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對**的男女分明是越王寵妃連側妃和一個低級官員兩個人正戰況激烈,不知天地為何物。
連側妃是江南人氏,嬌小玲瓏,胸大,是越王新納的側妃,非常受寵,隨著她的左躲右閃,一對白花花的兔子蹦上躥下跳,晃**出誘人的弧度,讓在場所有男人們都暗暗吞了一口口水。
陛下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忍不住拿一隻眼睛死死的盯著那處,暗暗和嫻貴妃的比較起來。
越王在眾人意味不明的目光中,眼神中閃爍著滔天的怒火,嘴角下拉,眉頭緊皺,緊緊地咬著牙關,他用力握緊拳頭,身體顫抖著。
這個低級官員正準備投靠他,他也在對對方考察期。
楊太後一看就明白今兒母子倆被反殺了,她一貫是能屈能伸,看到兒子失控,她連忙握著兒子的手。
“母後,你說該怎麽處置啊?”陛下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一對狼狽不堪的母子,滿眼幸災樂禍。
“杖斃。”楊太後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陛下,拂袖而去。
越王卻是陰沉著臉,一言不發。他想到了很多可能,最終隻能打落牙齒往肚吞。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妾是無辜的,妾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連側妃是新寵,破格進宮參加宴會,上個茅廁的功夫就被人暗算了。
“給本王堵著她的嘴,杖斃。”越王就像看什麽髒東西一樣看了一眼連側妃,裹挾著滔天怒火而去。
“你們這是怎麽了?”大家乘興而去,敗興而歸,再次回到瑤光殿,都有些不得勁,畢竟神仙打架,遭殃的是他們這群小鬼兒。
裴固卻是正大快朵頤的吃著殘羹剩飯,仿佛是什麽珍饈美味一樣。
“老夥計,你去哪兒了,嚇了我一跳。”
“別提了,拉肚子,回來的時候又迷路了,怎麽?你們一個個的好像掉了錢袋子一樣無精打采,發生什麽事了?”裴固明知故問。
“別提了,走吧,老裴,你還吃個屁啊你,不要命了?”
裴固仿佛害怕似的,扔掉碗筷,蹭的一下站起來,跟著大隊人馬走出瑤光殿,心裏卻是暗呼僥幸。
原來裴固暈倒以後被人帶走了,暈倒的嫻貴妃也被人帶走了,裴固成功脫險,那群人帶著連側妃和官員進來,大殿裏本來就有催情香,於是,兩個人沒羞沒臊的深入交流起來。
裴固是在一樹臘梅花下醒了過來的,聽到朝花宮的動靜,頓時驚出他一身冷汗。
“說,怎麽回事?”
鍾粹宮,太後和越王陰沉著臉。
“殿下,太後,奴才的的確確得手了,也不知道裴固和嫻貴妃怎麽脫困的。”此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裴固脫困可以理解,這嫻貴妃是怎麽回事?難不成她有三頭六臂?
“看樣子,和咱們唱反調的人很多啊,兒啊,你可得小心點你那個哥哥別看是個窩囊廢,實際上心胸狹窄,睚眥必報。”楊太後順風順水大半輩子,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第一次失手,讓她有一些惴惴不安。
“娘,兒曉得,兒一定會坐上那個位置,讓您老人家開心。”越王看老母親一臉頹廢,連忙給她打氣。
楊太後也不是等閑之輩,瞬間就恢複正常。
“那娘就等著你的好消息。”
……
“大將軍,你心神不定發生什麽事?”陳武離開以後,裴固把老侍衛梁山帶在身邊,梁山老成持重,武藝超群,缺點就是年紀偏大。
“哎別提了,你家大將軍差一點就見不著你了。”裴固靠在圈椅上,揉了揉後腦勺。
“誰敢膽大包天到皇宮裏暗算高級將領?”梁山驚呼。
“你說呢?”裴固似是不滿梁山的大驚小怪。
“難道是……”梁山壓低聲音。
裴固點點頭,不過究竟是誰救了他呢?這個人是敵是友?
