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筱筱越想越不甘心,明明舒解語已經答應要離開,如果這次再出什麽差錯,自己可就真的沒什麽辦法了。
“造孽!造孽啊!”
江母也很氣氛,可無奈自己不是一家之主,所以隻能破口大罵幾句,泄泄火氣。
江予澈在自己的房間裏,眼睛一直盯著手中的報紙。
報紙上印了一張舒解語的照片,雖然隻是抓拍的側臉,但在江予澈眼裏,卻抵過萬水千山。
自從舒振天上次提出要帶著舒解語和孩子們離開這裏以後,舒解語就開始著手這邊的處理工作,她有一次往舞蹈學校那裏遞交了辭呈。
本來舒解語是是硬著頭皮把辭呈掏出來的,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校長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拿著她的辭呈前前後後觀察了半天。
“校長……您怎麽了?”
舒解語想不通,一個辭呈的信封有什麽值得看來看去的。
“我在看,是不是你上次辭職的那份辭呈,然後這次直接拿過來交給我。”
舒解語額頭冒出冷汗。
心裏默默地想,校長大人果然英明,這個就是上次那封。
她從佟家出來以後再回來找工作時,校長是親手把第一次自己交上去的辭呈還給了她。
“不是不是,這個是我重新寫的。”
舒解語一本正經地否認,就算不在這幹了,態度起碼還要在。
“辭吧辭吧,反正你以後還會再回來。”
校長把辭呈往抽屜裏一扔,滿不在乎地說道。
“嗯?為什麽?”舒解語一時間沒太明白校長的意思。
“我的預感。”校長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對舒解語說。
舒解語聽到以後,心裏酸酸的,鬼使神差的,她走到校長麵前,一下子抱住他:“謝謝你,校長,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還有……信任。”
校長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在這一刻哭出了聲,他緊緊抓住舒解語的衣服:“你……你一定要回來啊解語……我、我的直覺一張很靈的……你可不能隨隨便便就拆我的台!”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舒解語還是鄭重的點了點頭:“嗯!我一定會經常來看你們的!”
告別了舞蹈班的同時,舒解語慢悠悠地走回家,一路上都在盡情地回想著在這個城市裏發生的點點滴滴。
直到舒解語發現,她所有的有關於這個城市裏的記憶,都跟江予澈有關時,舒解站在街道中間,再也控製不住,用手捂住嘴巴,痛哭起來。
舒解語慢吞吞的回到家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她剛踏進門口,還沒來得及換鞋,就聽到了裏麵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哈哈大笑的聲音。
換好拖鞋掛好包包,舒解語走到了客廳。
“解語啊,你回來了,來,你江伯父來了,快過來問好!”
今天的舒振天顯得格外的高興,他和江運生兩個人都笑的紅光滿麵,特別是回想起年輕時一起奮鬥和學習的場景時,更是開心。
“江、江伯父。”舒解語沒有想到此生還會再次見到江家的人,她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裏,說話結結巴巴起來。
“嗯,你出去忙回來啦。”江運生看到舒解語,點了點頭就算打了招呼。
“江伯父,我去給你們倒茶吧。”
舒解語想趕緊逃離江運生的視線,她想到上次自己那樣對待江予澈,江運生對自己的看法,肯定也不會好到哪裏去了吧。
端著泡好的茶走到了客廳,把茶杯放到了兩個人的麵前,舒解語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舒振天叫住她:“解語,明天你江伯父要邀請咱們去他們家做客,你明天有時間嗎?”
“什麽?”舒解語睜大了眼睛,明天要去江家?
“我……我明天可能沒有時間,對不起啊江伯父。”
舒解語話越說越心虛,可是,讓她去江家,還不如直接給她一刀。
“解語,你是不是心裏還是很在意以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啊?”
江運生知道舒解語為什麽那麽幹脆利落的拒絕,他起身,問舒解語,等著她的回答。
“沒、沒有。”舒解語連連搖頭。
舒振天在一旁看的一頭霧水,發生什麽事了?
“如果你不在意的話,就去吧,不管怎麽樣有些事情,總是要當麵解決的。”
舒解語站住低頭想了很久:“好吧,我去。”
江運生說的對,有些事情,總是要當麵做個了斷。
等到把江運生送走以後,舒解語回到廚房,這個時候,舒振天從外麵走了過來:“解語,你跟江予澈,不是早就離婚了嗎?”
“對啊。”舒解語刷杯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回答。
“那我怎麽感覺,今天江運生說的話,話裏有話啊。”
“爸,您別多想了,快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去別人家做客,一定要精神飽滿一些。”
舒解語打住舒振天的胡思亂想,伸手把他推出廚房,示意他快去休息。
“好好好,你說得對,你也早點休息,知道了嗎?”
舒振天想到明天跟老朋友的聚會就笑的合不攏嘴。
看到舒振天的臥室門關住以後,舒解語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瓦解。
隻希望明天不要出什麽事才好。
江運生對這次的聚會很是重視,為了防止上次舒解語和佟慕南來到江家時的那種事情再次發生,江運生幹脆利落地拒絕了程筱筱也要出席的要求。
程筱筱沒想到自己特意打扮了一番卻被拒絕,氣的說不出話來。
她看向在一旁站著的江予澈,可憐兮兮地喊:“予澈哥……”
江予澈看了她一眼,喉結動了動,扭頭對江運生說:“爸,筱筱她都來了,直接讓她回去不太好吧。”
江運生不為所動:“我也是為了大家好,要不然再出現上次的鬧劇怎麽辦?好好的一頓飯都被毀了!”
程筱筱往裏麵看了看江母的身影,可怎麽都不見她出來。
“不用找了,你的江伯母今天要出去跟別人打一天的牌,不會回來了。”
江運生看了一眼程筱筱,冷冰冰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