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澈回以一個冷漠的表情,看著江晴美不客氣的說道:“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江晴美自己的感情生活都是一團亂,還想要插手他的感情生活。
“你一定會後悔你現在的決定,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好東西。”江晴美對於哥哥的所作所為感到十分的不滿。
江予澈沒有作答,而是徑直離開。
看著江予澈冷漠的背影,江晴美的臉一點點的失去溫度,表情也逐漸變得陰森。
她覺得自從舒解語來到他們家裏,仿佛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江晴美想過要彌補,卻是沒有半點辦法。
一切都隻是因為舒解語那個可惡的女人,而她卻安然無恙的享受著所有人的保護。
如此不公正的對待讓江晴美的心理出現了偏差,如論如何都要將這個擾亂她生活的女人驅趕出自己的生命。
不管是用怎樣卑劣的手段,隻要舒解語這個可惡的女人不再出現。
一切就都是值得的,因而她才會和佟暮然合謀。
才會一再的逼迫自己的哥哥就範,隻是江予澈比她想象之後中的要難以控製,她有些沒有辦法製止住著一切。
“舒解語,你一定會徹底的消失,永遠。”江晴美嘴角滲出一抹冷笑,對於舒解語的恨意已經達到了頂點。
隻是這邊的舒解語根本就不知道江晴美對她的恨意,還在埋頭工作。
江予澈在門外敲門的時候,舒解語因為太過於認真根本就沒有認識到。
沒有等來舒解語開門,江予澈也沒放棄的繼續在敲門。
“這麽晚了,你有事嗎?”舒解語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江予澈,語氣不自覺的生疏了些。
江予澈從外地回來一直忙於查那晚上的事情,所以一直都沒有來見舒解語。
如今事情漸漸地有了些眉目,他便忍不住的過來見舒解語。
隻是舒解語開口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實在是有些生疏。
“沒有,隻是覺得你應該早點睡覺,這麽晚了,對身體不好。”江予澈聲音溫柔地囑托道。
“我很快就會睡了,你自己也早點睡覺。”舒解語一笑,話裏的意思有想要讓他離開的意思。
江予澈沒想到他們之前建立起來的感情,好像在幾天內就崩塌了一般。
心裏十分的失望,隻是更叫人失望的是她如今的現狀。
“好,那你晚安。”他不敢再多說話,因為那晚上的事情,江予澈其實有些害怕見到舒解語。
他怕舒解語知道他與另一個女人發生了關係,有了這種認知,其實他本人也有些蓄意要避開她。
舒解語點了點頭,朝著江予澈一笑說道:“晚安。”
舒解語關上門,江予澈在門外愣了一會兒才走開。
在門裏麵的舒解語也是一直用背抵著門,聽到江予澈離開的腳步聲之後,她才慢慢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準備繼續翻看資料,隻是再也沒有心思看下去。
她的心思像是隨著江予澈一起被牽走了一般,令她自己也覺得有些意外。
“別想那麽多。”舒解語在心中默念著。
可是雜念已經蔓延了整個腦子,她想要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實在是太困難了。
而且腦子裏不自覺的回想起剛剛江予澈站在自己門外時候的模樣,心裏更是一陣失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刻意的想要避開江予澈,或許是因為這些天沒有再見到他。
讓她心裏生出了一些疙瘩,又或許是江晴美最近的眼神,還有江家其他的人冷言冷語。
舒解語知道自己偷腥的風波還未過去,江家人看她都避之不及。
江予澈能夠幫助她一時,其實她就已經很感激了。
隻是江予澈最後退縮,她本以為自己其實是可以理解的,但現實是她根本就不能夠理解,反倒是十分的埋怨。
“現在的情況如何了?”江予澈剛才看到了她仍是在大海撈針一般的查找資料。
這幾天忙著調查那晚上的事情,江予澈差點都要忘記舒解語的事情了。
每每想到舒解語為了舒家的事情一個人奔波,他便於心不忍。
“我說你能不能每一次打電話來都是催我去查你們家裏的那件事,難道我就沒有別的事情需要去忙嗎?”韓風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江予澈卻無比霸道的的回道:“我家裏的那件事你無論如何都要快點解決。”
韓風更是為無言了,怎麽說都是江予澈他自己的媳婦,結果一直變相的要求他來照顧。
折磨的他要死要活,還是江予澈一個人得逞。
“我這不是每天都在給你查嗎?你以為事情那麽簡單,就可以查到。”韓風也不掩飾了,這次的確要比之前的棘手太多。
“快點查,查到了立即發給我”江予澈無奈的皺眉。
特別的想要一個答案,隻是對於江予澈的問題,舒解語半晌都沒有給出 一個準確的答案來。
“你這根本就是個暴君,我幫你做事,你不給我一點好處,也應該鼓勵我一番才是啊。”麵對江予澈的對他工作進度的不滿,她隻能夠這般要求。
對於江予澈而言,舒解語就是最重要的人,他要不惜一切的幫助她。
“不管你認為我是什麽樣的人,隻要快點幫我查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就好。”江予澈幹脆就用火爆的脾氣對待韓風。
麵對江予澈的暴行,韓風真的是徹底的無奈了。
幹脆說道:“你已經無數次給我打這種無聊的電話了,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多說一句話我就有可能已經查到了一些資料了。”
江予澈一聽點了說道:“你說的是有幾分道理。”
然後直接就掐斷了電話,讓電話那邊的韓風有些摸不著頭腦。
幾乎拿著電話想要罵回去,可是回撥了幾次都是無人接聽,韓風真是徹底的服氣。
江予澈收線後,內心一樣是有些掙紮,近來的煩心事太多。
不僅是自己,還有舒解語身上的那些事情,他想要快點解決。
如果沒有辦法給自己一個真相,至少要給舒解語一個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