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又來!不是說了是一個字,你這又是顛倒的兩個字!”

李鑫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玩遊戲玩懵了,今天的這個顛倒順序的腦回路是轉不過彎來了,眾人被他一次又一次的犯錯逗得又是一陣爆笑。

“陸琴說得對,你這麽改了以後,是錯了三個字!”

劉奕宏好心提醒。

陸琴不免被李鑫拖累得又是淋了一大桶水。

“何悲何哀何必去愁與苦,何必笑罵恨與愛,人間不過是你寄身之處,銀河裏才是你靈魂的徜徉地。”

陸琴不甘心地自己搶拍了一次搶答器,雖然對答案有點不確定,但是還是憑借著記憶嚐試回答。

“恭喜,回答正確!”

在其他三組淋完水之後,陸琴問向劉奕宏。

“這道題能不能算我個人答對的,讓李鑫也淋水去?”

大家都知道陸琴是在開玩笑,李鑫也笑嗬嗬地反駁。

“琴姐,咱們兩個可是一個隊伍的。”

“除了讓我莫名其妙一直淋水之外,你為這個隊伍做過什麽貢獻?”

陸琴毫不留情麵的調侃著李鑫。

其實每期的《王牌小分隊》節目播出時,相比較特邀嘉賓隊伍而言,笑料還是更多地來源於固定嘉賓隊伍,基本每期都會如此。

因為畢竟是他們的主場,更放得開一些,而且畢竟錄製至今,彼此除了默契之外,也知道對方的底線在哪裏,也就更敢於開玩笑一些。

“讓我們一起聆聽最後一首歌曲。”

隨著劉奕宏的一句話,眾人也收起了調侃的心情,重新專注了起來。

“遙望著寧靜的夜空,你指著想住的星球。遙望著寧靜的夜空,你指著想住的星球。嘴角在勾勒著溫柔,帶走我一抹抹哀愁。如果我,我是說如果我。想牽你的手,然後帶你遠走。如果我,不對真的就是我,想帶你飛。別哭,前麵一定有路,仿佛幸福在不遠處。你心裏有我,你身邊是我。你要如何,我們就如何。”

提示音響起,大家又是紛紛愣了神。

由於耳熟能詳的那幾句已經播放完畢,大家又在感慨節目組選的停頓節點之巧妙。

宋雲帆秉著重在參與的原則,拍了搶答器。

“遙望著寧靜的夜空,你指著想住的星球。嘴角在勾勒著溫柔,帶走我一抹抹哀愁。如果我,我是說如果我,想牽你的手,然後帶你遠走。如果我,不對真的就是我,想帶你飛。別哭,前麵一定有路,仿佛幸福在不遠處。你心裏有我,你身邊是我。你要如何,我們就如何。”

洛雲初一臉驚愕地看著宋雲帆。

“你這不就是把剛才播放的前麵那段又重新唱了一遍嗎!”

宋雲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不知道第二段歌詞到底有沒有改動,改的是哪裏。”

“回答錯誤。”

兩個人毫無意外地跑到後麵淋水去了。

剛才在宋雲帆回答的時候就一直在仔細思考的李鑫,拍下了搶答器。

“遙望著寧靜的夜空,你指著想住的星球,在我翅膀上乘坐,縈繞成了一首歌,如果我,我是說如果我,霎那是永恒,有你才算完整。”

李鑫摸索地回答著。

“很遺憾,錯了一小節。”

柳淑華其實平常聽歌不算多,所以這一輪遊戲參與感也不強,但是碰巧這首歌她聽過,在李鑫答完後,柳淑華幾乎可以確定自己的答案,拍下了搶答器。

“遙望著寧靜的夜空,蒼穹斑斕的銀河,在我翅膀上乘坐,縈繞成了一首歌,如果我,我是說如果我,霎那是永恒,有你才算完整。”

“恭喜!回答正確!”

其他三組淋水之後,劉奕宏宣布了本輪的比賽結果。

“你唱我接環節,固定嘉賓隊伍答對兩題,特邀嘉賓隊伍答對三題。恭喜特邀嘉賓隊伍獲得本輪勝利!”

“喲,那現在是他們領先了,我們下一輪遊戲得上上心。”

“魏老師說得對,下一輪固定嘉賓隊伍不能再掉以輕心了哦。”

等八位嘉賓去後台重新換了衣服,整理完妝發之後,劉奕宏宣布了下一個遊戲規則。

“讓我們一起進入下一個環節——猜猜誰是假的!”

兩組嘉賓分別上台各自表演一次,每組嘉賓都會有不同的題目,但是在設定的場景題目之下,有三名嘉賓是真實符合題目設定的,有一名嘉賓是假的,然後由對手隊伍通過四位嘉賓的表現分析,猜測,最終統一商量出一個結果,猜猜到底哪兒嘉賓是在表演,不是真實的處於題目設定的情境之下。

“首先有請我們固定嘉賓隊伍登場。”

四位嘉賓分別走上導演組搭好的表演舞台。每個人站在一個單獨的隔斷裏,而每一個隔斷都隻能看到本人的上半身,下半身則是被擋板嚴嚴實實的擋住了。

“現在,我們四位老師那裏,有三位老師是真實地坐在板凳上,有一位老師是沒有板凳的,現在隻是在表演‘坐板凳’。我們特邀嘉賓隊伍的任務就是通過觀察,找出到底是哪位老師沒有坐在板凳上。”

“特邀嘉賓隊伍的四位老師每人可以提一個要求,在雙方不產生任何肢體接觸的情況下,什麽要求都可以,提出之後,固定嘉賓隊伍的四位老師要逐一完成要求,然後我們特邀嘉賓隊伍的老師們通過觀察,找尋他們表現上的蛛絲馬跡。”

“好,現在我正式宣布,遊戲開始!”

特邀嘉賓隊伍在舞台對麵落座後,就開始仔細觀察,卻發現固定嘉賓隊伍的四個人都一動不動,好像每個人都坐得穩如泰山似的。

“麻煩我想問一下,沒有板凳的那位老師,節目組是給提供了什麽替代品嗎?”

宋雲帆問向了劉奕宏。

“沒有,節目組什麽額外的東西都沒有提供,他現在就是純粹紮馬步,假裝坐著。”

陳浩然笑嗬嗬地接道。

“那是不是我們隻要一直持續觀察,等他紮不動馬步,累得站不住了,我們不就看出來誰是假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