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落日之森,彌漫著濃霧。
宋微瀾墊了墊肚子,就開始了獵殺模式。
以防宋微瀾過度依賴天罪,傅熙衡將一柄高品的青羽劍給了她。
宋微瀾也不嫌棄,拿起劍就入了茂盛的林子內就去挑事了。
見有魔獸欺負弱小,她就仗義執劍挑翻了它。
一來二回的,幾日下來,宋微瀾屁股多了不少魔獸小弟,她也不驅趕仍由它們跟著。
奇奇怪怪的小隊正坐在花叢旁享用午餐。
轟!
爆裂聲穆然響起,驚的林中魔獸亂竄,百鳥撲翅逃離。
宋微瀾身後的魔獸小弟抱成了一團。
“你們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去看看。”
魔獸小弟似乎聽懂了,轉身齊齊就躲進了草叢內。
宋微瀾也往那邊趕去。
白色的身影在樹叢裏來回穿梭,幾個瞬息間她就來到了事發地。
宋微瀾很謹慎的躲在樹後,探出半個腦袋。隻見平地被炸出了幾個巨坑,幾個黑衣人圍住一白乎乎的小團子。
旁邊還有具殘破的魔獸屍體,軀體都分離了,無法辨別出是什麽魔獸。
“還挺能跑的。”溫潤的聲音在那人群中響起。
李璟安!
宋微瀾目光定格在了熟悉的背影上,隻見那小白團子跳了起來朝李璟安撲去。
小白團子的爪子還沒夠著李璟安,就被身旁的人用靈力一掌給擊飛了出去。
李璟安反手就給那人一巴掌,“混賬,本太子費心才搞到手,你若是給弄死了,本王就將你給活剮了。”
那人身子一顫,跪在了地麵上,“爺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行了,趕緊帶著它走。”
過兩日就是小年夜了,他可不想繼續待在些破地方。
小團子顫顫巍巍的站起了身,四個小腳丫抖的跟篩糠似的,一對小眼睛怒視著眼前的人,露出四個小獠牙,毫不示弱。
就在那人即將觸碰到小團子時,一抹身影閃現而出,素手一勾,小團子以入了‘他’懷裏。
“我奉勸你,別動我的東西。”李璟安臉都氣紫了,他攥緊了拳頭。
侍從也第一時間,將偽裝的宋微瀾圍住。
宋微瀾右手撫摸小團子的頭,素淨的臉上未有一絲慌張,“這小家夥似乎並未被標記契約,誰先得到就是誰的。”
“我看你找死!”
李璟安祭出楓玉劍,戰術狠戾的朝宋微瀾攻去,可見他在落日之森的這些時日,是真沒閑著。宋微瀾從懷裏掏出事先準備的粉末一揚,借助風勢。
幾人身子瞬間僵化倒在了地麵上了,黑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左右轉動。
小團子從宋微瀾懷裏跳了下來,躍在李璟安臉上,用小粉爪子,在他臉上一通亂撓,許是覺得不夠解恨,又撒了一泡尿在他身上。
李璟安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宋微瀾重新抱回小團子,“別鬧,往後有的是機會。”睡睡散的功效堅持不了多久,這兒除了李璟安是築基中期,其餘人皆在築基以上的修為。
真要打起來,宋微瀾自認為勝算不大。
為了拖延些時間,宋微瀾用一布兜子裝了不少睡睡粉,掛在了樹上,再在地下戳個洞讓其慢慢漏出。隻要東風不停,足以拖延五六個時辰。
做完這一切,宋微瀾又給周圍撒上了粉藍色的粉末,是她閑來無事為追求刺激研製出來的。
裏麵混入了玉瓊果的果汁,很少有魔獸能抗拒得了此等美味。
“這份大禮,你一定會喜歡。”宋微瀾撿起兩片葉子,蓋住了李璟安猩紅的雙目。
宋微瀾哼著小曲,抱上小團子就走了。
路上。
宋微瀾很謹慎,用香草掩蓋了小團子的濃厚靈力氣息。
粉色藥效很強,林中發出踩踏嘶鳴聲,齊齊向李璟安他們靠攏。但,睡睡散並沒有困住他們太久,一場爭鬥在那處激發了。
宋微瀾立於涯邊看了兩眼,轉身布下一層結界進了暫居的洞穴。
小團子在角落裏蜷縮成一團。
宋微瀾從錦囊內拿出了幾顆玉瓊果給她,沒曾想,她用頭給拱了回來。
傅熙衡:“你見過哪隻白虎是吃素的?”
“她能是白虎?”這麽說的話,那具血糊糊的碎屍也是隻白虎?
宋微瀾:“不會吧,若真是如此的話,那傳聞的神獸白虎也未免太弱了些。”
傅熙衡聞言道:“你見落日之森有異象嗎?”
經過一提醒,宋微瀾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緩了一口氣,“還好不是神獸白虎。”
憑借她私有的小金庫,很難養活一隻神獸。
“你可以用你的神識將她標記。”
宋微瀾擺手道,“算了,這落日之森才是她的家,說到底我也隻是這世間殘存的一抹遊魂,指不定哪天就徹底消亡了。”
傅熙衡頓了許久才道,“以李璟安的性子,是不會吃下這個虧的。落日之森危機四伏,她一個小家夥失去了庇佑,也很難以存活下去。”
小團子似乎感受到了什麽,身子搖搖晃晃的來到宋微瀾腳下,小腦袋摩擦著她的小腳。
宋微瀾俯身伸出手,小家夥就掉入了她懷裏。
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明顯是哭過了。
宋微瀾終究忍不下心,擼了擼她白淨的絨毛,小家夥用舌頭舔舐著他的下巴。
溫熱的觸感,身體完全下意識僵硬了兩秒。
“跟著我可不比在落日之森好過,你確定想好了?”
小家夥腦袋在宋微瀾胸前拱了拱。
“好,話說再前頭,若是日後三心二意的,我可是不會看在你可愛的份上,輕饒了你。”宋微瀾收起臉上的笑,正色道。
她現在沒有身軀,隻能用魂體與小家夥綁定在一起。為防止意外,再洞穴外布下了結界。
紅色的陣盤於宋微瀾腳下顯現。
她將小家夥輕放在了陣盤上,魂體從傅熙衡體內退出,一根紅線係在了她與小家夥腳上。
一粒精血從小家夥體內抽出,融入進了宋微瀾魂體內,契約完成了。
修煉師一生隻能契約兩隻魂獸,一但契約,兩者的生死也就綁定了一起。正因如此,很少有修煉師願意將性命與一隻魔獸綁定在一起,他們更傾向於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