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子趕緊捂住頭頂的那帽子,知道暴風雨再一次來臨後,自己會更慘,但是她不怕,因為有意義的鬥爭即使死去也在所不惜,這是她多年困境中磨礪出的意誌。
“你也不想想,你還有弟弟,你多為你的弟弟考慮考慮行不行,別一個腦子的隻為自己著想,即使豬也有到時候為主人奉獻的精神,你有嗎,你這隻吃不吐的廢物!”後媽的臉扭成如惡魔般噬人,忍不住又氣惱地使勁擰了幾下如子的肩膀處,已經習慣的她經常會對著如子既罵,又會有暴力傾向。
“我是人,不是豬!”如子退後幾步,忍不住對著她大嚎,偶有倔強的她不許任何人侮辱自己的人格。
“嘿,死丫頭,你還來勁了,信不信我抽死你!”後媽轉過身便拿來平時用來捅馬桶的馬桶拔,舉起手對著如子硬是一拍,重重地拍到她身上,幾滴掛在上麵的水珠飛濺開來,“有本事你不要住家裏,那麽厲害你滾出去好了。”
如子站著一動不動,像是在忍受屈辱,更是積壓怒火,她知道她要忍,忍一時海闊天空,現在的羽毛還不足以可以展翅高飛的時候。
“媽,你吵什麽啊!”這時,她的兒子從另外一間房裏走了出來,心情壞透的他更是對外麵的吵鬧尤為心煩意亂。
“銘銘,是不是吵到你了。”女人見兒子出來,為了保持母親的和藹形象,趕緊扔了手中的馬桶拔,露出一張慈眉**的笑臉,“都是你姐姐,做錯了事還硬和媽較近,氣得媽差點吐血。”後媽嗲聲嗲氣地直拍胸脯,大驚小怪地攬過兒子的肩膀。
如子睨了她一眼,這個女人真好比蛇蠍。
“媽,姐姐不是那樣的人,你一定誤會她了。”這個才比如子小一歲的男孩,早已是個長相英俊挺拔的小夥子,遺傳了他母親的麵容卻沒流傳她的惡性。
“小孩子,你知道什麽,去去,回房間做作業去!”後媽見兒子都沒替自己說話,心一涼,趕著兒子回他的屋子。
如子對銘銘的感覺很好,因為他經常會在自己遇到困難的時候像個男子漢一樣的挺身幫助自己,尤其當他母親責罵自己的時候他經常不由分說的替自己說話,這使得她很是感激。
“別的我也不想說了,反正想讀高中的事,門都沒有,如果你不信可以試著去問你爸,看他是點頭還是抽你兩瓜子。”後媽慢悠悠地走了出來,語氣平緩許多,可能她兒子又替如子說好話的原因。
“不用了。”如子抿了抿嘴,轉身便離去。
“等等。”後媽及時叫住她,走到她身前問道,“那些衣服都洗了沒有?”想起交代給她的一些事情。
“剛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