……
“縣主,你真的不回去嗎?”郭芙蓉帶著一些小吃過來,她穿了一身繅絲的襖裙,外罩碧青披風,化了個妝,看上去帶著一種颯爽的美麗。
“長途跋涉,受不了。”主要是不習慣,這麽些年她一個人在外習慣了,回家要麵對一大家子人,過年過節還要迎來送往人來客去,她不擅長這個。更重要的是,她要去襄州解決裴玄素。
“那你就跟我們一起過年吧!”郭富刺史位置保住了,他們一家子也平安無事,郭芙蓉臉上也有了笑容,父親讓她和縣主搞好關係,說縣主將來貴不可言。
“到時候再說吧,不過,謝謝郭小姐的好意。”
“縣主,上次不是花魁的事嗎?我問妹妹了,她畫了一幅小相。”郭芙蓉拿出那張畫。裴持盈接過畫一看,沒有什麽奇特之處,就是年輕,難道她想錯了?
“對了,這個暗門子死了她父母沒告官?”
“本就是那家養女,搖錢樹,誰會在意?”郭芙蓉輕輕擱下茶盞。
“殿下他們何時啟程?”
“崔璟受傷了,估計要緩幾天吧!”
“誰傷了他?”郭芙蓉一驚,她可是看出來了,崔公子絕對不是表麵上那樣風光霽月,這個人很暗黑。
“不知道,興許是缺德事做多了,所以老天看不過眼了吧!”裴持盈語氣隻有幸災樂禍,沒有同情憐憫。郭芙蓉驚訝的看了一眼裴持盈,崔璟可是她未婚夫,這麽慢待他,難道她不怕嫁過去以後被折磨嗎?
李信聽到裴持盈的話,抬頭望天,好巧不巧的,一坨鳥屎掉進了他的嘴裏,頓時,李信好懸把隔夜飯嘔了出來。
燕小二躲在一棵槲葉樹上,似笑非笑的欣賞著李信的狼狽,手裏把玩著幾顆幹枯的鳥屎。
郭芙蓉咳咳咳的幾聲,把茶水都嗆了出來。
沈大姑抿嘴一笑,遞給她一快絹子,郭芙蓉接過來胡亂擦了幾下,“縣主,你真敢說,你不怕他嗎?他可是你未來夫主。”
“八字沒一撇的事想那麽多幹嘛?”裴持盈倒是想得開。
郭芙蓉一臉豔羨。
“怎麽樣?”大夫開完藥,崔璟問。
“公子,傷筋動骨一百天,您這不好說,畢竟傷到了腰。”原來那塊太湖石好巧不巧的砸在了崔璟的勁腰上,不但疼痛難忍,還破皮了。
崔璟點點頭,大夫離開後,崔璟握著的茶盞已經化為齏粉,世人都以為他公子如玉,與世無爭,實際上,作為嫡長子,雖然他排行嫡次子,因為大哥夭折,他順理成章成了嫡長子,他是崔家重點培養的對象,幾歲的時候就送到寶慶寺,表麵上是學佛,實際上是練武。
“公子,我真倒黴。”李信漱完口,垂頭喪氣的走進來。
“滾出去。”
李信哦了一聲,連忙退下,崔璟的臉隱藏在暗處,寸寸冰凍。
“崔璟,你沒事吧?”趙雍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鑽出來。
“無事。”
“你們什麽時候動身?”崔璟淡淡一笑。
“自然是等你啊,裴小姐任性妄為那就由著她唄,你肯定是要回去過年的吧。”
“自然。”
“那就好那就好,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兒有什麽意思。”趙雍百無聊賴的歎了一口氣。
“早知道,就應該把王女郎叫過來。”崔璟突兀一說,仿佛隨口胡謅一樣。
趙雍臉色一冷,嘴裏卻是淺淺一笑,“永陽郡主一起才熱鬧啊。”
“女人多了麻煩。”
“你的愛妾獨守空閨,你不心疼嗎?”趙雍血氣方剛,幾天不碰女人就不行。
“有什麽好心疼的,能讓本公子心疼的女人還沒出生呢。”
“大話為時尚早。”
接下來,兩個人再無話說,一室寂靜,窗外雪太重,折竹聲清晰可聞。
“說也奇怪,那天,四季看到陳武居然並沒有跟著去打獵。”趙雍用火鉗扒拉著銀霜碳。
崔璟一直閉目養神,也不知道聽沒聽見。
趙雍離開以後,崔璟屁股下的座椅頓時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