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解我顯然沒有料到她會這麽問,低頭想了一下:“我有家人需要照顧,根本抽不開身,而且我覺得,做舞蹈老師這個,很有意義。”
舒解我說完便低下了頭,其實還有一條,如果自己名氣,那江予澈一定能看到。
她不想讓江予澈找到自己,想放了他,也放過自己。
負責人聽到舒解我這句話以後,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好,舒解我,很高興能跟你一起在這裏工作。”說完,伸出自己的手,遞到了舒解我的麵前。
舒解我趕緊握住這雙手:“謝謝,我一定會好好工作的。”
“走吧,我先帶你熟悉熟悉這裏的情況。”
負責人起身,拉著舒解我的手:“因為是分校,所以調過來的老師和工作人員也不多,你以後不要那麽拘謹,當大家是你的朋友就好。”
負責人比舒解我年齡大,此刻就像一位知心大姐輕輕拍著舒解我的手,安排著。
“嗯,謝謝。”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姓柳,你以後就叫我柳姐就行了。”
舒解語笑了笑,輕輕點頭。
柳姐推開教室裏的門,裏麵正在上課,老師看到柳姐領了一個陌生人來到這裏,安排學生自己練習剛才所學的動作,然後就朝著門口走了過來。
“柳姐,這位美女是誰啊?”
柳姐拍了一下說話人的胳膊:“臭小子!上課的時候還擋不住迷耍嘴皮子?這是新來的老師,你的同事。”
舒解語剛進來時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個舞蹈老師竟然是一個男生。
還是那種看著很年輕很陽光的男生。
麵前的男孩子笑了笑,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你好,我叫趙奇,趙奇的趙,趙奇的奇。”
嗯?舒解語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這是個怎麽自我介紹法?
趙奇看見舒解語這一件呆萌的樣子,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你這人,怎麽一上來就那麽不正經。”
柳姐打了一下哈哈大笑的趙奇,轉身對著舒解語說:“他就這樣,你別放在心上。”
舒解語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剛才是趙奇給自己開了個玩笑。
舒解語笑了笑,搖搖頭:“不會。”
她反而覺得這樣真好,是很久違的感覺。
“我叫舒解語,是剛來的老師。”舒解語對著趙奇微微一笑,這下趙奇突然紅了臉。
“趙老師你快來啊,我有一個動作忘了怎麽做了!”裏麵大概都是一些十歲上下的小姑娘,其中一個小姑娘在裏麵大聲叫著趙奇過去。
“舒老師,我先過去,等一會再聯係!”反應過來的趙奇往學生那邊跑過去,臨走之前還向舒解語揮了揮手。
柳姐笑著靠著趙奇,對舒解說:“你呀,不想理他的話就別搭理他,整天上躥下跳的,一會都不老實。”
舒解語倒覺得沒什麽,趙奇看著跟自己弟弟年齡那麽大莫名的,讓自己有一種親切感。
江予澈身穿睡袍,現在酒店的窗戶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助理走過來:“江總,老爺打電話,問您什麽時候回去。”
企業的收購一事已經辦的差不多了,就等著擬好合同,雙方簽約。
可江氏事情太多,江運生又實在不放心把公司交給一個外人去管理,所以,正在催著江予澈趕緊回去。
江予澈沒有說話,他喝了一小口手中的紅酒,回味著這個味道,許久,才慢慢開口:“告訴老爺,就說我在這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需要一段時間。”
江予澈需要靜靜,他實在不想回去麵對江家人的壓力,麵對程筱筱的質問,還有麵對那個冷冰冰的,沒有舒解語的生活。
“是。”雖然不知道江予澈為什麽不願意回去,但是,老板的事該問的就問,不該問的別問,這是每一個助理的必修功課。
“對了江總,今天有一個人聯係我,說是想要見您一次。”
“什麽人?”
“好像是本地一個教育機構的主創人,說是跟您在四年前見過的,您當時還出錢,挽留了當時快要破產的他……”
江予澈眉頭皺了皺,仔細想著助理說的話。
教育機構?他怎麽從來不記得自己跟什麽教育機構的人打過交道啊。
“明天帶他來見我。”
助理答應後,便退出房門。
第二天早上。
江予澈早早地起床,隻是簡簡單單地穿了一身休閑裝,便來到了酒店的茶館,去見昨天助理所說的那個教育機構的人。
來到茶館,已經早早在那裏等候的人站起身,情緒激動地握住江予澈的手:“江總!好久不見啊!”
江予澈臉上充滿了疑問,對方看到江予澈好像不認識自己,開始解釋起這件事情。
江予澈聽到後,恍然大悟。
還真的是舊相識。
四年前舒解語一聲不響的離開後,江予澈頹廢了很長一段時間,有一次他喝醉酒後,一個人開著車,在高速公路上漫無目的的走著,半路碰到了一個酒吧,那個時候的江予澈想都沒想就一頭闖了進去。
在酒吧裏,江予澈碰到了麵前的這個人,在聊天中,江予澈知道了他現在辦的教育培訓機構目前因為沒有資金運轉,快要撐不下去了。
那個時候的江予澈隨口一問,問他是做哪方麵的培訓,那個人說是舞蹈方麵。
江予澈心下一驚,舞蹈,他的人生中,隻要一聽到舞蹈這個詞,總是能不自覺的把它跟舒解語聯係在一起。
江予澈當時腦子一熱,想都沒想就開了一張支票給那個人。並且告訴他,千萬不能破產,一定要繼續辦下去。
當時江予澈根本沒有看清楚那個人的樣子,他那次醉酒醒來後也把這件事情忘得一幹二淨。
沒想到,世界那麽小,當初的那個人現在就站在自己麵前。
“江總啊,當初要不是您讚助的那筆錢,我這個學校肯定辦不下去了!”
那個人做起了自我介紹,他叫王傑,江予澈接過王傑遞過來的名片,笑了笑:“王校長也不用過於感謝我,現在學校辦的那麽好,說明王校長你也很有才華,那筆錢隻不過是救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