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澈眉頭皺了起來,他轉身:“筱筱,你別任性好不好?身體是你自己的。”
“你也知道身體是自己的啊,你從早上出去找那個舒解語,到現在一滴水都沒有喝,你這樣下去,生病了怎麽辦。”
“我沒那麽容易生病!”江予澈已經沒有耐心跟她繼續糾纏下去,他繞過程筱筱,準備往外麵走去,耳程筱筱卻在他要走出去的那一刻抱住他,江予澈沒有料到程筱筱會突然撲過來,所以一個用力,便把程筱筱連人帶車,帶到了地上。
被輪椅壓的不輕的程筱筱低呼了一聲:“好疼!”
江予澈連忙把程筱筱從地上抱起來,送到了臥室裏的**休息。
“筱筱,你幹嘛突然衝出來!”
看到程筱筱的小腿上有一塊塊的淤青,江予澈忍不住責怪著她。
“我、我隻是想讓你吃飯嘛……”程筱筱低著頭,委屈地說。
江予澈看到她這個樣子,也沒轍,無奈,他把飯菜拿到了臥室:“吃飯。”
程筱筱笑了起來,勤快地幫江予澈盛好湯,放到了他的麵前。
她的眼神瞥過桌子上的酒,猶豫了一下,把手伸向了酒瓶。
江予澈攔住,皺著眉頭:“吃飯,不喝酒。”
程筱筱弱弱地把手縮了回來,她低聲說:“予澈哥,我是看你情緒不好,所以想陪著你喝兩杯,解解憂罷了。”
“我沒事。”
江予澈悶聲吃著飯,他抬頭看到程筱筱一動不動,便放下碗筷:“別鬧了,趕緊吃吧,吃完飯後我讓人送你回家。”
程筱筱撇撇嘴:“予澈哥,你就那麽想趕我回家啊!”
“沒有,隻是天色不早了,你在不回家,家裏人會擔心的。”
“我不回,你不陪我喝酒,我就不回!”
程筱筱伸手把酒瓶拿過來,在酒杯裏倒了滿滿的一杯,遞給江予澈,態度不容拒絕。
江予澈想讓程筱筱趕緊離開,所以想都沒想,便接過來“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一股強烈的刺激感一齊襲向江予澈,江予澈搖了搖腦袋,沒想到這瓶酒那麽烈。
程筱筱看到後,嘴角上揚,連忙又給他倒了滿滿一大杯。
“予澈哥,幹杯。”
程筱筱搖了搖手中的酒,向江予澈說。
江予澈很喜歡剛才那種烈酒下肚時的快感那一瞬間真的徹底忘掉了煩心事。
他毫不猶豫地端起麵前的酒杯,又一次喝了個底朝天。
程筱筱隻是做做樣子似的抿了幾小口,她眼底有掩蓋不住地興奮。
“予澈哥,答應我,忘了舒解,好嗎?”
看到江予澈把一瓶酒喝光了以後,他的神智已經有些不清楚,程筱筱趁機握住他的手,在他耳邊輕聲說著。
“解語……解語……”
江予澈趴在桌子上,臉頰兩側浮現出罕見的潮紅,他隱隱約約聽到了有人在他耳邊說著舒解語的名字,於是眯著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一切。
麵前的女人散著頭發柔弱無骨的手正在自己身上遊走著,每到一處,都燃起了江予澈身體裏的火焰。
江予澈的眼神越來越迷茫,他仔細辨認著麵前這個女人的臉,終於,江予澈看到,舒解語的臉清晰地浮現在他的麵前。
“解語……”
江予澈直起身,癡迷地看著麵前這個人,隨後一把把他撈進了懷裏。
程筱筱聽著江予澈不停地在自己耳邊叫著舒解語的名字,心裏有些生氣。
但轉念一想,這些都不重要,等生米煮成了熟飯,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程筱筱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她扶著江予澈到了**,然後,熟練地幫江予澈脫掉鞋,自己也跟著他睡到了**。
任人擺弄的江予澈緊緊抱住麵前的這個人,這是解語,是她,一定是她……
“解語……你為什麽那麽狠心……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江予澈把頭深深埋進程筱筱的頸間,低聲說道。
程筱筱拍了拍江予澈的背,安慰著:“沒關係,予澈哥,你不還有我嗎?”
江予澈聽不到程筱筱在說話,他繼續沒完沒了的嘟囔著,程筱筱有些著急,幹脆褪去了自己和江予澈的衣服,然後麵對著江予澈,看著他醉酒的樣子,鼓起勇氣,堵住了他的嘴巴。
江予澈眉頭皺了皺,推開程筱筱。
想要睜開眼睛看清楚她,身體和心理上的疲憊卻一起席卷而來,沒過一會,江予澈便深深地睡了過去。
程筱筱愣住,然後用手輕輕推了推江予:“予澈哥……”
程筱筱實在不敢相信江予澈就這麽睡著了,她氣急敗壞地起身,坐在那裏看著江予澈。
自己的計劃泡湯,程筱筱很是生氣。
江予澈悶頭大睡,一覺便睡到了天亮。
他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昨晚上喝了很多酒,所以江予澈的頭有些疼。
皺著眉頭從**坐起來,江予澈揉了揉太陽穴,餘光瞟見了在他身側睡著的程筱筱。
程筱筱的後背**在被子外麵,此刻的她睡得正是香甜。
江予澈愣住,努力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
可無奈,就是想不出一星半點的關於這件事的回憶。
江予澈的頭更疼了。
聽到動靜的程筱筱被吵醒,她揉了揉眼睛,睜開眼,發現江予澈正在看著自己。
程筱筱笑了笑:“早上好啊,予澈哥。”
江予澈心裏明白了,大抵是昨天晚上他們……
“筱筱,對不起。”江予澈想了想,說出了這句話。
怪就怪自己沒有自製力,辜負了舒解語,也傷害了程筱筱。
“沒事的予澈哥。”程筱筱心裏清楚昨天晚上什麽都沒有發生,到她幹脆將計就計,坐起來把臉貼向江予澈的胸膛:“予澈哥,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江予澈聽到後心裏很不是滋味,他推開程筱筱,起身裹上睡衣,走進了浴室。
浴室裏流水的嘩啦聲響起,程筱筱抱著被子,滿臉疑惑的坐在那裏。
予澈哥這是什麽意思?
沒過多久,江予澈從浴室裏走了出來,他沒有看一眼還在**的程筱筱,隻是推開門,走出了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