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江予澈冷哼一聲,他把秘書剛才塞進自己懷裏的信封抽出來,然後放在秘書的手裏:“你放心,我當然不會跟你動手。”
江予澈走到一邊,然後淡淡吐出一句話:“因為你還不夠格!”
“你!”秘書頓時氣的目瞪口呆,他重重地哼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誰知道還沒有故意走出幾步,就瞬間趴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哎呀這位先生!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剛剛故意伸出自己腳的舒解語此時卻一臉誇張的表情雖然說出來的都是道歉的話,但舒解語冷眼看著在地上趴著的人,沒有一點點要把他扶起來的意思。
“你他媽沒長眼睛啊!伸什麽腿……”秘書罵罵咧咧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眼鏡,發現自己的鼻子流了血。
正要轉身對舒解語發火,自己眼睛的餘光卻瞟到了周圍人的表情。
秘書頓時僵住,這個咖啡館因為位於本市的商業中心,所以平常來到這裏的人非富即貴,也就是說,在這裏一定要注意形象,因為保不齊哪天就會遇到自己的上司,還有自己的貴人在這裏喝咖啡。
剛才自己情急之下說的話那麽難聽,會不會就被裏麵的某個人聽到?
“啊……沒關係沒關係,這位小姐你不用自責,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秘書推了推眼鏡,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一條手帕,把自己鼻子上的血給擦幹淨。
“嗬嗬嗬……”
舒解語笑了笑,隨即一秒變臉:“你錯了,我就是有意的。”
剛才這個人跟江予澈說的那些話全都被舒解語偷聽了出去,她打心底裏為江予澈鳴不平,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啊?”
秘書呆住,看著麵前的這個女人氣質淡雅文靜,怎麽說的話……那麽狠毒。
舒解毫無畏懼地對上秘書的眼睛:“我是說,我剛才就是故意絆倒你的,目的呢,就是為了告訴你一個道理,不要狗眼看人低,要不然以後有你的苦頭吃!”
舒解語狠狠地撂下這句話,然後走到江予澈身邊,挽起他的胳膊,把江予澈帶了出去,隻留下秘書一個人在原地發呆。
舒解語怒氣衝衝地拉著江予澈走出了咖啡館,剛才看到那個不知死活的人那樣侮辱江予澈,舒解語心裏很是不爽。
江予澈看著舒解語的背影,開口說:“你哪來的那麽大的火氣?”
聽到江予澈開口說話,舒解語稍微停下了腳步,她回頭,看著江予澈明明心裏麵很難受卻假裝堅強的樣子,心疼極了。
“予澈,你不要把剛才那些話放在心上……”
“我當然不會,你看看,現在最生氣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你。”江予澈把目光投向別處,故意不看舒解語的眼睛。
舒解語眼睛裏的東西,太容易讓自己淪陷下去。
“你走吧,解語,最近我的事情會特別的多,可能不會照顧到你,你乖乖回A市,那裏才是你的新生活,而不應該陪著我一起在這裏浪費時間。”
雖然江予澈也也很不願意破壞兩個人之間剛剛建立起來的那一份和諧,可是自從家裏的變故發生之後自己的心智就比之前更加成熟,現在自己這個樣子,隻會讓舒解語跟在自己身後跑來跑去做一些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
就像今天一樣,自己被人當著舒解語的麵侮辱,這個是江予澈的底線,他不想讓舒解語看到自己那麽沒有用的的樣子。
“你……你怎麽好端端的,又要把我趕走!”
舒解語懲罰性地掐了掐江予澈的手,警告他不準再說這種話。
江予澈低著頭有些無奈地看著舒解語,任由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胡鬧。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走!你趕我我也不走!你打我,罵我,我都不會走!”
舒解語幹脆耍起無賴來她兩隻手緊緊抱住江予澈,嘴裏不停地嘟囔著。
“你跟誰學的那麽厚臉皮?”
江予澈皺了皺眉頭,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感情。
“跟你。”
……
舒解語幹脆利落的回答,全然沒有看到江予澈有些石化的表情。
舒解語沒有多說,她閉著眼睛抱住江予澈,不想讓任何人能打斷這一份久違的擁抱。
江予澈的手抓住舒解語的肩膀,想要把她掰開,但舒解語仿佛早就料到江予澈會這麽做,她堅決不肯鬆手,反而抱的更緊。
江予澈有些哭笑不得,他歎了一口氣:“這都大中午了,我還不能吃一口飯了?”
舒解語一聽江予澈不趕自己走了,她心裏鬆了一口氣,然後頗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江予澈給送開。
“你餓了啊……好巧我也有些餓了,我們倆一起回去,我做飯給你吃。”
舒解語抬頭看著江予澈,輕聲說。
“嗯。”江予澈點了點頭,正好,他現在也不想回到江家,估計程筱筱如果發現自己把的車丟在了路邊,等他回去之後肯定又要追著問個不停。
舒解語笑了笑,拉住江予澈的手:“走吧,我帶你先去坐公交車去超市裏買東西!”
江予澈任由她拉著,眉頭挑了挑:“公交車?”
“怎麽?你不會連公交車都不知道是什麽吧!”
舒解語回過頭來,故意誇張地說著。
“廢話,我當然知道!”江予澈有些不服氣地回答,不過,知道是知道,但是說實話自己這輩子還真的沒有坐過公交車。
舒解語看著江予澈一臉要強的樣子,偷偷笑了笑便也沒有戳穿他,帶著江予澈來到了公交車站。
等到兩個人坐上公交車之後因為此時正是上下班高峰期,所以車上人特別多,舒解語小小的身體,被別人擠的東倒西歪,根本站不住腳跟,可是她的手仍然緊緊拉住江予澈的胳膊生怕他也被這群人給擠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