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城內設置中書門下,作為中樞部門的首腦官署和正副宰相集體處理政事的最高權力機構,或稱政事堂。中書門下的長官在北宋前期稱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為分散宰相的事權,增設參知政事,作為副宰相。宋神宗趙頊元豐官製改革,撤銷中書門下,將其職權分歸門下、中書、尚書三省,以尚書左、右仆射各兼門下、中書侍郎為正宰相,再設門下、中書侍郎各一人,尚書左、右丞各一人為副宰相。

石靖宇把手中的書放下,心裏想:“這個宰相就相對於總理了!”看著手中浩繁的各種書籍資料,他揉揉了頭。

現在對這個時代的刑罰和體製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在這個封建時代,刑罰分為笞、杖、徒、流、死五等,但對徒、流刑都附加杖刑。流刑在決脊杖之外,還在臉上刺字或耳後刺環,稱“刺配”。宋代又沿用五代舊製,流配犯人發往遠惡地區服苦役,稱為“配隸”,配隸者附屬於軍籍。後增加了淩遲即剮刑,與絞、斬同列為法定的死刑之一。

“真是殘酷的刑罰啊!”

石靖宇一臉冷汗,雖然他一向很喜歡研究,但是對於這些古代的刑罰還真是沒有研究過。看到這麽多花樣翻新的刑罰,不由他不出一身冷汗。

林三鬼頭鬼腦的把頭伸了進來,石靖宇笑著道:“三哥進來坐。”

“石兄弟,想不想開開眼界?”

“三哥又有什麽好事照顧小弟?”

“今天知府升堂,有一件大案子,怎麽樣過去看看,絕對新鮮刺激。”

“好啊,我還沒有看過升堂問案呢。”石靖宇眼前出現了一位穿著官袍的老爺,手中拿著驚堂木,兩邊衙役手持水火棍,氣勢洶洶的場麵。

跟著林三來到府衙的大堂外,外麵已經擠了不少人,但是由於有差役阻攔,無法進入門內,隻能遠遠的站在台階下看著。

“閑雜人等讓開,官差到了。”林三狐假虎威的高聲呼喝著。

門前眾人紛紛閃開一條道路,林三帶著石靖宇大搖大擺的走進大門,此時還未升堂。一個衙役迎了上來,衝著林三微微一笑:“你也來看熱鬧了。”

“趙兄,來我為你引見一位兄弟…”

“還引見什麽,石家大少爺我又不是不認識。石公子,久違了。”趙姓衙役拱手道。

“趙大哥,幸會,幸會,趙大哥如果不嫌棄,就叫我一聲兄弟,莫要如此生分。”

“就是,老趙,石兄弟可是一位好兄弟,大家以後多親多近。”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石兄弟。”

“趙大哥,晚上我請哥幾個喝酒,還請各位兄弟賞光。”石靖宇向屋子裏麵的幾個人拱手施禮。

林三把幾個人介紹給石靖宇,石靖宇趁機敲定了晚上的酒宴,幾個人也認識這位石家的大少爺,這個麵子自然不能駁,都笑嘻嘻的連聲稱謝。他們對石靖宇這樣客氣,自然是看在石靖宇的父親石敢當的份上。

石靖宇和林三被安排在廊下,既可以看到大堂上的情形,又不用在人群裏麵擁擠。

“威——”

“知府老爺升堂——”

石靖宇暗暗吐了吐舌頭,心道:“好大的威風。”留心觀看,這裏的一切對他都新奇的很,尤其是升堂問案,他還沒有看到過。

隻見一人,朱服其外,圓領大袖,腰間束以革帶,佩著一個銀製魚袋,頭上戴襆頭,從堂後走了出來。中等身材,略微有些胖,麵se白皙。

“那位就是府台付老爺,和令尊的交情不錯。”林三說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羨慕的表情。

付知府的旁邊,有一個桌案,一個瘦削的老者,坐在後麵,桌案上擺著文房四寶。

“那是師爺,高師爺。”

“把唐氏帶上來。”

高師爺一聲令下,衙役從下麵帶上來一個女子,這個女子就被拖著從石靖宇的麵前拉到堂上。經過石靖宇麵前的時候,女子抬起頭,這是一張嬌滴滴的麵龐,水靈靈的透著粉嫩。可是衙役完全沒有絲毫的憐惜之se,就在地上把這個嬌滴滴的女子拖到了公堂上,扔在地上。

那女子的身上,已經血跡斑斑,蒼白的臉se,哀求的目光讓人憐惜不已。

“賤妾唐如花拜見老爺。”

石靖宇差點把一口茶噴了出去,嗆的直咳嗽,“如花!賣糕的,這個名字好酷。”

石靖宇和林三的待遇實在不錯,大馬金刀的坐在廊下,手裏還端著茶水,旁邊的一個椅子上,擺著茶壺。反正他們這裏,除了幾個差役,別人也看不到他們兩個。

“兄弟,這個小娘們還真水靈,可惜了,到了這裏就算完了。”

“三哥,是什麽案子?”

