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求收藏,求票,各位老大可能要問:“你到底想要什麽?”

精靈回道:“我想上架,養家糊口。”

可能很好笑,不過很真實,希望有一天,可以靠寫作,贍養高堂,不想說虛的!

把事情都默默的安排好了,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把蘿莉女兒給你直接塞過來。甚至連房子都準備了,地契都讓女兒隨身帶著。石靖宇不能不佩服田知時這位南宋的奸商,誰說南宋的奸商就沒有自己奸詐了,看人家這安排,簡直讓你舒服到心眼裏麵去。

田彎彎的笑容明媚溫柔,輕輕地道:“公子爺,家父已經給您備了仆人婢女,如果您心疼彎彎,就帶著彎彎住到那裏去吧。這樣您做什麽也方便不是,還有人隨時侍候您。”

石靖宇打開田知時的信:“石賢弟台鑒,吾深感賢弟居住囹圄之地,陰氣甚重,環境頗差。多有不便,且非長久之計。想賢弟,英風颯爽,書香門第,官宦之家,豈可居住彼處。今為兄替賢弟著想,念弟孤身在外,無人照顧。遂把距賢弟頗近之住所,收拾整理,以為賢弟之用,另派仆從婢女,以供賢弟驅使。並命小女,就近侍候,以解寂寥。區區心意,望賢弟勿卻是幸,莫負為兄一片苦心。知時再拜敬上。”

無語的站在那裏,看著書信和地契,這位田兄的手筆,還真是不小。

不僅投入了仆人、婢女、房子、地契,甚至連寶貝女兒也舍得送給自己。他看著田彎彎心中感歎:“古代的女人,還真的沒有一點地位,親生女兒,說送人就送人,和送個東西沒有什麽區別。可是,我拿這個大活人怎麽辦?”

田知時的意思,石靖宇很清楚,就是在自己的大腿,還沒有長粗的時候,趁機先把自己的大腿抱住。這樣以後無論怎麽樣,田知時都不會吃虧,尤其是自己現在看起來,前途遠大的樣子。

“田知時,你夠狠,竟然舍得把親生女兒送來做禮物!老狐狸,比奸商還奸商,簡直比那個黑心狼還黑!”

石靖宇在心裏,暗暗的誹謗著田知時,可是麵對彎彎宜嗔宜喜的小臉蛋,還真的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好。

彎彎笑眯眯的去給他做飯了,他愁眉苦臉的坐在**,看著忙碌的彎彎,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感覺。想到可以把一個十五歲的小蘿莉,隨時的推倒在自己的**,一種犯罪感,就油然而生。

“才十五歲啊,小蘿莉啊,自己這樣做,算不算猥褻幼女?如果在自己那個時代,那可是犯罪啊!不過,為什麽想到犯罪,自己的小心肝,如此的激動呢?想想心跳都要加快,推倒十五歲的小蘿莉,多麽有難度,多麽具有誘惑力的事情啊!”

是養成,還是推倒,這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因為犯罪感,和被小蘿莉誘惑而激動的心,讓石靖宇在矛盾中,痛苦並且快樂著。

“沒有想到,田知時有如此可愛的一個女兒,看起來又能幹、又可愛、又聰明、又溫柔、又漂亮、又性感,自己要不要收到房裏?即使不碰,每天看看也養眼啊!”

石靖宇躺在**,胡思亂想,飯菜的香氣,漸漸飄蕩在屋中。田彎彎笑眯眯的忙碌著,不時用圓溜溜的眼睛,瞄石靖宇一眼。她笑起來的時候,圓溜溜的眼睛,像一彎月牙,嫵媚動人。

“公子爺,起來吃飯吧,我今天做了蝦餃、蓮子粥、炒雙冬、麻辣魚塊,不知道公子爺喜歡不喜歡吃這些東西。剛剛到公子爺這裏,也不知道公子爺喜歡吃什麽東西,以後公子爺想吃什麽,告訴彎彎,彎彎給公子爺預備。您嚐嚐,看彎彎的手藝,是不是符合公子爺的口味。”

拿起筷子,石靖宇吃了一個蝦餃,又嚐嚐其他的食物,不得不承認,田彎彎的烹調的手藝,的確一流,可是他還是皺起了眉頭。

田彎彎惴惴不安的問道:“公子爺,是不是不合您的口味?您想吃什麽,我再去給您做。”

石靖宇扔下了筷子,滿臉的不悅:“不用了,我去外麵吃。”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門,扔下一句話:“你回家去吧,我這裏用不起你這樣的大小姐。”

他狠心的快步走了出去,沒有回頭,他不想看到田彎彎眼淚汪汪的樣子,對女人的眼淚,他雖然有抵抗力,不過看了還是難免心軟。尤其是這樣一個純潔的小蘿莉的眼淚,自己實在缺乏抵抗力。可是他明白,如果自己心軟了,就要留下田彎彎。

