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解語不知怎麽了,麵若寒霜,她冷冷地說:“下一次麻煩江總注意一些,不要為了我們這種小市民的安危而丟了自己的性命。”

“你……”

江予,愣住,不可思議地看著舒解語,怎麽才一會兒的功夫,舒解語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舒解語把被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頭也不回地離開。

身後的江予,越想越生氣,一抬手,把桌子上的杯子掃到地上,傳來一陣清脆的碎玻璃聲音

舒解語領過剛才的那一鬧騰,情緒經曆了大起大落,早已疲憊不堪,她一路慢吞吞地扶著牆壁走著,舒振天和舒子馨帶著小白小晴迎麵走了過來。

“媽咪!”看到舒解語的孩子們首先叫了出來,舒解語聽到小白小晴的聲音,也抬起了自己的頭。

“姐,小白,小晴……”

舒解語硬是扯出了一個笑容,看著眼前自己的家人。

“媽咪,你怎麽了啊?”小白從舒振天身上滑了下來,跑到舒解語身邊焦急地問。

“我沒事……就是頭,有點暈……”

舒振天和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便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坐到了醫院走廊內的椅子上。

此刻舒解語的頭痛的快要炸裂開來,她靠在牆壁上,額頭冒出一絲絲的冷汗。

“解語,你還好嗎?”舒振天看到女兒這樣,連忙走到她身邊,不停地問著。

“還、還好……爸,你先扶我去病房裏吧。”

舒振天和覺得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她把頭靠在舒振天肩膀上,輕聲說。

“好好,我這就帶你過去!”舒解語抓過舒解語的胳膊,把她架在了自己肩膀上,一步一步地往病房裏走去。

舒子馨牽著小白小晴跟在後麵,滿臉都是擔心。

所幸後來舒振天叫來的醫生上上下下檢查了一番後,說沒什麽大問題。

舒振天仍然不放心:“醫生,確定沒什麽問題嗎?那她為什麽表情那麽痛苦一直在說著自己頭疼呢?”

醫生看了一眼躺在病**雙目緊閉的舒解語,轉頭對舒振天說:“你不用擔心,她頭疼隻是因為有些發燒,吃點藥,把燒退掉就會好一些至於額頭上的外傷,最近需要好好休息和調理,等傷口愈合了就好了。”

舒振天點了點頭,把醫生送了出去:“謝謝你啊,醫生。”

“不客氣,請留步。”醫生抬了抬手,便轉身離開。

病房內,舒子馨坐在那裏為舒解語削著蘋果,嘴裏責怪道:“解語,你太衝動了,幹嘛要為一個不相幹的人去冒這樣大的危險呢?”

舒解語睜開眼睛,她知道舒子馨這是在關心自己,她說:“姐,當時我看到欣欣那麽害怕,我就想到了小白跟小晴,以前是我做的不夠好,才讓他們被別人抓走,那個時候,小白小晴也一定會非常害怕吧……”

舒子馨抬頭,看著舒解語,認真挺完她說的這段話,歎了一口氣:“唉!隨你吧,不過你要答應我,下次一定不能這樣了,你說,萬一你有一個三長兩短,那小白小晴該怎麽辦?他們去依靠誰?”

舒解語點點頭,說實話,她現在想起來,還是有一些後怕,萬一自己當時被那個人推下去,那小白小晴可就真正的無依無靠了。

看到舒解語在發呆,舒子馨以為她沒有聽進去自己的話題她把水果刀放在一旁,把削好的蘋果放在了舒解語的手裏:“你呀,別我說的話你不聽,你想想看,你當初一聲不響地離開江予,,不就是為了給小白小晴一個安全健康的生活環境嗎?你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嗎這一切不都是白費了?”

舒解語聽到後,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姐,下次我會注意的。”

舒子馨這才放下心來,她起身去給舒解語倒水,卻聽到舒解語在身後說:“姐,我碰見江予澈了。”

舒子馨手一抖,撒出了不少的開水。

她回頭:“他怎麽會知道我們在這邊?”

舒解語閉上眼睛,看著窗外,過了好久才說:“我也不知道,這次的事情,他也受傷了……就在這家醫院裏。”

“什麽?!”

舒子馨沒有想到兩個人已經牽扯到了一起,她快步走到舒解語麵前:“那你打算怎麽辦啊解語,我們好不容易才……”

“我也不知道……”

舒解語拿被子捂住頭,為難地說著。

自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離開,可是老天偏偏給自己開了一個這樣的玩笑,讓她原本已經努力平複的心情再起波瀾。

舒子馨知道舒解語也跟為難,她抬手摸了摸妹妹的頭發:“這件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爸年紀已經大了,小白小晴年齡還小,總是這麽躲來躲去也不是辦法……”

舒解語在被窩裏輕輕點了點頭,她明白,她都明白。

可是萬一江母還有程筱筱知道自己還跟江予,有瓜葛,那該怎麽辦?

舒解語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

江予,病房裏,被舒解語潑了一身茶水的江予,在助理的幫助下正在換幹淨的衣服。

這個時候,有人在外麵敲門,江予,點點頭,助理便快步走到門口去開門,而自己坐在輪椅上,有些艱難地扣著扣子。

助理把門打開,發現是李總還有他的女兒欣欣。

看到江予,的助理後,李總恭恭敬敬地問:“請問江總在嗎?”

“誰啊?”江予,聽到有人在找他,在身後問。

“江總,李總還有他的女兒來看您來了。”

“讓他們進來吧。”

江予,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放他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