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慕南突然間翻了臉,他惡狠狠地說:“舒解語我告訴你,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感謝!特別是你為了江予澈,而過來感謝我!如果再有第二次這種情況,我下次一定不會放過江予澈!”

說完,他就把手中的手裏狠狠地摔倒了牆上,本來好好的一個手機,頓時變得七零八碎,可憐的躺在地上。

舒解語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佟慕南會突然間說出那麽狠的話,她有些茫然地看著手機,聽著從裏麵傳出來的忙音,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佟慕南本來正在看著麵前的文件,可是舒解語打過來電話之後,他便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佟慕南抓了抓頭發,強迫自己趕緊忘掉兩個人剛才的對話,投入到工作中來,可是,不管他怎麽努力,舒解語剛才說的話,就像複讀機一樣,不停地在自己腦海裏回**著。

終於,努力無果之後,佟慕南從椅子上猛的站了起來,他把辦公桌上的東西一下子給推到了地方,頓時,各種沉悶的清脆的聲音在辦公室裏響了起來。

佟慕南的秘書辦公的地方就在總裁辦公室門外,聽到裏麵有那麽大的動靜,他立刻從外麵衝了進來:“佟總!發生什麽事了!?”

佟慕南頭都沒抬,他的兩隻手就撐在辦公桌上,悶聲說:“出去!”

秘書在以前很少看到佟慕南這個樣子,他的印象中,佟慕南總是特別的隱忍,可是,自從這些事情發生之後,秘書覺得,佟慕南總是能為了一些事情,很輕易的就動怒。

秘書心裏當然知道能夠控製佟慕南情緒和心情的人是誰,他沒有轉身出去,而是走到了佟慕南的麵前,彎腰把地上的文件和東西全部都撿了起來,並且放在了辦公桌上。

佟慕南不悅地聲音在頭頂響起來:“你聽不懂我說的話嗎?出去!”

秘書非但沒有乖乖聽話走出去,而是現在佟慕南的身邊,拳頭因為激動而攥緊:“佟總,我有一些話要對您說!”

“不聽,你出去,讓我一個人靜一靜。”佟慕南努力壓製住自己內心的火氣,他現在隻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帶著,想想自己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想想自己之前吃了那麽多的苦到底是為了什麽

“不,佟總,我大學還沒有畢業的時候,就跟著您一起做事情了,那個時候我家裏麵有難,是您慷慨解囊,解決掉了那個難題,我知道,那個時候您的公司也是剛剛起步,可是當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還是毫不猶豫的出了那筆錢從那個時候,我就暗暗下定決心,這輩子一定會跟著你幹!”

秘書呼出一口氣,接著說:“後來,跟我一起進公司的人都陸陸續續離開了公司,隻有我一個人留在了自己,慢慢的,我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實習生,被您提拔到了總裁私人秘書我覺得自己非常榮幸……”

“那是你自己的實力,跟我沒有多大的關係!”佟慕南冷冷地開口,打斷秘書的話。

“我知道佟總,可是要不是您當初對我的幫助,我肯定不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秘書說到這裏情緒激動了起來,他聲音也拔高了好幾個度。

佟慕南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過了半晌,歎了一口氣:“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出去工作。”

秘書還是不肯走,他繼續說著:“佟總,這些年以來,雖然我不敢說對您知根知底,可是對你還是很了解的,你以前從來沒有跟現在一樣,那麽容易發脾氣,那麽被人左右自己的情感,佟總,您不能這麽一直下去,現在江氏剛剛到您手裏不久,您不能放鬆警惕啊!”

佟慕南看了他一眼:“這些我都知道,不用你提醒,你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了。”

“我知道佟總,您一直都是一個有主見的人,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怎麽就被舒解語那個沒什麽特色的女人給折磨成了這個樣子呢?她讓您幹什麽您都答應她,到頭來呢?她不是還都不肯看您一眼?”

秘書知道這個時候無論怎麽跟佟慕南說都沒有用處,所以隻好把話給他說的狠一點,往一個人的傷口上撒把鹽,但也不是為一個好辦法,這樣,他就不會用去摸那個傷口,讓自己反反複複痛好多次。

“你再說一遍!”佟慕南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個私人秘書竟然敢那麽說自己,真是反了他了!

秘書看到佟慕南生氣,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佟總,我絕對沒有嘲笑您的意思,反而,正是因為關心您,才說出這種話,我希望您能早早地把舒解語拋在耳後,然後專心做事,不讓讓以前的努力付諸東流!”

佟慕南聽到後,嘴角勾了勾:“你等著,江氏我也會要,舒解語,我也一定能得的到!”

秘書看到佟慕南這樣,愣了愣,然後便垂下了頭,退了出去。

對啊,佟總他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也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但願真呢是自己想多了。

秘書搖了搖頭,終究還是走了出去,並且輕輕地把門給關上。

佟慕南一個人站在辦公室裏,望著窗戶外麵的城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而江予澈這邊,比前已經有人通知自己快要出去了,他穿好自己的衣服,坐在床旁邊,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的小窗戶,一言不發。

司機這個時候從門外探進頭,看到江予澈坐在那裏之後,激動地叫了起來:“江總!”

江予澈淡淡回頭,看到司機激動地表情之後,眼底閃過一絲驚喜,但又轉瞬即逝。

“他們跟我說,佟慕南把江氏大換血特別是之前在我身邊工作的人,都被換掉了,你怎麽還在這裏?”

司機聽到之後,鼻子酸了酸,他強忍住自己的感情,走到江予澈身邊說:“江總,您先別考慮這些了,我們先從這個地方出去,好嗎?”

江予澈把目光從司機身上收回來,他知道現在司機心裏麵也不好受,再加上司機也是有家庭的,現在的他連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沒有必要再繼續連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