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倒也沒有生氣,隻是起身,準備出去。
“等等,你不用去了,我親自去佟慕南公司。”
江予澈想起父親曾經跟自己說,江氏跟佟慕南有合作。
可以以這個為理由,去公司找舒解語。
起身準備離開時,江予澈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是程筱筱,江予澈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筱筱,什麽事?”
“予澈哥,我回來了。”
“什麽?!”
江予澈沒想到程筱筱會跟著自己回來,很是吃驚:“你不是說醫生吩咐過還要一段時間嗎?”
程筱筱一時間被問住,她想了想,坑坑巴巴的說:“那個醫生說,剩下的時間用來保守治療……你離開了,我害怕……所以就跟著回來了……”
“胡鬧!”
江予澈沒想到程筱筱任性到這種地步。
被嗬斥的程筱筱立刻紅了眼眶:“我一個人在那裏,真的很害怕……”
江予澈深呼吸口氣,問:“你現在在哪?”
“我在機場,予澈哥,你能過來接我嗎?這裏人好多……”
“不行,我沒時間。”
江予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你呆在那裏別亂跑,我派人過去接你。”
不管怎麽樣,就算程筱筱再胡鬧,也隻不過是耍小孩子脾氣而已,江予澈沒辦法坐視不管。
“就這樣,我還有事,先掛了。”
不等程筱筱回話,江予澈便自顧自的把電話掛斷。
他火速趕到家,找到了正在江家後花園逐漸樹枝的江運生。
“爸,你當時跟佟慕南簽的那一份合約呢?”
江運生一聽,反問:“你小子,想幹嘛?合約我都簽好了已經項目都在實施中,你還想推翻?”
知道從一開始江予澈就反對這個合作,江運生便把話都說到了前麵。
“不是,我是公司的執行總裁,總得看看這份合約吧。”
“哦……這樣啊。”
江運生總算放寬了心,來到書房,找到了合約,遞給江予澈。
“你得先告訴我,你拿到這個後準備幹嘛?”
快遞到江予澈手上的時候,江運生突然收手,繼續問。
“研究一下。”
江予澈懶得跟自己老爺子磨嘴皮子,一下子拿了過來。
“你呀!要多學學人佟慕南,不能意氣用事,做事情要考慮後果!”
江予澈知道江運生說的是舒解語的事。
他揚了揚手裏的合約:“我先走了。”
江運生見自己兒子跑的那麽快,無奈地搖了搖頭。
“臭小子,風風火火的!”
江予澈的媽媽此刻從另一個房間出來,看到自己兒子剛剛來著車揚長而去,想開口叫住他,卻無濟於事。
“怎麽?你找他什麽事?”
看到江夫人這樣,江運生隨口問了一句。
“唉!還不是為了筱筱嗎?本來兩個人約好在國外的,可現在予澈卻突然間回來,這不,害得筱筱也馬不停蹄地跟了回來。”
“哼!”江運生氣的吹了吹胡子,自從程氏無緣無故毀約後,他對整個程家的人都沒有什麽好印象!
“你呀!也好好勸勸你兒子,別整天圍著那個舒解語繞,讓他早點娶了筱筱的好!”
江運生不耐煩地看了江夫人一眼:“你就是多管閑事!”
江予澈那麽大的人了,難道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
江運生充分相信自己的孩子。
“我能不操心嗎?自從那個舒解語嫁入我們江家來,我們予澈就沒有省心過!”
一想到予澈常常為了舒解語跟自己頂嘴,江夫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了好了,孩子們的事情讓他自己去解決。”
江運生大手一揮,又悠哉悠哉的去澆花逗鳥。
舒解語待在佟家,等於被軟禁在這個別墅裏。
早上小白小晴要出去上學的時候,舒解語想親自送他們過去,都被管家攔了下來。
“夫人,這種事情,還是讓張嬸去做吧。”
管家一臉冷漠,仿佛舒解語剛進入佟家時,看到的都是假的。
“怎麽?我現在連送自己孩子的權利都沒有了?”
“不是,隻是佟先生吩咐,最近一段時間盡量避免您跟小白小晴單獨相處,一切等您跟佟先生完婚後再做打算。”
管家無視舒解語的控訴,一板一眼的說著。
舒解語氣的發抖:“你們憑什麽這麽做!”
一旁的張嬸看不下去,她走上前想要安慰舒解語一下:“夫人呐,您就聽佟先生的話吧……”
就算張嬸心地再善良,也隻會幫著佟慕南說話。
舒解語早就意識到這一點,所以她沒有繼續爭吵下去,轉身去了樓上。
管家朝張嬸點了點頭,張嬸得到命令,抱起兩個孩子去了外麵。
佟慕南坐在公司裏,把之前舒解語給自己的文件袋扔給了助理:“找個機會,把它分別投遞給媒體還有檢察院。”
既然答應了舒解語,佟慕南決定還是按照她說的做。
反正現在不該讓舒解語知道的事情她都知道了,自己也就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
坐在那裏想了一下,佟慕南還是決定給舒解語打個電話。
說實話,自己對舒解語還是有些愧疚的。
畢竟自己曾經是陷害舒家的幫凶,畢竟現在他還拿文件的是來威脅強迫舒解語繼續留在他的身邊。
歎了一口氣,佟慕南俊俏的臉上展現出難得的愁容。
“解語,你在家嗎?”
佟慕南盡量當做沒事一樣用很輕鬆的語氣跟她說話。
他想隨著時間的摩擦,舒解語也許不會再計較這些,他們之間的裂縫也許會被撫平。
“哼,你讓所有的人都把我看的死死的,我就算想去哪也去不成啊。”
舒解語就是不領情,被軟禁的怒氣還沒有消散。
佟慕南語結,然後安慰:“解語,你放心,等手上的事情忙完以後,我們就舉行婚禮,那個時候你就自由了。”
舒解語冷笑一聲,沒想到那麽精明的佟慕南此刻卻那麽傻,真的以為一紙婚書就能把她困住?
不過舒解語沒有接著說,她反問:“你答應我的事,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