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根本沒有必要對眼前這個人太過客氣了啊!
張總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轉身,對江予澈說:“江先生啊江先生,你說你都不是江氏的總裁了,還跟我約什麽時間談什麽合作呢?我要合作的是江氏,而不是你啊!”
張總雙手一攤,故作無奈地說著。
江予澈氣結,他看著張總的眼睛:“可是,我們昨天晚上明明約好的,不談公司間的合作,隻談對我個人的投資……”
“噓噓噓——”張總有些站不穩他把手指放在自己嘴邊,對著江予澈說“哎呀呀,江先生,我勸你還是不要打什麽個人投資的主意了,佟總可是老早就有吩咐的,不能給你任何的幫助和投資!”
“你說什麽?!”舒解語聽到之後,感到江予澈反應之前首先叫出了聲。
張總直到聽到舒解語的聲音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身邊還有一個女人,他回過頭,仔細看著舒解語,點了點頭:“對啊!不信你就去問佟總嘛!”
說完,張總就又打了一個酒嗝。
然後在江予澈還有舒解語的注視下,大搖大擺地走進了俱樂部。
江予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竟然沒有想到,張總突然間放自己的鴿子還派了一個人專門過來羞辱自己,這一切竟然是佟慕南實現安排好的!
江予澈越想越生氣,這個佟慕南,到底想要幹什麽!
自己是不是不管怎麽做,他都要插進來一腳。
舒解語看到江予澈這個樣子,心裏麵也為他鳴不平,這個佟慕南,真的是太欺負人了!
“予澈,你消消氣,不要著急這件事情一定有解決的辦法的。”
舒解語走到江予澈身邊,輕聲安慰著。
江予澈看了一眼舒解語,又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解語,時間也不早了,我想先回家準備一些材料,過兩天要用,可以嗎?”
既然佟慕南喜歡從中作梗,江予澈就不相信,所有的人他都能控製的住。
所以江予澈要從現在開始準備,一定要好好把握住過兩天的商界交流大會。
“嗯,你快去吧。”舒解語很是理解地點了點頭,她目送著江予澈轉身打車離開,等到出租車走的看不到車影的時候,舒解語才轉身,慢吞吞地往家裏麵走著。
其實她心裏麵又何嚐不知道,江予澈自尊心那麽強的一個人,怎麽會允許自己變成現在這個如瘟神一般人人都要躲開的樣子。
他表麵上雖然很冷靜,但是心裏麵一定非常憤怒和生氣。
這一切都是拜佟慕南所賜!
舒解語越想越生氣,她快步走回自己的家裏麵,然後撥通了佟慕南的私人手機號。
“佟慕南!你太過分了!”
舒解語剛聽到佟慕南的聲音,便劈頭蓋臉地罵了過去:“你這個人真是太壞了!把江家搞得家破人亡還不夠,現在還早切斷予澈的那一條條後路!”
佟慕南聽到舒解語在電話那邊罵聲,自己心裏麵非但不生氣反而還放下了手裏的工作悠哉悠哉地靠在了靠背上,饒有興趣地聽著。
“嗯,你罵的對,接著罵。”
佟慕南在舒解語喘氣的空擋,慢悠悠地說著?
舒解語一聽到佟慕南這滿不在乎的語氣後心裏麵更加生氣了,可剛才自己知道的所有能罵人的話她都已經罵過了,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舒解語的臉憋的通紅,她到最後實在沒有什麽可以罵出口的了,幹脆說了一句:“你變態啊找著讓人罵!”
佟慕南知道舒解語詞窮了,他低聲笑了起來。
“不準笑!”舒解語壓低聲音,很嚴肅地說。
佟慕南停止了笑聲,可是眼底還是有藏不住的笑意,他清了清嗓子,開口:“怎麽,今天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把我痛罵一頓?”
舒解語頓時語塞,對啊,自己不應該那麽衝動的,她應該在一開始就給佟慕南打溫情牌,讓佟慕南回想起兩個人間的友誼,這樣,自己說不定就能拜托佟慕南不要再到處給江予澈耍陰招了啊!
“我……”舒解語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她急的直撓頭,剛才才把佟慕南罵了個狗血淋頭現在突然間要求他辦事情,會不會也太奇怪了?
“你是不是想要讓我放過江予澈,並且以後都不要再給他穿小鞋了,對嗎?”佟慕南在舒解語剛罵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就知道了今天舒解語打電話過來的目的。
雖然佟慕南心裏也不太清楚舒解語怎麽會知道這種事情,但是,正好這一次舒解語主動送上門來有了舒解語的存在自己的計劃一定更加的完美無缺。
“你猜到啦!那你以後可以不要再處處為難予澈了嗎?”
“不可以。”
……
舒解語太陽穴跳了跳,她就知道,絕對不能對佟慕南抱太大的希望!
正要破口大罵的時候,佟慕南笑了笑,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那一份名單,手指劃過江予澈的名字,然後開口對舒解語說:“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舒解語愣住,她坐到椅子上,試探性地問:“什麽……條件?”
不是舒解語自己膽子慫,實在是以前自己被佟慕南坑了再多次,所以現在隻要佟慕南一說讓自己答應他一個條件,舒解語的心就莫名地抖了抖。
“陪我去參加一個交流會……”
“呸!我才不去!”舒解語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聽到佟慕南竟然還敢讓自己陪他去參加宴會,舒解語的肚子裏就窩了一團怒火。
上一次就是因為自己輕信了佟慕南,差點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這一次他竟然還有臉麵提出這個要求!
“佟慕南你能不能有點新意!每次都是這種條件!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我這一次會相信你你個人渣!”
舒解語對著手機吼著,把畢生所學會的罵人的話都跟佟慕南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