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涵在得知陳宇航因犯錯被警隊革職後,整個人震驚無比。

但是陳宇航的態度讓她更加的不理解。

“你就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李思涵盯著他,眼裏充滿了失望。

“說什麽?”

陳宇航抬起頭,表情冷漠。

“事實已經如此,再說什麽也無濟於事。”

“無濟於事?你怎麽能這麽輕易地放棄?”

李思涵上前一步,雙手緊握成拳。

“你忘了你曾經和我說過的理想了嗎?你忘了你當初為什麽要加入警隊嗎?”

陳宇航沉默了片刻,然後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

“我沒忘,但我更清楚,有些事情不是你有理想就能夠實現的。”

李思涵不懂陳宇航的那抹笑意,隻當他是破罐破摔式的自我放逐。

“陳宇航,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李思涵的眼裏滿是失望。

陳宇航低下頭,他知道當李思涵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就以為著要失去了李思涵的信任。

他的眸色中充滿了痛苦,但他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承受著李思涵的責備。

“你知不知道,你曾經和我說你想要保護這座城市,要讓它變得更加美好。我是多麽的崇拜你,我也堅信你一定會做到。可是你呢?你卻因為一時的貪念,背叛了你自己的誓言!”

李思涵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晶瑩的光芒。

“你最對不起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陳宇航的心如被針刺一般,他的眸色逐漸暗去,似乎緩了很久,才又重新抬眸,看著李思涵說道。

“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很後悔。但是,我能怎麽辦呢?我已經沒有挽回的機會了。”

陳宇航這個態度讓李思涵怒火中燒。

她最終摔門離去。

宋寒對這場戲的要求非常高,他要求兩人不僅要表現出情感的**,還要在細節上刻畫出角色的內心世界。

洛雲初和顧墨陽都深知這場戲的重要性,他們兩人認真地討論了角色心理和情感狀態,並進行了多次排練。

在拍攝現場,當鏡頭對準他們時,他們的表演真實而動人。顧墨陽的眼神充滿了對洛雲初的深情和矛盾掙紮,而洛雲初則通過細膩的表情和動作表現出角色的內心世界。

兩人的表演讓在場的工作人員都沉浸其中,為之動容。

宋寒向來是個高標準的導演,給兩個人分別提了一些建議之後,最終的表現終於得到宋寒的認可,這個場景的戲份穩穩地拿下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兩個人每天都泡在組裏。

顧墨陽每天都排得很滿,畢竟他和程磊是雙男主,戲份很重。洛雲初則是有自己的戲份時,就專心拍攝,沒有的時候就在現場觀摩。

除了顧墨陽和程磊,即使偶爾是其他人對戲,她也會在現場觀摩學習。畢竟是宋寒挑選出來的團隊,每一個角色的演員都有各自表演上上的魅力,都被洛雲初視作了學習對象。

而郭燕新改的劇本,就像宋寒之前說的那樣,主要故事線並沒有太多改動,隻是為李思涵這個角色增加了一些戲份,雖然不重,但是也是對洛雲初演技的認可。

而且因為宋寒看到了洛雲初的演技,就要求郭燕將李思涵身上的最後一個伏筆改得更隱晦一些。

因為他相信,即使是修改過後的劇本,洛雲初也能呈現得很好。

而對於電影本身而言,一個隱晦的暗示,遠比明示來得巧妙。

這兩個改動,一個增,一個減,都是宋寒對洛雲初的認可,不光洛雲初本人和團隊明白,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

所以電影還沒有殺青的時候,圈裏就已經傳出了洛雲初得到了宋寒認可的話題。

因為洛雲初的進組,莊月紅也就有將近一個月沒有再去過洛雲初租住的小區了。

有天,她突然收到了洛子楓的微信。

[今天正好有事要去上去碰到你的那家商場,你今天去你女兒家嗎?]

雖然洛子楓總會時不時的發些微信給莊月紅,但是基本都是像他說的,朋友間的關心那種。

比如吃到哪家飯店的飯菜不錯,推薦給莊月紅,有機會可以去嚐一嚐。

或者是哪裏要舉辦什麽活動了,莊月紅如果感興趣可以去參加一下,打發時間。

再或者是他在生意場上完成了什麽重大的決策,會開心的分享給莊月紅。

雖然以他和莊月紅現在的關係,真的談不上算朋友,所以他發的微信也大多時候都是明顯的沒話找話說。

但是卻總是很有尺度,基本不太會涉及莊月紅的私生活。

這條直接問莊月紅當天安排的微信,也是讓莊月紅感到一些意外。

隻是莊月紅不知道的是,在這一個月裏,洛子楓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故意等在那個公交站了。

有時候是等待三分鍾。

有時候是等待三小時。

卻從來沒有再見到莊月紅的身影。

所以今天一時情急,竟然直接發了消息給莊月紅。

發完以後,洛子楓就有點後悔了。

雖然莊月紅還沒有回複,但是直接撤回又顯得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

最終,洛子楓又補充了一條,發了過去。

[隻是突然想起來,之前每次遇到你,都是拎著大包小包的,想說如果碰巧你要過來,可以稍微幫你拎一段路。]

莊月紅看著第二條消息,也算鬆了口氣。

[不用了,最近我女兒不在,我不過去。]

莊月紅發完後,拿著手機靜靜地等了幾分鍾,沒再收到洛子楓的回複,便想著他應該是忙工作去了。

自己也放下手機繼續收拾家去了。

另一頭的洛子楓,站在公交站旁,足足的盯著手機看了十分鍾。

最近不過去……

最近是多久?

洛子楓想問,卻始終沒有真的問出口。

他怕問得多了,連好不容易爭來的做朋友的機會都沒有了。

“子楓?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