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就是個小職員,不像你是個大總裁,當然不害怕。”方輝白了江予澈一眼。

“放心,有我一口飯你就不會少。”江予澈寬慰了一句。

很快安芷芯又坐不住的打來了一個電話,方輝將電話遞到江予澈的麵前,看著他仿佛再問:“接不接?”

江予澈催了一句:“快接啊。”

“方輝你到底是什麽人,想要錢就直說,我都能夠給。”安芷芯擔心方輝再次掛掉電話,一口氣將想要說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你覺得我隻是想要錢嗎?”方輝笑著說道。

“難道不是嗎?”安芷芯無奈的與方輝周旋著,心裏早已經慌亂至極。

“好,既然你想要給我錢,那就應該告訴我一個具體的數目,我想要知道你打算給我多少錢。”

“你想要多少?”兩個人周旋著,安芷芯終於聽到方輝的鬆口 ,心情也稍稍的放鬆了一些。

“安小姐,怎麽說你也算是名門閨秀,你這次的醜聞出來,如果想要洗白,就是您個人的形象,你們安氏的形象,這怕是要你們自己估價。”

方輝很是巧妙的將這個燙手山芋丟到了安芷芯自己的手中。坐在一邊的江予澈連連朝著方輝舒淇大拇指。

不愧是新聞工作者,嘴皮子功夫就是厲害。

“你。”安芷芯氣急, 她並不傻,這話到底意味著什麽。

“安小姐最後決定不需要自己那所謂的形象了對不對?”方輝故意激道。

“你放什麽屁?”安芷芯氣得連吐了好幾句髒話。

方輝這邊搖了搖頭,感慨道:“安小姐,作為一個名門小姐,您這樣口吐髒話實在是不大好吧。”

“方輝,你這個人很貪心嗎?”安芷芯嘲諷了一句,居然妄圖用一篇報道要那麽多的錢。

“我說了您自己估價,如果您覺得那個價格合適,給我我也覺得合適,我們不就達成了一致訴求嗎?”

方輝知道安芷芯這個人向來功利心很重,雖然家境富裕,但是可惜性格不大討喜。

但是她應該無論如何都不會給自己預估一個很低的價格吧。

“你到底想要多少錢,一次給我說個清楚,我也不是沒有錢。”安芷芯與方輝玩弄心機,完全就不是對方的對手。

而方輝也以玩弄她為榮,畢竟身邊多了一個看好戲的人。

身邊的人臉上露出的壞笑讓方輝更是有意逗弄安芷芯,方輝完全不著急的樣子讓安芷芯著急的不行。

“安小姐,不如我們見一麵,有些事情好像比錢還要吸引人。”方輝提出更加惡劣的請求。

安芷芯下意識的回罵了一句:“你做夢。”

“安小姐,我還沒有說完,你就這麽著急嗎?”方輝的口氣完全就是你會後悔的樣子。

安芷芯也的確有些後悔自己出口拒絕的如此之快,又問道:“你想要我怎麽樣?”

“安小姐長得那麽漂亮,我想的跟普通男人沒什麽兩樣。”方輝口氣輕佻,安芷芯氣得又罵道。

“做夢去吧你,人渣。”最後憤而將電話掛掉。

方輝拿著被掛掉的電話,朝著江予澈攤了攤手,無奈的開口。

“你對女人說話這樣,難怪一直都是個獨身漢。”江予澈感慨了一句。

“你結婚了,貌似也不怎麽好吧。”方輝回擊道。

“不過這個安小姐貌似不好惹,你確定不會有事嗎?”江予澈打趣道。

方輝卻一副無所謂的架勢,翹著腿問道:“你呢,錄音了嗎?”

“都弄好了,到時候輿論再來幾次,就直接開始上訴,到時候應該就沒事了。”

江予澈長舒了一口氣,這些日子裏為了舒解語精神緊繃,終於算是可以安心一些了。

“這次倒是尤為上心啊,看來嫂子在你心中的分量不小啊。”方輝打趣著,滿眼含笑的看著江予澈。

江予澈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糾正道:“我隻是為了我江家的名譽,跟她毫無關係,你就不要多想了。”

方輝卻隻是哈哈一笑,江予澈找上他的時候,他就知道江予澈要幫助的這個女人不簡單。

“我幫你做成這種事,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一點封口費啊。”說著方輝還真的將手伸出來討錢。

安芷芯那頭因方輝的一個電話,亂了分寸。

四處打電話尋人求證方輝所言是否事實,不料被方輝將了一軍。

背地裏收買了她所聯係的人,有了錄音。

報紙上的新聞愈演愈烈,大有安芷芯才是真正凶手的趨勢。

安芷芯被形容為惡魔,唆使年輕女孩子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舒解語看著報紙的時候,難免心中一驚,局勢瞬間被逆轉,先前指責她毫無人性的報紙。

如今開始為她洗白,開始打壓安芷芯。

喬莫初仍是堅持來看望她,站在她的邊上看著她在整理著報紙,笑著說道:“事情解決的比想象之中要快得多。”

“是啊。”舒解語欣慰一笑,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喬莫初看她這副樣子,笑著寬慰她一句:“我說過你是無辜的,就不會有事。”

舒解語感激的看了一眼喬莫初,這段時間幸虧有他的照顧,千言萬語如鯁在喉,最後匯成兩個字:“謝謝。”

喬莫初看了舒解語一眼,揚著嘴角:“其實你最應該感謝的人是大哥。”

這些日子他也為舒解語奔走了不少,可因為家人的阻力,他其實什麽都沒有做成。

於是便將一切寄托於江予澈,期望他能夠救助舒解語。

江予澈也真的沒有讓人失望,最終如願幫助舒解語洗刷了冤情。

提起江予澈,舒解語沒有立即接話。

喬莫初走到窗邊,將窗戶打開,之前聚集在樓下的人已經退去。

那如潮水一般的罵聲也像是從未有過一般的消失,餘下的是屬於醫院的寧靜。

可不管是安靜亦或是吵雜,江予澈的名字仿佛已經撥亂了舒解語心中的那根弦。

“終於是雨過天晴了。”喬莫初知道舒解語不願再提江予澈,笑望著天空。

一派晴朗,陽光暖人,空氣清新,如此美好的天氣,喬莫初問道:“要不要一起出去散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