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芷芯見她們兩個人如此親密的動作,氣得咬牙切齒,想要追上去。

可是身穿緊身連衣長裙和高跟鞋,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去隨便追人。

“佟慕南,你是不是有毛病?”舒解語之前完全沒有看出來佟慕南有退婚的意思,如今鬧了這一出。

她算是徹底的成了一個醜聞對象,若是她孤家寡人一個還好,可她現在的身份是江家的兒媳。

報紙新聞絕對不會錯過如此爆炸性的新聞,到時候她會遭到怎樣的罪名。

舒解語想都不敢想,但是眼前這個恣意妄為的家夥,舒解語也不打算要放過。

“我剛剛不是說了,為了你我才逃出來的。”佟慕南依舊是一臉的笑意,表情也做的很認真。

但是舒解語就是沒有辦法相信佟慕南的話,他曾經欺騙過她最愛的姐姐。

保不準現在又在用什麽肮髒的手段欺騙她,要將她的名聲徹底的弄醜。

“佟慕南,你跟我姐姐的事情都沒有弄清楚,現在在我麵前裝出一副情聖的模樣,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

舒解語也是頭一遭遇上這樣的事情是,瞬間心就沉到了穀底。

可又不能夠表現的太過於明顯,不然就是給佟慕南機會來嘲諷她。

“我們之間的事情,不需要扯上外人。”佟慕南這番話要是說給一個不認識他的小女生聽,那個女生想必一定會大為感動。

因此對他言聽計從,無奈舒解語對佟慕南的事跡了解的非常清楚。

他能拋棄姐姐舒子馨,又能夠拋棄安芷芯,現在倒是在她的麵前扮演了一個好角色。

“佟慕南,你覺得我很好玩嗎?”舒解語遇上這樣一個喜歡挑事端的男人,真的是無話可說。

“你處處關心你姐姐,可是你打我一巴掌,最後你姐姐是站在你身邊,還是站在我身邊?”佟慕南又指了指自己的臉。

眼裏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大意不就是在說舒解語為了姐姐瞻前顧後,可是舒子馨貌似根本就不領情。

“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其實舒解語腦子裏已經開始在不斷地閃現舒子馨當時對她的冷淡反應,她的眼裏隻有佟慕南一個人。

“被說痛處了,所以不想要我繼續說下去了?”佟慕南卻像是來勁了一般,非要把舒解語弄得雞犬不寧才算是安心。

“既然你知道我姐姐有多麽看重你,為什麽你還要選擇辜負我姐姐?”舒解語實在是不明白這個男人的所作所為,他身邊從來不缺少女人。

可佟慕南每一次做的事情,似乎那些女人一點價值都沒有,可以隨意摒棄。

“現在罪人是我們兩個,就算是你回去說你什麽都沒做,也不會有一個人相信你,包括你姐姐。”佟慕南已經抓到了舒解語的痛處,每一句話都像是針紮在舒解語的心上。

她慢慢的轉過身,狠狠地瞪了佟慕南一眼:“所以這就是你精心策劃的鬧劇?”

為了讓她難堪,故意讓自己的訂婚宴戛然而止,拉著另一個女人的手私奔。

好一出大戲,讓舒解語瞬間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愣著做什麽,等著被抓嗎?”佟慕南說完不等舒解語反應過來,再次將舒解語強行帶走。

兩個人跑了很多條街,佟慕南才算是停下,卻不肯鬆開舒解語的手。

“現在你可以放手了吧?”舒解語的視線落在兩個人的佟慕南抓著她手臂的那隻手上。

“你真的要比你姐姐刻薄寡情太多了,我救你出來那麽辛苦,真的不打算感激我了嗎?”佟慕南仍是厚顏無恥的要求跟著舒解語,怎麽都不肯鬆手。

舒解語被他整的一愣一愣,再次看向男人開口問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策劃什麽事情,我明確地跟你說,我沒有空理你。”

“你很可愛,我被你吸引了。”佟慕南說出如此爆炸性的一句話,讓舒解語瞬時僵住。

“你被我吸引?”舒解語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你不信任我說的話?”佟慕南將舒解語的手一拉,兩個人的距離瞬間縮短。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舒解語,黑眸裏閃著耀眼的精光,好似有千言萬語要說出來。

“夠了。”論演戲真的是沒有一個人比得上佟慕南,可偏偏舒解語不吃這一套。

“今晚和你在一起很愉快,為你放棄一些事情也很是值得。”佟慕南又將舒解語的手捧在掌心之中,含情脈脈的模樣看的舒解語忍不住生出一股惡寒來。

急忙從中抽回自己的手,甚至不滿的瞪了佟慕南一眼。

“你真的這麽厭惡我?”佟慕南的聲音好不委屈,好似他那般熱情卻隻換來舒解語如此冷漠的一個反應,很不甘心。

“我是很討厭你。”舒解語向來都很反感感情不忠。

佟慕南便是不忠於感情的代表,想要她對佟慕南產生好感真的太難,她隻想要算清佟慕南欺騙姐姐舒子馨的事情。

佟慕南的視線仍是緊緊地盯著舒解語,望著眼前與舒子馨一模一樣的樣貌。

卻有著不同神態和思想的女人,他覺得神奇,同時也有一股奇怪的感情生出。

“那我現在努力,你不要討厭我,開始喜歡我,可以嗎?”不得不說佟慕南不隻是長了一張妖孽的臉,還有一張抹了蜜的嘴巴。

舒解語聽後冷聲一笑:“這句話你對多少女人說過,難不成你以為我會吃你這一套。”

舒子馨和安芷芯便是舒解語最好的借鑒參照物,她怎麽會隨便相信這樣一個言而無信的男人。

何況舒解語本身就對佟慕南毫無感情,如果非要說有感情那也是一種排斥。

“有些話我隻對重要的人說。”佟慕南笑了笑,抬手揉了揉舒解語的頭。

舒解語被他這樣親昵的動作弄得有些惱怒,身子一側,避開了他的動作。

“我們舒家已經落敗了,你覺得你對我做這些還有什麽意義?”舒解語覺得佟慕南這個人實在是不簡單,所以對他很是排斥。

偏偏佟慕南這個人實在是太過於無恥,總是做出這些令人無語的事情。

“你覺得我是那種嫌貧愛富的人嗎?”佟慕南笑笑,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