對田彎彎,石靖宇並不討厭,這個女孩子漂亮、溫柔、性感、聰明、能幹,而且很甜。可是他也知道,要留下這位大小姐的麻煩。

很明顯的,田知時並不隻是利用女兒來和自己拉關係,恐怕還有監視自己,甚至盜取技術的想法。用女兒把關係拉近,甚至讓自己成為田知時的女婿,隻是其中一個方麵。聰明奸詐,老謀深算如田知時,當然明白以自己的家世,是不可能娶田彎彎做正妻的。所以田知時送了女兒給自己做小老婆,並且在自己婉拒之後,直接把田彎彎塞到了自己的住處。

田知時的主意打的很美,甚至連嫁妝都預備好了,仆人、婢女、房子、地契。可是石靖宇並不想讓自己被人控製,或者身邊有一個時時刻刻窺視自己,算計自己的間諜。

田彎彎是不是間諜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田知時的女兒,不可能不聽從自己父親的吩咐,把自己的情況,最新發明,甚至是最終端的技術,挖走給父親送去。

即使石靖宇有把握,不會讓田彎彎得逞,可是他也不願意每天這樣累。他需要的是,一個自己完全能夠信任,一切為自己著想,維護自己的女人,而不是有所圖的女子。

所以石靖宇很幹脆的擺臉子給田彎彎看,並且直接扔下了筷子,逃之夭夭。他的心裏有一些歉意,畢竟田彎彎不過是聽從她父親的吩咐,在這個女人需要遵從‘三從四德’的時代,田彎彎沒有選擇。對這樣一個女孩子這樣做,石靖宇逼不得已,他隻能用這種方法,把小蘿莉推出去,而不是推倒。

鬱悶的找到秋無痕,勾著秋無痕的肩膀陪自己去喝酒,秋無痕也沒有問他是為什麽。這讓石靖宇心裏非常舒服,這樣的朋友,才是知己啊!

“二弟,我鬱悶啊,你說,我容易嗎我。”

“你不容易誰容易,你把挑子撂給我,自己過著大少爺的日子,還有什麽不滿意的。”秋無痕鄙視的看著石靖宇。

“唉,二弟,你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啊,還是在惦記你的小王爺?”

“呸,想找死是不是,小子,我警告你,再和我提小王爺,我就把你閹了,換上女人的衣服,給趙睿送過去。”

秋無痕很沒有屬下覺悟的,威脅著石靖宇

石靖宇搖搖頭,撇著嘴:“注意形象,要淑女一點,否則小心既沒有男人要你,也沒有女人喜歡你。還有,我鄭重的提醒你,我是你大哥,你要有做屬下和兄弟的覺悟,要尊重我。”

秋無痕伸出一根中指,不屑道:“得了吧,別和我裝,不要以為你變了,就可以在我麵前拽了。你要有做徒弟的覺悟,尊師重道明白吧。怎麽說,我也是你名義上的師父,俗話說,一字之師懂不懂,我教了你那麽多功夫,也沒有看到你有一點做徒弟的覺悟。”

搖搖頭,知道和秋無痕自己沒有道理可說,拍著秋無痕的肩膀愁眉苦臉道:“二弟啊,大哥讓人給盯上了。”

“誰盯上你了,是隔壁的大嬸,還是對麵的大娘?”

白了秋無痕一眼:“是個小蘿莉。”

“什麽是小蘿莉,和蘿卜是什麽關係,難道也是一種蔬菜?”

石靖宇無語了,南宋還沒有蘿莉這個詞,聳聳肩道:“差不多了,就是一個很**的女孩子。”

“哦,會不會走路啊,幾歲還是幾個月,眼睛有什麽問題吧!秋無痕沒心沒肺的嘲諷著。

“是不是兄弟啊,你這樣說我,看看你大哥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想嫁給我的女孩子,可以從東安府城北,一直排到城南。弄得你大哥我,到現在都不忍心娶媳婦,怕傷了那些純潔少女的芳心!”

秋無痕撇撇嘴,鄙視的道:“是啊,你要是娶了妻,東安府自殺的少女,可以把海邊填滿了。”

“你知道就好,苦惱啊。”

石靖宇喋喋不休的敘述著自己的苦惱,把田彎彎的事情和秋無痕說了一番然後道:“二弟,看你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樣子,不如去勾引那個小蘿莉,讓她移情別戀,跟你走吧。”

再次伸出一根中指,秋無痕斜著眼看著石靖宇道:“你不要的想扔給我,門都沒有,回見吧。”他抬腿就走。

石靖宇一把沒有拉住,秋無痕跑遠了。

等石靖宇回到自己住處的時候,他遠遠就看到自己的房間裏麵,點著燈。他心裏忽然感覺到溫暖,夜深了,回家的時候,家裏還有一盞燈在為自己亮著,有人在等待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