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什麽讓程筱筱改變成如此的心狠手辣,傷害他的孩子,傷害他心愛的女人。
“我鬧?予澈哥哥,明明是這個女人在破壞我們的之間的感情,如果不是她我們早就已經結婚了!”程筱筱歇斯底裏的吼著,甚至還想衝向前去,將舒解語拉出江予澈的懷抱,卻被江予澈輕而易舉的揮開。
而猛然衝上來的程筱筱讓舒解語回了神,她的身體微微的顫抖,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程筱筱會瘋狂到這種程度。
“沒事兒了,已經沒事兒了。”江予澈將舒解語拉到身後,看著她蒼白的麵頰,牢牢的握住她冰冷的雙手。
而這一幕更是刺激了程筱筱,她突然伸手拽住了江予澈的衣擺,眸中還帶著幾分的希冀,“予澈哥哥,你愛的是我啊,你說過等我長大了會娶我的……”
“筱筱,那都是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很感激你救了我,我以後會照顧你的,但是……”
“你別說了!”程筱筱慌亂的倒退了兩步,雙手掩住耳朵,嘴裏發出的聲音愈發的尖利。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都是因為你!”程筱筱不顧一切的撲上來,一張打在了舒解語的臉上,脖子上麵也瞬間多了幾道抓痕。
一個發瘋的女人的力氣究竟有多大,舒解語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夠了!”舒解語一手護著自己的脖頸,冷冷的看著自己麵前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你們兩個的事情請你們換個地方解決!這裏是我家!”
與此同時,江予澈牢牢的控製住程筱筱的雙手,猛地往旁邊一推,將她貫在地上。
“如果你再不離開我就要報警了。”說著,舒解語掏出手機。
程筱筱是瘋了,但是卻也知道這樣的事情若是真的鬧到了警察局,最後丟人的是他們程家。
家裏人或許會慣著她胡鬧,但是絕對不會允許她的行為給程家抹黑。
說完這句話之後,舒解語便關上了家門,擋住了程筱筱憤恨的眼神,但是卻沒有攔住跟著進來的江予澈。
江予澈走進客廳就像是進了自己的家一樣,往沙發上一坐。
舒解語很想要直接送客,她今天經曆的事情太多,也實在是太累了,但是卻猛然想到剛才就是這個男人救了自己,送客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這樣的沉默讓原本就冷清的屋子顯得更加的寂靜。
江予澈隻是坐在那裏,目光定格在空中的某一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直到舒解語換完衣服走出房間,他都沒有移動過視線。
看到他這幅樣子,舒解語輕歎了一口氣,走到廚房裏倒了一杯熱水放在他的麵前。
“剛才謝謝你。”
江予澈的眼神閃了閃,似乎是接受了這感謝。
但是接下來的,又是一陣無言的沉默。
“家裏有冰塊嗎?”江予澈突然說道。
“啊?”舒解語愣了一會兒,這才回答,“有,在冰箱裏,你要用嗎?”
江予澈沒有在回答,而是徑直走進衛生間拿了一條毛巾,又轉到了廚房。
再出來的時候,手裏麵多了一個用毛巾做成的冰袋,二話不說直接放到了舒解語的臉上。
舒解語剛想要抱怨幾句,但是對上江予澈陰沉的臉色卻不敢開口了。
“醫藥箱呢?”
“在那兒。”舒解語順手一指。
江予澈沒有給誰上過藥,拿著麵前的手顯得有些笨拙,但是卻非常的認真,“有點疼,忍一下。”
就在棉簽要碰上脖子上的傷口的時候,舒解語猛然一躲,“傷的也不重,貼上創口貼就行了吧。”
酒精碘伏碰上傷口,舒解語隻是想想都覺得疼。
江予澈沒說話,隻是深邃的眸子之中帶著些不容抗拒的氣勢,一對上那雙眸子,舒解語就知道自己是反抗無效了,隻能任憑他在自己脖子上塗抹。
處理完了傷口,江予澈將東西一收拾,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依舊是一言不發。
舒解語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從宴會上佟慕南向她告白開始,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在掌控之中了,她的生活也隨之變得一團糟,她從宴會上跑出來,留下他們兩個人對峙的時候,就已經顧不上明天一早媒體會怎麽報道,怎麽詆毀三人之間的關係了。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江予澈竟然會跑到這裏來。
“你是從……”宴會上直接過來的嗎?舒解語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予澈突然的開口打斷了。
江予澈知道她想要問什麽,但是卻不想說什麽,尤其是跟佟慕南有關的部分。
看著他這個樣子,舒解語也明白了他不想談論那件事情。
“那是小白和小晴小時候嗎?”江予澈一雙褐色的眸子盯著茶幾上擺著的照片,臉上的表情有些鬆動,帶上了幾分的暖意。
舒解語順手拿過那個相冊,纖細的手指拂去上麵本就不存在的灰塵,唇角微微勾起,“這是他們還不到一歲的時候慕南哥給他們拍的,說是一定要保存下來,等他們長大了讓他們也知道一下自己小時候有多傻。”
自顧自的說著的舒解語,沒有看到當慕南哥這三個字一出口,江予澈臉上的笑意立刻消失了,還帶上了些許的冷然。
“他們兩個小時候可胖了,一點兒都看不出來長大了之後竟然這麽可愛。”
舒解語輕輕的搖頭,就像是在很認真的考慮但是卻想不通這個問題一樣。
這或許不經意之間的提起卻讓江予澈認識到了舒解語和佟慕南之間的關係真的比他想象的要好的多。
佟慕南參與了在美國的那段時間沒有他的時光,是他陪伴了兩個孩子的成長,他了解舒解語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小動作,每一句話,而自己卻知道的少之又少。
“你要看看其他的照片嗎?”舒解語放下手中的相冊,看著江予澈。
江予澈看出了她眸中的期待,緊皺的眉頭漸漸的舒展開,輕輕的點了點頭,“好啊。”
他喜歡看這樣的舒解語,一說到孩子,就像是停不下來一樣,渾身都帶著一種幸福和快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