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聽著舒解語的一番話,氣得攥緊了拳頭,恨不得要衝上前去跟舒解語拚命一般。

可舒解語的話確實有些威懾性,他們也害怕舒解語真的去找律師。

因舒解語的一句警告,辦公室從一片嘈雜歸於寧靜,舒解語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期間一直查看手上的鍾表,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待兩節課過去,她先給喬莫初發了一封短信,告知他今晚想要見一麵。

便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離開,舒解語早早的來到他們約定的地方。

時間大概過去了二十分鍾,喬莫初也沒有出現。

舒解語知道喬莫初一定會出現,喬莫初也真的沒有讓舒解語失望。

“其實也不著急,你不跑過來也沒事。”舒解語看著在自己麵前大喘著粗氣的喬莫初,自覺有些不好意思。

“是我遲到了,對不起。”喬莫初擺了擺手,滿臉的抱歉。

“莫初,有些事情我們應該說清楚。”舒解語低垂著頭,想到自己接下來要開口說的話,不知道應該以何種麵目去麵對喬莫初。

“解語。”喬莫初望著舒解語不對勁的模樣,隱約覺得有些奇怪。

舒解語像是憋了一股勁,將心裏麵的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她說:“對不起,莫初我又一次的牽連了你,我們之間的關係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所以我們以後還是減少來往的好。”

喬莫初沒有任何的準備就被告知以後不要再見麵,當然是無法接受。

“解語,你可以不要這樣嗎?”喬莫初本以下定決心,追求自己心中所愛。

偏偏舒解語的態度很是冷淡,對於他更是采取疏遠的態度。

自打愛上舒解語那一刻起,喬莫初就知道自己要背負的精神負擔將會很重,所以他在內心也掙紮了一段時間。

可人始終是感情動物,喜歡就是喜歡了, 他隻能夠淪為愛情的囚徒。

“莫初,我已經結婚了,你馬上也要結婚了,我們之間不隻是朋友,還是親人。我想為了不讓人繼續誤會下去,我們還是不要再這樣了。”

舒解語的態度很明確,就是再不想和喬莫初如此的親密下去。

可喬莫初的一顆心都已經投入到了舒解語的身上,若真的是能夠說放下就放下,他早就應該放下了。

“解語,我知道現在的我很不應該,甚至有些想法很是卑鄙,可人就是沒有辦法控製好自己的感情,不是嗎?”

喬莫初情緒一激動,幾個箭步衝向舒解語的麵前,一把緊握住她的手。

麵含柔情的望著舒解語,可舒解語在對上他的眼睛時,幾乎是下意識的轉過頭不去看他。

那種不由自主的躲避情緒,對於他強烈的感情視而不見的態度讓喬莫初有些絕望。

心一點點的下沉,可他仍舊是不想要放棄與舒解語之間的可能,堅持的說道:“解語,你給我一次機會,也給你自己一次機會,或許我們就真的能夠在一起呢?”

喬莫初他明確的知道江予澈對舒解語毫無感情,因而強烈的想要舒解語離開江予澈。

還有他被父母安排的婚姻,他也想要悔婚。

“莫初,你可以不要那麽衝動,好不好?”舒解語還是存有理智,她不會做出任何的傻事。

何況她也清楚自己對喬莫初並沒有那種感情,因而並不想要因為舒解語的一番話有任何的感情。

“解語,你喜歡我嗎?”喬莫初鼓足了所有的勇氣,隻為了一個答案。

在聽到這句問話的時候,舒解語一愣。

從認識喬莫初那天起,他向來都像是一個儒雅的紳士,對於她永遠都是包容和保護。

舒解語知道自己有些沉溺於這樣的保護之中,可她也十分的清醒。

自己對喬莫初隻是朋友之間的感情,並未有任何的越界。

可喬莫初那雙黑眸緊緊地盯著她,眼裏滿滿的都是一種期待。

但是舒解語還是說出了令人失望的答案:“對不起,我真是沒有喜歡過你。”

“那可以給我一次機會嗎?我一定會讓你喜歡上我,一定會的。”喬莫初聽到舒解語堅決的答案,心裏一陣失落。

舒解語冷眼看著喬莫初,使勁的從他的手裏抽回自己的手。

臉上帶著濃烈的排斥感,無情的說道:“莫初,我們之間真的不可能,很感謝你對我的照顧,但是我真的沒有可能跟你在一起。”

舒解語又看了一眼喬莫初,這一次她沒有躲避他的黑眸,直白的說道:“我們之間隻可能是普通朋友,我並沒有那種想法。”

“解語,你沒有沒關係,我知道你跟大哥其實沒感情,我們在一起,讓我好好地保護你,愛你,好嗎?”

舒解語徹底的無言以對,喬莫初對她的感情既然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抱歉。”舒解語快步向前走,想繞開喬莫初。

經過喬莫初的時候還是被拉了一把,根本就不給她機會離開,接著她聽到近乎哀求的聲音:“解語,我從來沒有對一個女孩子有過這種感情,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我們之間不可能,我也不喜歡你,再者我已經結婚,我與他一切都好,莫初你和晴美其實都很好,不要破壞現在的一切,好不好?”

舒解語聽著喬莫初毫無底線的求著自己,心在一瞬間的收緊,對於他真的很為愧疚。

當日與江晴美的一些矛盾,促使了喬莫初對她感情的深陷。

舒解語也很自責,可現在當斷則斷,不然他們之間的羈絆隻會更加的深。

到時候麻煩事情也會更加的多,現在若是不快刀斬亂麻,後果到底會是如何。

“解語,你現在過得不好,我想要照顧你,不要拒絕我,我可以等你,等你敞開心扉的那一天。”喬莫初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其中的悲切也盡顯。

舒解語聽著他這樣委屈的聲音,更為心疼,卻不得不做出一副絕情的模樣說道:“我說過我們之間不可能,我也絕對不會對你再心軟。”

喬莫初聽著舒解語這一聲聲決然的話,緊扣著她胳膊的手也一點點的鬆開,再多的留戀也抵不過一句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