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血蛆蟲從他光溜的手臂裏鑽出,圓滾滾的身軀被血染的通紅。
“嘔。”看著跌落在床榻上,翻湧的蟲子。
李璟安胃裏一頓翻湧,吐的個七葷八素,手抓狂的去撓手臂。
一條條血痕乍現。
“你別擔心,這血蛆繁殖的快,沒那麽輕易清除幹淨。”
李璟安嗔目的瞪著宋微瀾。
宋微瀾拽下紅籮帳將李璟安裹的嚴實,破頂而出。
一路拽著他到了城外一荒地才停下。
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人在刺藤裏滾了兩圈,痛的額頭冷汗直冒。
“你到底是誰。”
李璟安質問道,驚悟自己又可以開口說話了。
宋微瀾手持輝月,日光落在了利刃上,寒光射的李璟安眼睛有些睜不開。
“我是誰?那你覺得我能是誰?”
“…”李璟安身子蜷在了一起,“反正你不可能是那個賤人,我奉勸你趕緊放我了,不然我父皇知道了必要誅你九族。”
“如今這般,你還看不清自己的處境嗎?那我讓你清醒清醒。”
宋微瀾一劍插他的大腿裏。
鮮血像破口而出的泉水,濺了宋微瀾一手。
“你……”他的臉由黃變紅變紫再變白,手心沁出了汗滴,不停地在抖。
宋微瀾:“我的鳳骨在哪兒?”
“……”李璟安徹底信了,死去的宋微瀾真的回來找他複仇了。
聲音發顫,眸色是不甘心,“賤人,那樣都沒讓你死透,還敢卷土重來。”
“閻王見我可憐沒有收我,不如你下去也走一遭,看看閻王爺會不會懼怕你是皓瀾的太子,從而放過你。”
李璟安:“我是青雲大陸未來的主君,你若敢傷我,安槐國都要陪葬。”
也不知他哪來的自信。
宋微瀾給聽笑了。
眸色一淩,快準狠的紮入他另一條腿。劍在裏麵攪動,頓時大腿成了肉泥。李璟安抗壓能力不行,人痛的暈死了過去。
宋微瀾給他服下了一粒醒神藥。
李璟安又輾轉醒了過來,齜牙道:“你這個賤人,瘋子,本太子是不過放過你的。”
“那我求求你,千萬別放過我。”她聲音冷的令人生寒,“因為我也同樣不會放過你的。”
“啊!”一聲疼嚎。
她拔出了插在他腿上的腳。
李璟安腿條件反射的一動,血侵透了他的下半身。
“等,等等,你要幹嘛!”李璟安見宋微瀾拿出自己的佩劍,劍指在了他的**。
“我再問你一遍,我的鳳骨在哪兒。”
李璟安企圖往後挪動著身體,拉遠那柄劍所指的位置,渾身的疼痛,愣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勁。
他真正感覺到了害怕,他不想做太監,“在我府上。”
末了,
他擔心瘋女人過河拆橋,急道:“隻有我才知道確切位置,鳳骨我不要了,還你,你得放了我”
“嗬~”宋微瀾想是聽到了極好笑的笑話。
就當李璟安以為她同意之時,劍決絕的揮下,寒光在空中劃過一抹好看的弧度,伴隨著一聲嚎叫,李璟安右臂孤零零的掉落在了地麵上。
那五根手指還在微微一動。
“瘋子,你個瘋子,曹尼大爺的,啊!居然敢斷我的臂,本太子管你是人是鬼,本太子要殺你了,殺你了。”
李璟安左手運氣靈力,不顧一切的擊向宋微瀾。
可他的攻擊卻像是微不足道的塵埃般,輕而易舉的就被宋微瀾擊潰了。
他痛極了,扭曲的臉布滿了錯愕與驚恐。那個賤人明明不過是金丹的修為,怎肯定突然這麽厲害。
“你不是宋微瀾…你到底是誰?”
“啊——”一劍揮下,他的左臂也沒能逃脫掉。
宋微瀾見他又要暈起過去,彈指間,一枚丹藥有飛去他的喉中,咕咚,吞入腹中,四肢的血頓時被止住了。
宋微瀾靠近他。
李璟安想靠著身體滾動,宋微瀾一個腳踢,他的身體同圓木般,滾動,撞在了大石上卡住了。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我說過的,就算化作厲鬼我會爬回來的。鳳骨本就是我的,你不說,我也有方法找到,今日,我隻是想好好跟你清算一比賬。”
李璟安怒斥道:“那樣都被讓你死絕,我還真是小瞧你,早知道我就該將你的屍體一節一節剁碎。”
“是嗎?”
宋微瀾再比舉起他那柄配劍,沒有遲疑,狠狠插在了他**的根部。
李璟安周身一顫,蜷縮著腰部,哀嚎聲高低不一從嘶啞的嗓子裏響起。他忍不了,想立即撞牆尋死。
宋微瀾踹開了他,沒給他這個機會,“別想不開呀,我可沒你那般心狠要你命。太子這個位置你就別坐了,我帶你去玩個好玩的。”
她用紅綢拴住了他,拖著他一路南下。
寧遠與皓瀾的交戰延伸到了酈城。
軍事防備這麵可說是固若金湯,城池下黑壓壓一片,盡是不知痛覺,一味隻顧進攻的人傀。
李璟安胃裏全是冷風,“你要把我交給寧遠?”
“你還真是會高看自己,你以為李德軒會因為你而撤兵,再則,皓瀾聽的是李德軒令,還是那姬滄海?”
“……”李璟安發紫的嘴唇一頓,“你究竟要幹嘛?”
“別急,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城池上的士兵顧著城下的人傀,沒留意到有人從頭頂飛過。倒是從將帥府出來的林暮南,抬頭疏解之際,留意到了一閃而過的身影。
有高手越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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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微瀾目光極快的掃過城內,最終鎖定了一看似荒廢已久的道觀。
這兒是乞丐沿街乞討的窩點。
李璟安:“你想幹嘛!”
“怕你寂寞,給你找伴兒。”
李璟安試圖掙紮著身軀,可隻是一動,某出就痛的要命,甚至痛的他都感覺斬斷的雙臂都麻木了。
“你是想讓我同這些死乞丐一樣?做夢,我是太子,寧願死也不乞討。”
“忘記提醒你了,你的生死可由不得你做主。”
宋微瀾將他扔下。
李璟安一頭紮進了龐臭的甘草堆中。
他哪兒受過這種屈辱,沒有猶豫,當即就要咬舌自盡而亡求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