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渺渺神色淡定,她千年前號稱修仙第一天才,可不是浪得虛名。

就算失去了靈力,她還有一身功法在身。

上次在女鬼李雪麵前反被徒孫孫宋景湛保護,這次可掙回麵子了!

陸渺渺偷偷瞥了一眼宋景湛,隨即質問王嘉:“你為什麽在公司存放胎盤?你是從哪裏得到封存胎盤靈氣的符咒?你和白衣女鬼有何關聯?”

小貓仔一樣稚嫩的嗓音無法掩蓋陸渺渺嚴肅的語氣,配上她堅定的眼神,跟她對視的人會立刻意識到必須嚴肅認真對待這個問題,否則會引來超乎想象的痛毆。

王嘉維持著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心中暗自估算著眼前的小奶娃和在場其他人到底已經知道多少內幕:“你在說什麽啊?”

“我在公司冰箱放東西有什麽問題嗎?這是我的個人隱私!”

陸渺渺心知不給點顏色王嘉嚐嚐,他還是會死鴨子嘴硬。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個閃身來到王嘉麵前,像抓死鴨子一樣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

王嘉嚇得臉色蒼白,但陸渺渺的眼神讓他不敢反抗。

她用力一扯,將王嘉摔在了地上,然後抬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我再問你一遍,你為什麽在公司存放胎盤?你從哪裏得到封存胎盤靈氣的符咒?”

陸渺渺語氣天真,語調奶裏奶氣,但是她銳利的眼神讓王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緊緊咬著牙關,不肯回答。

陸渺渺不再說話,她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靈力開始湧動。

下一刻,她的腳下一用力,王嘉的胸口發出一聲悶響,顯然是肋骨斷裂的聲音。

王嘉疼得眼冒金星,終於忍受不住,大聲慘叫起來。

“啊啊啊啊!”

“我說!我說!!別踩了!!!”

王嘉疼得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落,他斷斷續續地開口道:“冰箱裏的那些肉……是我放的胎盤……心怡扔了那些肉……我向她索賠五千塊……如果她覺得不妥,我可以退給她……”

陸渺渺眉頭微皺,沒想到王嘉還是企圖隱瞞真相。

她用力踩了踩王嘉肋骨斷裂處,冷聲問道:“符紙呢?你最好快點老實交代,我耐心有限!”

“疼……我怕……”王嘉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我怕你們報警……我……我要坐牢……”

宋景湛接了一嘴:“你沒違法亂紀就肯定不會坐牢,你幹了啥違法亂紀的事嘛,就另外一回事了……”

“你可以選擇現在交代,還是被打之後再跟警察叔叔交代……”

王嘉苦著臉求饒:“我說,我說!那些胎盤是我前妻的……”他捂著胸口,表情痛苦,顯然是疼得厲害。

“我前妻臨產的時候發現我是同性戀,還有男小三,氣到當場發動,難產死了……”

王嘉的聲音帶著哽咽,“她剩下個死胎,醫院問胎盤要如何處理,讓我處理掉。我本來想扔掉的……”

“可是我爸媽說紫河車大補,要我拿回來,我就放在了公司冰箱裏……”

“那封存胎盤靈氣的符咒又是怎麽回事?”陸渺渺緊緊追問。

“我在網上瞎逛的時候看到的,聽說產婦生產死亡怨氣很重,如果生產出死嬰更會化為厲鬼,這符咒可以迷惑鬼魂誤以為寶寶還活著……”

“我想著我前妻那麽恨我,就把符咒拿來了……我隻是想防止被厲鬼纏上……”王嘉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你們……”

前妻,同性戀,男小三。

畫風一轉,眾人仿佛置身於一部狗血大戲的現場,信息量過大一下子讓在場幾人感覺大腦宕機。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隻有王嘉痛苦的呻吟聲在不斷回**。

陸渺渺不自覺鬆開了踩住王嘉的力道。

王嘉趁著這個機會,猛然掀翻陸渺渺,雙手伸向了那符紙,企圖從陸渺渺手中奪得符紙。

空氣中充滿了緊張的氣息,每個人都緊盯著那一張符紙,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慢速鍵。

就在兩人爭奪之際,突然,一道刺耳的撕裂聲響起。

原來是王嘉用力過猛,不慎將符紙撕成了兩半。

原本被封存在符紙中的靈氣仿佛被解開束縛的鳥兒,紛紛從紙縫中逸散出來,化作一縷縷白色的煙霧,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隨著靈氣的逸散,原本安靜的茶水間突然出現了一絲異樣。

無人關注的黑暗角落裏,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微微顫動。

緊接著,一個模糊的身影逐漸顯現出來。那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女鬼,她的臉色蒼白,雙眼空洞,長發隨風飄動。

她的出現讓整個茶水間都充滿了陰森的氣息。

王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一時間不知所措。

即便白衣女鬼的臉上朦朧著一股黑氣,王嘉知道,那是他因難產而死的前妻。

女鬼陰森地發問:“我的孩子在哪?”

她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深淵,冰冷而詭異。

王嘉被嚇得渾身發抖,一時之間竟無人敢回答。

沒有得到回答,女鬼的雙眼閃過一絲狠戾。

她的身形突然暴漲,原本婀娜的身姿變得高大而可怕,仿佛一頭凶猛的野獸。

女鬼張開血盆大口,向王嘉猛撲過來。

她的手指變得細長而尖銳,像鷹爪一般,無情地抓向王嘉的喉嚨。

在千鈞一發之際,陸渺渺毫不猶豫地擋在了王嘉麵前。

她深吸一口氣,用她那清澈而有力的聲音,緩緩念出了咒語:“冰寒千古,萬物尤靜,心宜氣靜,望我獨神,心神合一,氣宜相隨,相間若餘,萬變不驚,無癡無嗔,無欲無求,無舍無棄,無為無我!”(靜心咒)

每個字都如同晨曦中的露珠,晶瑩剔透,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咒語的音波在空氣中**漾開來,像是春風拂過湖麵,波瀾不驚。

隨著咒語的深入,原本狂暴的女鬼逐漸安靜下來。

她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疑惑和警惕,但已經不再像剛才那樣瘋狂和無理。

白衣女鬼的身形也開始變得清晰起來,不再是模糊不清的影子。

陸渺渺趁此機會,用柔和的語氣安撫女鬼。女鬼在陸渺渺的勸慰下,終於敞開了心扉。

她淚眼婆娑地訴說自己的冤屈,原來她的丈夫一直隱瞞自己是同性戀的事實,騙婚讓她成了同妻。

她曾經嚐試過尋求幫助,但卻被人指指點點,被視為是丟臉的存在。

心中的痛苦和無奈無處訴說,隻能轉化為無盡的怨氣。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當她發現懷孕後,原本以為可以借此挽救婚姻,但誰知道那個男小三找到她,挑釁地說等她生完孩子後就要“去母留子”。

這句話像一把尖銳的刀,狠狠地刺入她的心扉。

“我本來想息事寧人,孩子都生下來,估計老公的心也會分一半到孩子身上了”,白衣女鬼苦笑道,“誰料王嘉那個男姘頭說等我生了就讓王嘉和我離婚,以後再也不讓我見孩子!

她的麵容蒼白,雙眼空洞,聲音卻充滿了怨氣,聲稱自己被活活氣死,隻求能確保孩子的安全。

思及此,白衣女鬼又狠狠地瞪向王嘉,想把他剖心剖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