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運生坐在江予澈的對麵,唉聲歎氣,他看到江予澈衣服很是淩亂,臉上盡是疲憊不堪,關心地問:“予澈,你剛才是去找佟慕南了?”

江予澈抬起眼睛淡淡地看了江運生一眼,沒有多說話,隻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那你身上怎麽感覺那麽的淩亂啊!”江母一聽,以為江予澈剛才遇到了什麽事情,連忙焦急地問。

“媽,你就別操心這個了,我沒事。”

“兒子你告訴我!是不是佟慕南那個野種欺負了!”江母一聽不樂意了,拍桌而起。

“你以後不要再說佟慕南是什麽野種了,知道嗎!”

一直低頭默默吃飯的江運生突然開口。

“呦,怎麽,我說錯了嗎?”江母眉毛一挑,看著江運生,嘴巴上絲毫不饒人。

“佟慕南本來就是野種!他那個母親也是!恬不知恥的母親生出了一個恬不知恥的兒子!”

“別說了!”江予澈把手中的筷子重重地往地上一摔看著江母:“那都是你們那一輩的事情,為什麽都到了下一輩了,還要這麽耿耿於懷呢?”

江母一聽不樂意,特別是聽到現在連自己的兒子也因為這件事情而不跟自己現在一方,心裏甚是委屈。

“兒子,你應該跟我站在一方啊……”

“我不打算站在任何人的一方,也沒打算敵視任何人。”江予澈淡淡的說。

然後看著江運生說:“你們兩個,就不要再管這些事情了,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好了。”

“你處理?你能怎麽處理?難道真的要把江家的股份給那個小子?”江母很是著急地問。

江予澈沉思一會:“江氏本來就是家族企業,如果要說分一些股份給他,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行!我絕對不同意!”江母瞬間炸毛,她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大聲說著。

“對啊予澈,不能答應他啊……佟慕南要的,可是整整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如果他一旦得到那些股份,我們從此以後就會在他麵前抬不起頭來,你知道嗎?”

江運生聽到江予澈剛才說的那句話,心裏也有些著急了。

江予澈冷冷地看著看著江運生,發現自己相處了二十多年的父親,此時卻是無比的陌生。

“爸,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已經在佟慕南麵前抬不起頭來了。”

“你這孩子……胡說什麽呢!”江運生聽到自己的親生兒子突然間這樣說自己,心裏有些生氣。

這個時候不應該江家聯合起來,一致對外嗎?

“我不知道你當初是為了什麽才背著已經嫁給你的媽媽在外麵胡來,我更不理解,為什麽你對自己的孩子,連一點最起碼得責任和義務都不願意負責,爸,如果不是一份份的證據清楚地擺在我的麵前,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從小到大一直引以為傲的父親,竟然會是這樣一個偽君子!”

江運生沒有想到,自己現在在江予澈心目中已經變成了這麽個樣子,他無話可說,大口喘著粗氣,從椅子上站起來,走進了書房。

江母看到他們父子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心裏也有些著急。

雖然平日裏江母很是無理取鬧,但她心裏也明白,越是這個時候,就越不能在自己家裏內部發生這種事情。

“予澈啊,你實在不應該這麽說你爸爸。”江母握住江予澈的手,輕聲說著。

江予澈看了一眼江母,淡淡地說:“媽,你能告訴我,你當初知不知道那個女人為爸生了一個孩子?”

江母聽到後,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說話時眼神也飄忽不定:“沒、沒有……我當時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身上還懷著你呢,怎麽有那個閑心,去管這些事情呢?”

江予澈顯然有些不太相信江母說的話,他繼續追問:“是嗎?那按理說,佟慕南不應該如此地恨我們江家啊。”

回想起剛才和佟慕南對視地時候,他明顯看到了佟慕南眼中地的仇恨,那種仇恨,是一種想要把江家裏的每一個人都剝皮抽筋的恨,江予澈想不明白,難道是方麵江家人對佟慕南母子做了什麽很過分的事情?

“誰知道呢!”江母連忙轉移話題,說著佟慕南的壞話:“兒子我很講,那個佟慕南,一看就是一個愛財愛權的小人,從一開始我就不喜歡他,你跟他打交道,一定要小心!”

江予澈輕輕歎了一口氣,隻是淡淡地說:“行了,我知道了。”

“對了予澈,要不這樣吧,媽這次幫你一把,讓佟慕南再也不會要我們江氏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怎麽樣?”

江予澈看著江母,心裏很是疑惑這件事情,就算他江予澈親自出馬還不行1定好解決,怎麽到了江母這裏,卻變成了一件極其順利的事情?

“什麽辦法?”

“大不了花錢找一些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佟慕南處理掉……”

江母在那裏有些忘我地說著,全然沒有注意到江予澈的臉慢慢地暗了下來。

“不行!”江予澈突然發起火來,把江母嚇了一跳:“你怎麽了啊兒子?”

江予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冷眼看著江母:“9我現在很明確地告訴你,不要亂來,知道了嗎?”

“這……我這都是為了你,為了江家!”江母感覺到自己很是委屈,怎麽自己的一片好心,江予澈那麽不領情。

“不能一錯再錯了!”江予澈對江母說:“我要的處理辦法,不是以傷害別人為代價的!”

江母聽到江予澈說的這句話,突然覺得麵前的人很是陌生。

江予澈從小便跟在江運生後麵,學習管理公司的經驗,還有幫忙搭理一些事物。

對待一些不可調節的麻煩事,江予澈通常都是恩威並施,必要時也會適當的耍一些手段,正是因為這樣,江予澈才能迅速成長起來,從江運生手裏正式接過江氏,並且帶著江氏走上了今天這樣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