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開始,林小宛挽著王校長的手臂在眾人的祝福下走到了紅毯上,音樂頓時響起,掌聲雷動。
舒解語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有些出神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副景象,心底裏很是羨慕。
如果沒有中間的那些事情和那些人,自己也會挽著江予澈的胳膊走在紅毯上,渾身上下都是幸福。
江予澈側頭看著滿臉都是微笑的舒解語,他從低下握住舒解語的手,久久沒有鬆開。
等新人雙方交換好戒指以後,婚禮現場開始熱鬧起來,因為新娘要開始拋手捧花了。
現場來到的女客人們都爭先恐後地往前排擠,人人都想拿到那個象征著好運氣的手捧花。
舒解語現在人群外麵,看裏麵那麽熱鬧,也禁不住踮著腳尖伸著頭往裏麵看著。
江予澈一直呆在舒服了身邊,他低頭對她小聲說:“你怎麽不過去跟著她們一起?”
舒解語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算了。”
自己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哪能算了,你快去快去……”江予澈用手輕輕把舒解語往前推,舒解語一路掙紮著,終究還是抵不過江予澈的推搡,來到了人群中間。
恰好這個時候,新娘背對著人群把手捧花從身後扔了出來,好巧不巧地砸進了舒解語的懷裏。
舒解語大窘,雙手抱著手捧花,愣在原地。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隨即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
周圍的那些女同事一個個的都捂住嘴巴,雙眼都是桃心。
舒解語有些摸不著頭腦,不就自己搶到了手捧花嗎?幹嘛用那麽花癡的眼睛看著自己。
“解語,轉過身來。”身後響起了江予澈異常溫柔的聲音,舒解語轉身,愣在原地。
江予澈此時單膝跪在自己的麵前,手上拿著剛才一直藏在自己口袋裏的絲絨戒指盒。
戒指盒內,一枚閃閃發光的戒指安靜地躺在那裏。
舒解語覺得周圍的人在此刻全都消失了,天地之間,隻剩下她跟江予澈兩個人。
“解語,以前因為一些亂七八呀的原因,我讓你受了很多的委屈,甚至在當初娶你的時候,連一場像樣的求婚都沒有過,我想從現在開始,一直到以後我們老了,把所有的一切都一件一件地補給你,別的女人有的,我一定要盡自己最大的能力也讓你擁有。”
江予澈抬頭看著捂住自己嘴巴的舒解語,笑了笑,他從戒指盒子裏拿出今天早上他去商場買的戒指,然後把戒指盒放在一邊,把戒指舉到了舒解語的麵前:
“解語,嫁給我好嗎?”
“好!”在一旁圍觀的人群裏發出劇烈的掌聲。
這種場景,都是讓你感動的。
趙奇鼓掌鼓的最起勁,他用手肘戳了戳在一旁眼圈紅紅的柳姐:“柳姐啊,原來解語她之前就跟江先生認識啊!”
柳姐點點頭,跟著說道:“是啊!你看看這個場景,還真的郎才女貌啊!”
舒解語聽到江予澈說的這番話後,再也控製不住,捂住臉,一聲聲的抽噎起來。
淚閘一旦開啟,舒解語不管怎麽努力,都控製不住自己的心情,她就這樣現在人群中央,哭個不停。
周圍的人等了好久都沒有看到舒解語停下來。
江予澈單膝跪在地上,仰著頭,用無比期待的目光看著舒解語,等待著她的回答。
可是舒解語實在是太能哭了,江予澈眼看著她眼淚流的越來越多,連忙從地上站起來,張開雙臂擁住舒解語:
“我的老婆肚子裏是裝了一個大水缸嗎?哭起來沒完沒了。”
舒解語不敢抬頭看著江予澈的臉,她的手緊緊地抓住江予澈的衣服,不讓自己的聲音發出來。
舒解語完全沒有料想到江予澈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求婚。
可是,這一切都是假的啊!舒解語的心底裏發生說著,江予澈,你這樣子,要讓我怎麽辦?
如果你明天知道了我這兩天接近你的目的,你會不會後悔今天跟我的求婚?你會不會……恨我?
舒解語越想越覺得心裏麵很痛苦,她趴在江予澈的肩膀上,緊緊擁抱著江予澈。
仿佛這一輩子裏所有的擁抱,舒解語都要在這個時候全部兌現。
因為以後就在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王校長和自己的妻子林小宛早在昨天晚上就知道了江予澈要給舒解語求婚。
江予澈當時還征求了他們的意見,因為早在婚禮上求婚,江予澈擔心自己搶了新郎新娘的風頭。
王校長聽到後立刻爽快的答應了,本以為兩個人孩子都有了,那求婚的話應該很快就會結束和成功,可是現在,王校長看著舒解語不停**的肩膀,心裏麵犯了嘀咕。
這舒老師是有人跟自己舒緩太激動了還是心裏麵不情願?
周圍人都開始低聲議論起來,江予澈看著懷裏麵哭個不停的舒解語,有些哭笑不得。
他在舒解語耳邊低聲說:“解語,你要是再一直哭下去,估計所有的人都會說我在強求你了。”
舒解語聽到後,偷偷擦了擦眼淚,她從江予澈懷裏出來,低著頭,麵對著他。
江予澈揚了揚手中的戒指,笑著說:“可以帶上了嗎?老夫老妻的,咱倆就別在這個地方丟人了,趕緊帶上回家……”
“江予澈,我不能答應你。”
舒解語低著頭,語氣裏沒有任何感情地說出這句話。
“你說什麽?”被打斷話的江予澈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以為自己聽力出了什麽毛病。
“我說,我不能答應你,更不會嫁給你。”
舒解語閉上眼睛,深呼吸口氣,抬起頭,冷冰冰地看著江予澈。
說出去的話已經收不回了,舒解語在心裏不停地告訴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四周一片嘩然,本來等著吃狗糧的趙奇笑容也僵在了嘴角,他看了一眼在一旁同樣驚訝不已的柳姐,兩個人的眼神在空氣中交流:什麽情況?
江予澈的表情慢慢恢複了一樣常在的冰冷,他死死地盯著麵前站著的舒解語,開口:“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