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再喝一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恩怨就全都消除。”江晴美再次舉杯,要求自己的哥哥也一起喝下。

江予澈實在是鬧不過自己的妹妹,隻得將那杯酒喝下去。

隻是喝完之後,腦袋更是有些昏沉,他有些擔心自己喝醉之後會讓兩個女孩子受累,便說道:“晴美,我怕是不能夠再喝了,現在我腦袋有些難受。”

江晴美聽到自己哥哥連連搖頭,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模樣,便說道:“哥哥,你不能這樣啊。”

“我現在腦袋有些難受,估計喝不下去了。”江予澈也沒有想到自己兩杯酒就要倒下。

便朝著她擺了擺手,繼續說道:“這酒估計需要你自己一個人喝了。”

江晴美看哥哥已經快要被灌醉,繼續鼓搗道:“哥哥,幹脆你就喝完算了。”

江予澈根本沒想到自己的妹妹這麽不願意放過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要灌她的酒。

但出於對妹妹的信任,還是將酒接了過來,一飲而盡。

看著哥哥豪爽的模樣,江晴美不由得勾唇一笑。

想到家裏那個可惡的女人,終於有機會讓那個女人徹底的從生命之中消失。

那種從未有過的快感湧上心頭,她想過了今天晚上,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正沉浸在快樂之中的江晴美自然是沒有注意到佟暮然眼裏閃過的一抹寒光,仍是盡力的在灌醉自己的哥哥。

終於,江予澈不勝酒力,有些疲乏的朝著妹妹擺了擺手說道:“我可能真的要喝醉了。”

江晴美聽到後笑著打趣道:“哥哥,你才喝了那麽一點。”

現在他仍舊是能夠說話,看來酒力還不夠,到時候不可能會任由著他們擺弄。

直到江予澈一個人將一整瓶的龍舌蘭全都喝進肚子裏麵,整個人徹底的不行了。

搖搖欲墜,還是佟暮然眼疾手快的衝到了他的麵前扶著他說道:“江總,你還好嗎?”

江予澈哼哼了兩聲,卻沒有回話。

江晴美不放心的也跟著叫了兩聲:“哥哥,你還好嗎?”

這一次江予澈就連哼哼兩聲都沒有,她又不客氣的拍了拍哥哥 的臉,繼續叫著。

大概叫了三五分鍾,江晴美終於相信哥哥是徹底的喝醉了。

於是從錢包裏麵掏出鈔票遞給了酒保交代道:“無論如何,今晚的事情都不可以跟別人說起。”

江晴美不想要今晚的事情出現一點的紕漏,酒保接過她給的東西之後。

朝著江晴美保證道:“這位小姐您放心,我們向來都隻是服務客人,其餘的事情我們都不會去管。”

聽到酒保的保證,江晴美才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佟暮然畢竟隻是一個柔弱的女人,要她一個人去撐著江予澈實在是有些困難。

所以江晴美沒有跟酒保多說幾句,便去扶著自己的哥哥了。

“晴美,這麽做真的不會讓你哥哥生氣嗎?”佟暮然不放心的問道。

江晴美幹脆瞪了她一眼,朝著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這個時候江予澈若是聽到了他們所說的話,到時候就是一個證據。

他們的計劃可能就要功虧一簣了,因而向來有些衝動的她今天顯得格外的沉穩。

這一切的一切全都要歸責於那個不聽話的女人,全都是因為她的緣故才使得她目前的情況如此的複雜。

佟暮然原本想就她和江晴美將江予澈送回房間,這樣可以免去後顧之憂。

卻沒想到江晴美在勸酒的時候,自己也喝了不少,加上江予澈確實太高大了,體重不是他們兩個女孩子所能夠抗動的。

隻能再去找了一個壯漢,一路上佟暮然的心裏都有些忐忑,一直在叮囑:“不管怎麽樣,你以後都不可以隨便跟人透露。”

“放心,我們是有職業道德的。”壯漢看了一眼佟暮然,笑了笑。

黑眸裏情緒不明,但是佟暮然覺得這個男人根本就算不上是一個好人,因而對他有些敬而遠之。

男人則剛剛好相反,一直朝著她笑,像是在示好。

可是佟暮然此刻滿心滿眼隻剩下一個江予澈,從錢包裏掏出幾張紅票子放到男人的麵前說道:“幫我們把人給扛回去。”

這個壯漢經常在場子裏麵混,什麽樣的場景是沒有見過的,看到錢很開心的就答應了下來。

江晴美有些不放心的將她拉了過來,小聲的問道:“你確定這個人沒有問題嗎?”

江晴美雖然希望這件事能夠早點促成,但是剛剛看那個壯漢的眼神實在是不大對,若是到時候出事兒就不好了。

佟暮然深知江晴美在擔心什麽事情,而她也不會讓自己白白的承擔那樣的風險。

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這點你就放心,我問過了,應該是可以放心的。”

其實佟暮然並不知道這個壯漢是否可靠,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

他們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城市了,到時候這個壯漢那裏還能夠找到他們。

“你做事我比較放心。”江晴美點了點頭,回過頭看到壯漢已經將江予澈給扛了起來。

壯漢似乎看出來了江晴美和佟暮然並不是很相信他,於是朝著他們兩個人說道:“你們請放心,我這個人做事情從來都很規矩。”

江晴美聽了隻是冷冷的提醒了一句:“快點走吧,我們很著急。”

壯漢長相確實不大讓人願意相信他所說的話,江晴美也不想和毫無關聯的人多說話。

隻是這個壯漢也算是見過了那麽多人的人,一眼便能夠看出來他們不一樣,便主動上前熱情的說道:“你們好啊,我是張數。”

對於這種主動客套的人,江晴美見過的太多,隻是一句:“你要是再多嘴,我就現在換人,如果少說話,今天晚上我會給你們足夠的錢。”

因為江晴美強硬的態度,這個壯漢隻能夠點頭答應下來,默默地跟在他們兩個人身後。

張數再多說一句話,害怕真的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報酬,卻還是默默地記下了酒店的名字,還有他們房間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