“夥同奸夫,謀殺親夫,連主母也毒殺了。你沒有看到,腿都快打折了,連路都走不了。”

“賣糕的,夠狠的啊!看不出,這個嬌滴滴的小娘們有那麽狠。”

“嘿嘿,人不可貌相,最毒婦人心啊。兄弟,越是漂亮的小娘們心越狠啊。”

“唐如花,你可認罪?”師爺問道。

“小婦人知罪,隻求速死。”

“把你作案的經過訴說清楚。”高師爺不動聲se的道。

伴隨著不時的低聲呻吟,唐如花斷斷續續的敘述著事情。那低聲的呻吟,讓人想入非非,林三的眼睛都瞪圓了,**笑道:“兄弟,你聽這小娘們的浪調,那叫一個媚,這要是到了**,真是要人命啊!”

石靖宇點點頭,眼睛裏麵也冒出了邪光,他知道,和這些人在一起,不能搞文雅,必須粗俗一些才能和他們打成一片。

“可惜了,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們,三哥你是享受不到了,晚上我給你找粉桃解解火氣吧!”

林三偷偷的**笑,和石靖宇耳語著。

“大人,就是這樣,我用毒葯,殺了他們。”此時唐如花已經把事情說了一遍,蒼白的臉上沒有悔意。

“大膽**婦,謀殺親夫,毒殺主母,竟然還不知改悔嗎?”付知府終於開口說話。

唐如花水靈靈的臉上露出淒慘的笑容,一把拉開衣襟,白皙如玉的身上,滿是點點疤痕。她蹙眉道:“賤妾隻恨未能及時飲下毒葯,他們如此虐待賤妾,難道就應該是賤妾忍受的嗎,老爺?”

“大膽**婦,竟然不思悔改,拉下去,重打三十棍。”

衙役把唐如花拉了下去,棍子重重的落在唐如花嬌嫩的身上,頓時間傳來淒厲的慘叫。石靖宇不忍的轉過頭去,這樣嬌滴滴的身子,怎麽能夠受的住這樣的刑罰。林三倒是看得津津有味,還貼在石靖宇耳邊低聲耳語,介紹著各種折磨人的法子。

其實石靖宇也知道,在監獄中,這些獄卒有時也私下用刑,虐待犯人索取賄賂。隻是凡是這種時候,他都會被支出去。他也知道,這種事情自己是不能阻止的,否則就會得罪所有的獄卒,他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是遊戲規則,他想在這裏混下去,就必須遵守遊戲規則,否則隻有出局,就是他的便宜老爸,也幫不了他。

一盆冷水澆醒了唐如花,然後接著劈裏啪啦的打起來,唐如花又一次暈死過去,如此三次。石靖宇簡直坐不住了,就算唐如花殺了人,判死罪就是了,這樣折磨一個苦命的女子,他無法忍受。

從剛才的供詞中,他知道唐如花備受虐待,她身上的點點瘢痕,就是用香頭燙的,還有針紮的,她因此起了殺心。

高師爺在付知府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付知府點點頭,停止了用刑,唐如花躺在地上似乎連呻吟的力量都沒有了。

唐如花的奸夫被帶了上來,這個小白臉嚇的都尿褲子了,他被拉著走過石靖宇麵前的時候,石靖宇看到他的褲子都濕了,散發出一股騒味。石靖宇皺皺眉頭,開始鄙視這個小白臉。

“老爺啊,我冤枉啊,我什麽都不知道啊,都是唐如花這個小賤人自己做的事情,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石靖宇在廊下,暗暗的豎起一根中指,比劃了一下。

“這是唐如花的供詞,你看看吧。”高師爺讓衙役把供詞遞給小白臉。

小白臉沒有看完就大喊道:“老爺啊,唐如花這個小賤人胡說八道,陷害於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老爺,冤枉…”

他的話沒有說完,付知府道:“可恨無恥奸徒,竟敢咆哮公堂,拉下去,鞭刑侍候。”

“不要啊,我沒有咆哮公堂,府台,府台我可是人,是人,知書達理,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情。那都是唐如花那個小賤人自己的毒計,我什麽都不知道,冤枉…”

高師爺冷冷道:“知書達理所以才做出這種勾搭成奸,謀害親夫的事情,現在人證物證俱全,你還敢狡辯。看來不動大刑,你就不知道王法的厲害,來人,先掌嘴四十,叫他知道公堂的規矩,然後夾棍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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