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解語懶得抬起眼皮,她起身去廚房盛了一碗飯,放在江予澈麵前。

哼,要不是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才不會給你端飯。

舒解語想著,繼續回到餐桌上,大快朵頤。

江予澈眼角抽了抽,看著麵前這一碗白米飯,伸手想要拿筷子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右手已經被包成了一個粽子!

嚐試了幾次以後,江予澈終於放棄。

“舒解語,我右手受傷了,你過來喂我。”

舒解語的筷子“啪”的一聲被她拍在了桌子上:“你得寸進尺是吧!”

抬頭看著江予澈,突然發現,的確哎,受傷的的確是右手。

“你、你不會用左手嗎?”舒解語心虛,繼續掙紮。

“不會。”江予澈鐵著臉,回答。

呼~

舒解語長呼一口氣,站了起來。

算自己倒黴,遇見碰瓷的了!

不情願地拿起麵前的碗,舒解嘴巴撅的老高,不願意看著江予澈的臉。

“你認真一點行不行?你快要把米飯塞到我的鼻子裏去了。”江予澈提醒,他的頭一直在左右調整,配合著舒解語。

“哦。”

漫不經心的回答,舒解語依舊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

江予澈:“……”

好不容易吃過飯,江予澈覺得這是他吃過最艱難的一頓飯,他起身,回到臥室。

“站住!”舒解語叫住他。

“怎麽了?”

“你去臥室幹嘛?”舒解語微笑。

“休息啊。”

多此一問,江予澈心裏暗暗說了一句,繼續往前走。

舒解語急了,站起來一把扯住江予澈的衣領:“要休息回家休息去!別在我這!”

“哎你……咳咳、你謀殺啊!”

江予澈突然被人扯住已經,有些接不上氣,他揉著脖子,怒視著舒解語。

這個女人,怎麽一驚一乍的!

“我懶得跟你廢話,你趕快回家!”

舒解語已經失去了耐心,直接下了逐客令。

“媽咪,你不是答應了要爸爸留下來了嗎?”

小白小晴從房間裏探出頭,一臉幽怨地看著舒解語。

“我……”

舒解語無話可講,她什麽時候答應了啊!

“你看看,你連自己的小孩子都糊弄嗎?”江予澈義正言辭地批評著舒解語,滿臉正氣。

瞪了江予澈一眼,舒解語妥協:“在這可以……但,你不能進臥室,睡沙發去!”

江予澈順著舒解語手指的地方看去:“那個沙發那麽小!你讓我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怎麽睡在那裏?”

“那你想怎麽樣?”舒解語叉腰,問著江予澈。

“當然是……我們一起睡!”伸手攬過舒解語的腰,把她帶到自己的懷裏,用腳把臥室門帶上,江予澈還不忘提醒孩子:“小白小晴快睡覺,明天還要去上學!”

“哦……”小白小晴搖了搖頭,真搞不懂,大人們都在搞什麽幺蛾子。

舒解語就這樣被緊緊地抱在懷裏,從臥室外帶進了臥室內,再由臥室內滾到了**。

江予澈動作一氣嗬成,不容半點拒絕。

等舒解語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江予澈壓在了**。

江予澈看著身子下麵動彈不得的舒解語,朝著她臉蛋“啪嘰”親了一口,然後抬頭,滿意地看著舒解語的臉由白到紅,再由紅到黑。

“啪!”

舒解語的手掌不重不輕的打了江予澈一個耳光。

“你在做什麽!”

江予澈愣住,隨即一隻手抓住舒解語兩個纖細的手腕,固定在她的頭頂,語氣輕佻:“你說做什麽?兩個孤男寡女倒在**,能做什麽?”

“無恥。”

舒解語把頭扭向一邊,不去看他。

江予澈低頭,含住舒解語的耳垂,在她耳邊低喃:“解語,你為什麽對我那麽冷淡呢?”

“你……你讓開……”

舒解語脖子縮了縮,一陣麻意瞬間席卷了全身。

江予澈看到她的反應,興致更高,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眼看著舒解語快慢沉淪在這溫柔裏,最後關頭,她扭頭看到了江予澈的右手就撐在自己的耳邊,咬著牙,使勁按了一下傷口處。

果然,江予澈眉頭擰成一團,身體也因為疼痛滾到了一邊。

舒解語從**迅速站起來,警告著江予澈:“你不去睡沙發是吧,好,那我去。”

“站住。”

江予澈忍住疼痛從身後抱住舒解語:“我不亂來行吧,你睡在這。”

哪有一個大老爺們讓自己的女人睡沙發的?

“我不要跟你睡。”舒解語繼續堅持。

“好好好,我睡沙發,行了吧?”

江予澈終於服軟,他抱著一個枕頭和一床被子,慢吞吞地往門外走去。

明明十幾步就能走完的路程,江予澈愣是走了五分鍾。

“好了!你別去了!”

等到第六分鍾的時候,舒解語實在看不下去,不耐煩地說道。

“算你有良心。”江予澈迅速鑽到被窩裏,閉上眼睛。

舒解語歎了一口氣,也收拾收拾,躺在了**。

過了一會兒,江予澈開始不老實地動了起來,他默默地從自己的被窩鑽到了舒解語的被窩,並且緊緊抱住她。

本來已經快要睡著的舒解語又被他弄醒,她壓抑著心中的怒火:“你幹嘛!”

“別動,我就抱著你睡,什麽也不會做。”

江予澈把頭埋進舒解語的脖子間,輕聲說道。

舒解語沒有辦法,隻好任他抱著。

“解語,明天讓小白小晴去學校吧,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不會有人打擾到他們。”江予澈抱著舒解語,輕聲說道。

“好。”

舒解語已經完全沒了睡意,她睜著眼睛看著窗外那暗淡的月光,情緒瞬間低到了穀底。

她此刻是多麽想抱住江予澈,躲進他的懷抱裏盡情享受著那一份溫暖,可是,以往程筱筱所做的事情曆曆在目,她不能再隻顧自己的幸福,而置小白小晴於危險之地。

所以,對不起予澈,我隻想我的親人都能平平安安,再也不要擔驚受怕了。

第二天早上,舒解語剛剛把眼睛睜開,發現江予澈獄已經醒過來,他用胳膊支撐著腦袋,目不轉睛地盯著舒解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