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的腳頓住,仔細觀察著這個看的不是特別清楚的女人的背影。

本來江母的第一反應,這個女人應該就是程筱筱,可是一看到她身子底下坐著的並不是輪椅,,江母心裏麵咯噔一下,予澈這是帶著別的女人回江家過夜了嗎?

要是擱以前,江母肯定不會管這些事情,可是今時不同往日,江母還指望著程家能夠助江家一力,重現輝煌,這個時候江母還是卻把別的女人帶回來,這要是被程筱筱知道了,那了怎麽辦?

想到這裏,江母就在也沒有辦法坐視不理,她放下勺子,徑直走到了餐廳。

管家看到江母氣勢洶洶地樣子,暗叫一聲不好,也連忙走到了餐廳。

江母還沒走近餐廳門口便發生質問江予澈:“予澈啊!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隨隨便便把其他女人帶回來!要是筱筱知道了……”

江母說著,回頭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剛才自己看到的那個女人,當看清楚她臉的時候,江母頓時愣住,隨即尖叫:“舒解語!怎麽是你?!”

江母還是看到江母一闖進來就大聲呼叫著,他眉頭皺了皺,放下手裏麵的咖啡杯,對江母說:“媽,你別這樣。”

“予澈!你怎麽又把這個女人給帶回來了?!”

舒解語本來還想著看在江予澈的麵子上怎麽著也得給江母一個麵子,可是一聽到江母竟然還是這樣一副語氣,舒解語有些不樂意了,她本來準備站起來,現在又坐了下去。

江予澈看到舒解語的樣子,擔心舒解語跟江母兩個人又會吵起來,他起身,來到江母身邊:“媽,這件事情沒有什麽可大驚小怪的,你不要管那麽多了。”

江母一聽急了,這孩子,不是說好的事程筱筱嗎?!

江母看到管家這個時候也來到了餐廳,她左右斟酌一下,把江予澈拉到了一邊,壓低聲音:“予澈啊!你難道還不明白!現在江家這種情況,隻有筱筱才可以幫你啊!”

江予澈看了滿臉都是焦急的江母,心裏麵有些不耐煩:“媽,那件事情你就別想了,我昨天已經把程筱筱送回家了,從今往後應該不會再有什麽往來了。”

“哎呀予澈!”

江母氣急敗壞地打了江予澈的胳膊一下,煮熟了的鴨子就這麽飛了?!

江母滿臉嫌棄的看了一眼舒解語:“你說說你,怎麽又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了?她到底是用了什麽招數,把你迷成了這個樣子?”

江予澈把手裏麵的報紙疊好放在一邊,瞥了一眼江母:“媽,你跟爸年紀也大了,每天做點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就好,不要總是管我,知道了嗎?”

說完之後,江予澈便轉身離開了江母的麵前。

路過舒解語旁邊的時候,江予澈朝著舒解語投過去一個放心的目光,舒解語看到之後,本來還有點不靠譜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舒解語倒不是害怕江母,她是擔心萬一江母不管不顧地就對著舒解語破口大罵,那這口氣舒解語肯定是咽不下去的,萬一到時候自己控製不住自己,跟江母吵了起來,最感到難堪的,應該還是江予澈啊。

江母回頭看了一眼坐在那裏跟江予澈眉目傳情的舒解語,心裏麵雖然有一千個一萬個不甘心,但是江母目前已經沒有那個精力來跟舒解語起爭執了,她跺了跺腳,隻得轉身離開。

江予澈坐回自己的位子上,一邊吃飯一邊對舒解語說:“等一會吃完飯以後,我先送你回去。”

舒解語看了一眼江母離開的背影然後轉頭問:“什麽?你送我回去?”

“嗯,怎麽了?”

江予澈以為舒解語沒有聽清楚自己說的話。

“沒事沒事。”舒解語立刻低頭扒拉著自己麵前的早飯,她的臉逐漸紅了起來,昨天自己還以為,從現在開始,自己就要住在江家了呢。

舒解語感覺自己現在窘迫極了,她抬起眼睛偷偷看了一眼麵前的江予澈,幸虧他還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反應。

呼~還好還好,要不然現在非要找一個地縫鑽進去不可。

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管家有些不解地看了江予澈一眼,然後自顧自的說著:“這個時候,怎麽會有人過來呢?”

最近發生了那麽多事情,別說大早上的了,就算是一整天,也不見得會有人過來找江家人。

大家現在對江家的態度都是躲還來不及,怎麽會突然間有人過來呢?

管家一邊把嘀咕著,一邊緩緩地往門外走去。

這個時候,可能是因為許久都沒有人過去開門,大門那裏的門鈴似乎按的更加急促了起來,還伴隨著拍門的聲音。

江予澈聽到門外的人那麽著急,他也把手裏麵的杯子給放了下來,然後從椅子上緩緩地站了起來,往外麵走去。

舒解語本來還在害羞之中,她突然看到江予澈表情那麽嚴肅,也抬頭向江予澈投去一個不解的目光剛準備開口說話,卻被江予澈製止住,江予澈把食指放在自己的嘴邊,然後輕輕“噓——”了一聲,示意舒解語安靜下來。

舒解語立刻乖乖閉嘴,她站起來,跟在江予澈後麵,江予澈輕輕抓住舒解語的手,握了握,示意舒解語不要緊張,放鬆下來。

然後,兩個人來到了客廳的窗戶旁邊,微微的把窗簾拉開了一條縫,往門外觀察著。

管家聽到敲門聲越來越急促起來之後,腳下的步子也邁的更快了一些,他一路小跑著往大門那裏走去,嘴裏麵不停地說著:“來了來了!是誰啊大清早的那麽著急……”

當管家把門上麵的鎖給打開的時候,還沒來得及拉開大門,大門便被人給猛的推開,幸虧管家眼疾手快地躲開,要不然肯定會被大門給撞倒。

為首的是一個彪形大漢,他瞥了一眼在旁邊驚魂未定的管家,冷聲說:“江予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