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解語心疼極了,小晴一直很是乖巧,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間鬧得那麽厲害。

進入房間以後,小白轉身就把房門關上,把也要跟著走進來的管家還有張嬸堵在了外麵。

看著他們錯愕的表情,小白吐了吐舌頭,沒有理會。

讓舒解語感到奇怪的是,小晴回到屋裏,立刻停止了哭鬧,她仰著臉看著舒解語,眨眨眼,瞬間笑了起來。

嗯?

舒解語愣住,這孩子怎麽了?

“解語。”

一個清冽的男聲在頭頂上響起,舒解語微微怔住,這是……

江予澈抬手在舒解語麵前晃了晃:“解語?”

“江予澈,你怎麽在這?”

舒解看清來人後,心裏一陣歡喜,但又控製住不讓心情展現出來,她板著臉:“你不是跟程筱筱出國了嗎?”

“如你所見,我回來了。”

江予澈攤攤手,回答。

小晴這個時候在舒解語懷裏“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她看著江予澈:“爸爸,你說我演的好嗎?”

“小晴真棒!演的像極了!”江予澈輕輕捏了捏小晴的臉頰,誇讚道。

“怎麽回事?”

舒解語聽著父女倆的對話,越聽越糊塗。

“哎呀媽咪好笨,不就是爸爸想見你然後讓我跟妹妹配合著演了一出戲嘛。”

小白扶額,搖頭歎息。

……

好哇!原來都是假的!虧自己還那麽擔心和著急!

舒解語臉紅了一下,瞪了江予澈一眼,都怪他!把孩子都教壞了!

感覺到舒解語的不滿,江予澈無辜的聳了聳肩,眼底卻是一片溫柔。

“你來這幹嘛?”

“前幾天我讓人給你的那些文件,你打算怎麽處置。”

回歸正事,江予澈坐在一旁,表情有些嚴肅。

“我……把它們交給了佟慕南……”

說到這裏,舒解語不禁低下了頭,如今自己的遭遇,都怪當初太信任佟慕南。

“什麽?!你交給了他?”

江予澈氣急敗壞的說著:“我不是告訴你,當你決定好後怎麽做,要找我幫忙嗎?!”

一想到舒解語那麽依賴那個男人,江予澈就火大。

“我知道你跟我說過,可是……我不想再麻煩你了……”

舒解語心情非常低落,她用如蚊子嗡嗡般大小的聲音說著。

如果是以前,她也許會找江予澈幫忙,可是,自從程筱筱告訴自己,她跟江予澈要結婚後,自己就再也沒有任何理由去找他了。

他們之間瞬間劃了一道明顯的界限,容不得半點逾越。

聽到舒解語說出這句話,江予澈的臉立刻沉沉了下來,他周圍的空氣仿佛也瞬間降了幾個度。

小白雖然年齡小,但也感覺到了爸爸媽媽之間有一種不可描述的氛圍,於是,悄悄走到小晴麵前,拉起妹妹的手,走到一邊,開始拚放在牆角的積木。

唉,反正小白是一點都不擔心,他的爸爸跟媽媽從來都不會真的吵架。

“你……還有別的事情嗎?如果沒有,就請你先離開吧。”

舒解語在江予澈的注視下有些心虛,她也有一絲擔憂。

雖然不知道江予澈是怎麽進來的,但是管家一定知道,如果到時候他匯報給佟慕南,萬一佟慕南生氣,不幫自己或者提出更過分的要求怎麽辦。

“你很希望我離開嗎?”

江予澈走到舒解語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舒解語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她的雙手用力地握在一起。

心裏不斷的提醒自己:你不能說,江予澈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

“對,請你離開。”

舒解語知道,如果自己不強硬一點,江予澈是不會離開的。

聽到舒解語的那麽肯定的說出這句話,江予澈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便看到舒解語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放開,江予澈,你抓疼我了!”

舒解語低聲警告他,她怕江予澈接下來又會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

“好,算我自作多情了!”

江予澈也考慮到了小白小晴在這,另外他也看到了舒解語眼底的倔強,所以他緩緩放開了手。

等等,江予澈反應過來,他重新抓起舒解語的手仔細檢查了一番。

“你手上的戒指呢?”

舒解語被他問住,她想起來那天在辦公室裏,自己把戒指摘下來扔到佟慕南身上,所以,戒指應該還在佟慕南那裏。

“我問你,你的戒指呢?”

本來看到舒解語手上沒了戒指,江予澈大喜,以為舒解語不會嫁給佟慕南了,可又轉念一想,如果不嫁給佟慕南,那她為什麽還待在佟家。

而且,好像還是很沒有自由的樣子。

江予澈想起剛才管家和佟家人的態度,覺得這件事情並不簡單。

“你別管了,你快走啊。”

舒解語覺得一切都快要被看穿,她推著江予澈,想把他推出去。

江予澈長腿一伸,抵在了門上,便紋絲不動。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想起小白說的舒解語跟佟慕南吵架的事,開口:“是不是佟慕南逼迫你做什麽了?”

“沒有。”

舒解語開口便否認,她不想在江予澈麵前做一個毫無用處的弱者。

“我的事情,你以後就別管了。”

舒解語把頭側向一邊,冷冷的開口。

江予澈知道,舒解語不願意說的事,就算拿鉗子撬著她的嘴巴,她也不會多說一個字。

幹脆抓起她的手腕,打開門,往外麵走過去。

管家一直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屋內的動靜,江予澈的突然開門,嚇了他一大跳。

看著舒解語被江予澈拉走,管家連忙攔住:“江先生,您這是做什麽?”

“你眼睛不會看嗎?我要帶著她走!小白小晴,跟在後麵!”

“不行不行!佟先生有過吩咐,不準夫人踏出佟家半步!”

管家一看到江予澈這個樣子,慌了,順口就把實情說了出來。

江予澈總算明白了,他盯著管家:“你剛才說什麽?”

“沒說什麽?”話剛說出口,管家便後悔不已,他捂住嘴巴,往後退了一小步。

“你說佟慕南竟然限製舒解語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