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慕南抬手,捏住舒解語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你說,我哪一點比不上那個江予澈?就是因為他有錢?還是一些別的原因?解語,我告訴你,江予澈現在擁有地,馬上就都是我的了,到時候,我就跟他是一樣的了你知道嗎……”

舒解語下巴被捏的生疼,她兩隻手放在佟慕南的手上,想要把這隻手給掰開,她皺著眉頭:“慕南,你快鬆手,這樣真的好疼……”

“解語,你先答應我我就鬆手,你答應我,回到我身邊好不好……”佟慕南情緒非常的激動,他有些語無倫次,不停地懇求著舒解語。

“你、你冷靜一點……”看到佟慕南這個樣子,舒解語的心裏麵開始有些害怕了起來,她身體不停地往後推著,佟慕南見狀,想到伸手把她重新拉回自己的懷裏,舒解語搖著頭,閉上眼睛,踢中了佟慕南的要害部位。

佟慕南彎下腰,表情痛苦,舒解語見狀,連忙打開車門,連滾帶爬地爬下了車子。

舒解語狠狠地把車門關上,看著車裏麵一臉痛苦的佟慕南,嘴巴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麽,轉身就往酒店裏跑了過去。

佟慕南知道舒解語這一跑,恐怕今後就再也見不到她了,他打開車門,想要追上去,但身體上的疼痛又讓他彎下了腰,跪在地上。

過了好久,佟慕南才緩過勁來,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吩咐他來這個地方接自己。

等到助理趕過來的時候,看到佟慕南一件痛苦地樣子,連忙過來問:“佟總,你這是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佟慕南看了助理一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拜了拜手:“上來,開車。”

有些困難地挪到了副駕駛,佟慕南閉著眼睛靠在座椅後背上,想了很久,才悠悠開口:“明天,你把當初江予澈偽造文件的證據送到我辦公室。”

助理點了點頭,半天才開口問:“佟總,現在就要跟江氏鬧掰嗎?”

助理很是驚訝佟慕南的做法,明明前段時間還為江氏難題出謀劃策,如今怎麽突然之間說掰就掰了?

“嗯。”佟慕南沒有做過多的解釋。

就在剛才舒解語落荒而逃的時候,佟慕南想明白了,如果當初江運生稍微付一點責任,把他也接回江家,那跟舒解語結婚的,就不一定是江予澈了。

也許,他會在家裏人的安排下,跟舒解語認識,他會是舒解語在這裏唯一一個認識的,愛著的人。

佟慕南睜開眼睛,眼神裏都是怒氣,要不是江運生,自己也不用這樣,什麽抖被江予澈那個人搶走。

屬於自己的家庭,屬於自己的事業,屬於自己的女人。

而現在。他必須一件一件的,全部奪回來!

佟慕南的拳頭逐漸攥緊,有些事情,必須要耍一點手段,一點一點地把屬於自己的東西給奪回來!

第二天,佟慕南連招呼都沒有打一聲就不去江氏上班,江運生偷偷安排在公司裏監視著佟慕南一舉一動的人偷偷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江運生,江運生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開口:“好,我知道了,注意,密切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稍微有一絲絲的不對勁都要趕緊向我報告!”

江予澈此時跟江運生在書房裏商量事情,他看到自己的父親語氣那麽嚴肅,不禁開口問:“爸,既然你那麽不信任佟慕南,為什麽還一定要堅持把他安排進江氏?現在他已經在江氏工作了,你又派人監視他,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江運生在江予澈小的時候就跟他說過一句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可江運生現在的所作所為,不正好與那句話相反嗎?

江運生看了一眼江予澈,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好,過了半天,隻是說出:“予澈啊,佟慕南是個非常有才華的人,同時也是個絕頂聰明的人,你在公司,一定要處處小心,千萬不要被人給騙了。”

江予澈笑了笑,怎麽感覺今天的江運生有些地方不太對勁啊。

“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怎麽還擔心我被人騙啊?”

江運生知道江予澈沒有把自己剛才的那番話放在心裏,可是此時他又不能跟江予,多說,隻好歎了口氣,走在了江予,對麵的沙發上。

對於佟慕南,江運生不是沒有愧疚感的,隻是這淺淺的愧疚感,都被江氏還有江予澈給衝淡了許多。

在這些麵前,佟慕南根本不足一提,當初他因為軟弱可以拋棄佟慕南母子,現在也一樣可以。

“爸,我要先回公司了,你最近就別操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好好休息吧。”

江予,看了一眼時間,起身,扣著自己的西裝扣子大步走了出去,江運生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現在每天都惶惶不安,他是在猜不透佟慕南到底想要做什麽,佟慕南就像是紮在江運生心頭上的一根刺,江運生想把他連根拔起,卻又害怕些什麽,不敢輕舉妄動。

江予澈走到自家停車庫,準備開車去公司的時候,身後的汽車鳴笛聲響了起來。

江予澈有些不悅地回頭,看著是哪個冒失鬼好在他的家裏麵這樣對待自己。

車子停了下來,佟慕南打開窗戶,往外看著,當他看到江予澈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時,笑了笑:“江總!你也在這裏啊?”

“這裏是我家,我當然應該在這裏,倒是你,怎麽突然間跑到了江家,有什麽事情嗎?”

“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有一份文件,需要江老爺過目一下。”

“什麽文件,拿來給我看就行了。”江予澈朝著佟慕南走了過去,伸出手。

“那可不行!寫一份文件隻能江老爺看才有價值,要是給你的話,就沒有意義了。”佟慕,故作誇張的說,眼底閃過一絲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