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澈,你聽到了沒有,她說完全沒興趣知道你的事情,但是怎麽辦?我就是忍不住的想要告訴她。”江晴美近乎瘋狂的笑著。

卻還是不忘記要跟對門的江予澈說話,她這樣一喊。

門內的人似乎真的坐不住了一般,快速的將門給打開,冷著一張臉站在舒解語和她的麵前說道:“你究竟想怎麽樣?”

江予澈的臉繃得緊緊地,下頜線更顯得有些尖銳。

兩兄妹的狀態看起來都不好,兩個人爭鋒相對的模樣讓她這個外人第一時間就想要退出。

她本人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抬眸看著兩人說道:“我就不打攪你們了。”

舒解語剛一轉身,手腕便被江晴美緊緊地給扣住。

她冷冷的直視著舒解語說道:“怎麽,真的一點都不想要聽完我們的話再走嗎?”

舒解語更是愣住,不知道江晴美想要做什麽。

視線直接落在她被緊緊地扣住的手腕,江晴美明顯是用了不小的力氣。

她感到手腕有些疼,因而皺了皺眉頭。

“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舒解語看著江晴美一副非要她看好戲的樣子,幹脆下定決心留下來。

無非就是江晴美想出來羞辱自己的事情,她並沒有少經曆過。

所以她並不介意,說就說。

“你進去。”江予澈突然冷著聲說道。

令舒解語有些發愣,以為她就是像從前那般的維護自己,於是朝著他搖了搖頭示意她沒什麽。

“你進去。”可是江予澈的態度很堅持。

江晴美卻突然笑了出聲說:“你堅持讓她進去有什麽作用,該來的始終是要來。”

江予澈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江晴美卻像是一個勝利者。

這樣的場景看的舒解語有些意外,她記得江晴美以前總是在自己哥哥麵前吃癟。

如今江予澈竟然在江晴美的身上吃癟。

這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卻始終保持著緘默。

她雖然已經嫁給了江家人,但是江家真正承認她身份的人少之又少。

再說舒解語也不想要幹涉他們的家事,因而一直保持著沉默,隻是等待著他們說話。

可江予澈見到舒解語在,怎麽也不願意開口。

他緊皺著眉,重複了好幾遍讓舒解語快點離開。

舒解語徹底的無奈了,看著她說道:“我會聽你們說完。”

“既然你開補了口,那就讓我幫你。”江晴美笑著看向舒解語。

舒解語直覺這件事似乎是衝著她來的,否則江晴美不會一直將眼睛流轉於自己身上。

可她真的想不出自己有什麽本事讓江晴美一直跟她過不去。

江予澈卻冷冷的開口說道:“這件事跟她沒有關係,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的確如江予澈所說,他們之間的事情跟舒解語沒有任何的關係。

但是江晴美就是覺得有關係,她將失去了朋友的痛苦全都轉移到欺負舒解語身上。

她冷著聲說道:“我們現在討論這種事情似乎毫無意義吧。”

江晴美比起之前似乎是真正的叫人害怕,她的眼中全都是對江予澈濃濃的恨意。

還有對舒解語的看不慣,所以她才一定要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她就是看不過去。

偏偏舒解語不能夠懂得她為何有此反應,覺得自己問心無愧,便留了下來。

“舒解語,你知道你賴著不離婚,害慘了我的朋友嗎?”江晴美毫不留情的問道。

舒解語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什麽都沒有做過,可是在江晴美的眼裏她就是十惡不赦的壞人了。

“江晴美,你真的是鬧夠了沒有?”江予澈再次不滿的問道。

麵對江予澈,江晴美還是一樣的冷淡,隻不過她這一次回答了她一直想要聽得話。

“你逼死暮然的時候,怎麽不問問直接鬧夠了沒有?”江晴美質問道。

舒解語在聽到佟暮然死的一刻,總覺得自己像是聽錯了。

直勾勾的盯著江晴美,想要聽她解釋一下。

偏偏江晴美注意到她錯愕的視線,冷笑著說道:“連你都很震驚是不是?可這就是江予澈幹出來的事情。”

“不是的,你別聽她胡說。”江予澈有了足夠的證據,證明自己是無辜的。

而且江晴美帶著強烈的個人感情,免不了會添油加醋。

江予澈還是和從前一樣,不想要被舒解語誤解。

隻是江晴美的話已經說了出來,舒解語也已經被帶動了情緒,問道:“你什麽意思?”

她覺得自己剛才並沒有聽錯,江予澈似乎真的弄出了一個大事件。

“我說我哥哥將我最好的朋友給逼死了,殘忍吧。”江晴美口中的一字一句都叫舒解語覺得錯愕。

她還是堅持與她好好地說話,她冷聲說道:“你到底想要跟我表述什麽。”

“我隻是想說你跟這樣一個殘忍的男人還不離婚,難道不覺得害怕嗎?”江晴美訕笑著問道。

舒解語忍不住的看向江予澈,他哪雙黑黑的眸子裏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舒解語看的有些害怕,她問道:“你真的那麽做了嗎?”

她很想要相信江予澈,從那個佟暮然找上門說她懷孕,並且是江予澈孩子的那一刻,就想要相信。

可現實不允許她那麽做,她隻能夠開口時候她要離婚。

隻是如今江予澈又鬧出了這麽大的一個事情來,真的讓她覺得十分的意外,甚至覺得可惡。

“怎麽不說話了,她在問你呢?你當時半夜跑去質問暮然的時候,態度不是很強勢嗎?為什麽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是因為感到慚愧嗎?”麵對江予澈的沉默,江晴美更是覺得是一個好時機。

她就是要在舒解語的勉強將江晴美貶損的毫無價值,完全就是一個殘忍的惡魔。

因為她早就看出自己的這個哥哥看舒解語的眼神實在是太讓人猜疑了,所以她才會如此的生氣。

偏偏舒解語直直的看著江予澈,再次問道:“你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情嗎?”

“說啊,敢做就要敢說啊,難道你還會怕別人不成。”舒解語的內心再也無法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