎?”
寧唐棠想要出口反駁,但見自己媽咪心情好像不太好的樣子,便乖乖地點了點頭。
次日,寧唯唯帶著寧唐棠來到學校。
班級老師剛好有事,又見雙方家長都來了,便開口:“那接下來麻煩兩位家長協商一下,我地過一會兒再回來。”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對方的家長是個滿身珠寶氣息的女子,目光中始終帶著一種濃濃的無法超越的優越感。
寧唯唯輕咳兩聲,率先誠懇地開口道歉:“是我們家棠棠先動手的,我和棠棠向你們道歉,孩子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我們也願意賠償,希望你們能原諒我們。”
女人高傲地掃了寧唯唯一眼,眼裏滿是嘲諷,拉起自己孩子的手,語氣咄咄逼人:“道歉有什麽用?打都打了,我要他跪下來道歉,不然的話,我不接受!”
這就有點強詞奪理了。
雖然不爽,但是寧唯唯還是拉住了寧唐棠,皺著眉認真開口調解:“下跪就沒有必要了吧?我們誠懇地向你們道歉!精神損失費和醫藥費你們說個數,我願意出!再說,如果我沒說錯的話,是您家孩子先辱罵我家棠棠的,棠棠是忍受不了才動手的,而且棠棠臉上也掛彩了,都差不多吧?”
像是被激怒的公雞,女人的神色立馬就變了。
她狠狠瞪了寧唯唯一眼,雙手叉腰,滿臉怒火,憤憤罵出口:“我差你那點錢嗎?你們家孩子就是不行,就是沒有教養!怪不得是一個沒有爸爸的野種!還有個你這樣的母親,一個公交車而已,誰都能上!”
這個女人也是聽說過慕南夜和寧唯唯的事情的。
本來就是兩個孩子打架的問題,現在經她這麽亂說一氣,寧唯唯的臉色也不好看了。
她強忍著自己的怒火,想著這裏是學校,不能隨便動手,一張臉冷若冰霜,還沒開口,就見女人準備衝上前來,而站在自己旁邊的寧唐棠則是下意識擋在自己的麵前,狠狠地推了女人一把。
他小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一副無比憤怒的表情,維護著寧唯唯:“媽咪最好了!我不許你罵我的媽咪!更不準你欺負媽咪!”
話剛說完,寧唐棠就被女人拽了起來。
女人的大肥手直接擰上寧唐棠的耳朵,表情凶神惡煞,報複一般開口:“你一個野種,也敢在我麵前鬧事?信不信我叫人把你趕出學校?”
寧唯唯連忙上前去,拉回了寧唐棠。
見這個家長對寧唐棠動手,她的忍耐力也全部消耗完了,沒有想要和平處理的想法,一張臉上滿是寒冰:“你和你的孩子辱罵我們,已經構成犯罪了,我們還是法庭上見吧。”說完,準備離開。
這種協商,壓根就沒有必要。
聽到這段話後,女人的表情就有點急,直接伸手拉住了寧唯唯,臉上表情更加放肆:“是你的兒子先打人的,應該是我告你的兒子才對!”
寧唯唯目光冷冷往下掃了一眼:“放開!”
女人有點狗急跳牆,偏偏要拉著她的衣服:“不行,你還沒賠償我兒子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你得賠償了再走,其他的我就不計較了!”
寧唯唯掃她一眼,聲音冰冷:“這件事情我接下來會走正當渠道,等著法庭上見吧。”
說完,直接拉著寧唐棠離開了。
回家之後,寧唯唯歎了一口氣,覺得國內的事情越來越棘手了,想起今天女人在辦公室裏辱罵寧唐棠的話,心中就很不是滋味,拉住他的手,道:“棠棠,沒事的,等媽媽處理完這些事情就帶你出國,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寧唐棠瞪大了眼睛:“為什麽?”
寧唯唯淡淡一笑,眼裏也有幾分小小的茫然,開口:“這裏不適合我們,我們應該換個環境,沒人知道這些,這樣你才能安心地成長。”
寧唐棠:“……好。”
等到寧唯唯去忙事情的時候,寧唐棠打開自己的手機,給慕南夜打了個電話,把寧唯唯的想法偷偷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