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解語覺得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給抓在懷中,動彈不得。

她看不到那個人的臉,隻是憤憤地質問:“我不都把錢給你了麽?你怎麽還這樣?!”

身後的人笑了笑,在她耳邊輕聲說著:“你以為我傻啊?不抓住一個人,我怎麽能安全的下樓,並且帶上錢逃走呢?”

舒解語無話可說,胳膊上不停地發力,想要推開那個人的手。

“我說舒老師,你可別再亂動了,要不然一個不小心把你摔下去了,我可概不負責。”

舒解語聽到後,往身後看了一眼,頓時腿有些軟了。

那麽高的樓層,如果摔下去的話,一定會被摔成肉泥的。

舒解語安靜下來,不敢輕舉妄動。

江予澈看到那個人把舒解語控製住後,低聲嘶吼著:“你把她給放了!”

緊緊握住舒解語脖子的那個人,聽到江予澈這句話以後,手指顫了顫,不得不承認,剛才他就覺得這個人氣場過於強大,所以才不給江予澈任何機會靠近自己。

再者,他觀察到,江予澈很是在乎舒解語,而且他出手闊綽,隻要自己控製住舒解語並且把她帶走,到時候再趁機敲詐江予澈,就可以拿到更多的錢了。

“你站住!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這個女人甩下去!”

因為手裏有舒解語這個籌碼,所以那個人更加的肆無忌憚。

江予澈停下腳步,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人的一舉一動。

舒解語被帶下來,一點一點地往樓梯門口挪動,所有的人都看著那個人,卻不敢輕舉妄動。

舒解語被帶上電梯,那個人粗暴地把她推了進去,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關上了電梯門。

江予澈立刻從旁邊的緊急通道跑下樓。

出了電梯後,那個人看到低下已經有十幾輛警車在那麽等候,頓時變得有些瘋狂,他拿住匕首死死地抵在舒解語的脖子上,大喊:“誰報的警!誰讓你們報的警!!”

舒解語頓時覺得一陣喘不上來氣,她臉上盡是痛苦,雙手死死的扒在那個人的手上。

趕下來的江予澈看到這副場景,連忙對身後的秘書安排著:“去,先跟警方協商,讓他們退出這個人的視線,在別的地方等著他。”

秘書點點頭,從一旁跑了出去。

沒過一會,警車陸陸續續開走,那個人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不禁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

他在舒解語耳邊輕輕地咬著:“你說,你於那個人大概是什麽價位,等我帶著你逃走以後,跟他要多少贖金才行呢?”

舒解語看了江予澈,冷哼一聲:“你恐怕要失望了,我跟他根本就不認識。”

那個人笑了笑,全當舒解語在說氣話,所有的人都看得出來江予澈把舒解語看的高於一切,卻隻有舒解語一人在裝傻。

帶著舒解語在江予澈的注視下,一步一步挪到了車的旁邊,打開車門,那個人一把把舒解語推了進去,而自己迅速坐在駕駛座上準備發車。

江予澈看到舒解語脖子上的匕首被暫時收了回去,這正是一個好機會,於是他迅速做出反應,從窗戶那裏伸手一下子緊緊地抓住了那個人的雙手。

那個人此時已經轉動了鑰匙,突然間被人抓住手,他一個慌張,猛的撥動了一下方向盤,車體便極速轉彎,把江予澈碰到了一邊。

江予澈覺得自己身體一陣破碎一般的痛感,但他的手還是沒有放開。

舒解語看到這裏,著急地喊:“江予澈!你瘋了嗎?快放手啊!你會被卷進車底的!”

江予澈當做沒有聽見舒解語的話,他的手緊緊抓住那個人的手,不肯鬆開。

綁匪心裏也開始有些害怕了,他奮力掙紮著,想把江予澈甩開,但無奈沒想到江予澈力氣那麽大,像一個鋼鐵一般,緊緊地控製住自己的手腕。

“你、你快放開!要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

綁匪眼神凶狠,故意說出這些話,希望江予澈能夠知難而退。

江予澈非但不理會他這句話,手反而順著他的胳膊,一路摸到了他的脖子,用盡力氣一掐,綁匪痛苦地悶吭了一聲。

腳底下踩著油門:“既然你不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猛的一腳踩上油門,車子瞬間開了出去,江予澈再大的力氣也抵不住車子本身產生的力量,他被車子帶出了五米遠,然後綁匪又猛的刹車,因為慣性,江予澈的身體狠狠地撞在了路邊的柱子上,“哢嚓”一聲,江予澈感覺自己的肋骨斷了幾根。

江予澈的額頭冒出一陣冷汗,他的手鬆了鬆,但還是扒住車窗,不肯鬆開。

舒解語看到後,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她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江予澈!”

舒解語用力地扳住綁匪的手,想要把鑰匙給拔下來,但無奈自己力氣太小,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

綁匪反而急了,他抬手,狠狠地抽了舒解語一個耳光:“不自量力!”

舒解語被甩到了一旁,頭磕在車窗上,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這個時候,在一旁等候的警察也趕到了這裏,他們拿著槍,把車圍在中間,讓那輛車動彈不得。

江予澈被一旁的警察扶了起來,警察看到他的樣子,大吃一驚。

江予澈的手上還有臉上都是劃傷,他捂住自己的腹部,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快!叫急救!”

警察當即判斷江予澈應該是腹部受了很嚴重的傷,立刻著急地命令著旁邊的人叫醫生過來。

醫生抬著擔架從不一旁趕過來,把江予澈抬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擔架上。

準備抬走的時候,江予澈睜開眼睛,聲音很小:“舒、舒解語……”

剛才自己看到了綁匪打了她一個耳光,那一下應該打的不輕,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此時的舒解語已經被人從車上扶了下來,從她的額頭上源源不斷地流下了很多的鮮血,她用手扶著自己的額頭,眼前一片模糊,艱難地尋找著江予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