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不敢直接指責喬誌遠,就想拿幼寧開刷,以為幼寧是女子臉皮薄。再加上扯出了婦德,幼寧難免會顧慮一些,隻是族長不知道的是幼寧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一縷幽魂難道還會被這族長嚇到麽?
“莫說祖父這樣做沒錯,就是祖父做錯了,這也是祖父的產業,輪不到旁人告訴祖父該怎麽去花!再則銀子是賺不完的,若是死守著一切不知積福行善,我們喬家是打不下這份家業的。我們喬家是商戶出身,幼寧怎敢自以為高貴呢?若是族長還想說什麽,就請看看四周的災民吧,難道族長忍心麽?”
族長還想多說什麽,隻是四周的氣氛也是不太對了。災民每日守在這,不就指望著喬家分發的糧食過日子麽?要是喬家聽了這人的話,真的不發了,他們也就隻能等著餓死了。
“這黑了心肝的,快滾回去!”人群中也是沸騰了起來,隻怕要不是族長與喬家的這層身份在,現在就要把他活活打死了。
這是犯了眾怒了呀。
原本想著喬誌遠不在,幼寧不過是個女兒家,以往看起來也是沒什麽主意的,也不知道今日是怎麽了,居然如此的油鹽不進。眼看情形不對,族長指著幼寧罵了幾句便是離開了。
幼寧也不計較,繼續的忙碌起來。隻是幼寧不計較,這災民也不是好惹的,族長這一來就是要斷了他們的生路呀,再則喬家對他們是有大恩的,被他這麽指著鼻子罵,他們哪裏肯罷休。
在族長回去的路上,就被幾個蒙麵的男子從馬車中拉了出來,燒了馬車,拉走了馬匹。之後這幾個男子,更是扒光了族長的衣服,找了個偏遠的地方,在樹上吊了起來,又打又罵的一直到了半夜才是離開。
這一折騰,真是要了族長的半條命呀,要不是家人找了過來,隻怕族長就要死在這地方了。
族長本來就已經吃了個大虧,不想當天幼寧就帶著災民去喬家的糧倉,親自把米糧搬了出來,這是要傾盡所有呀。百姓感恩的自發看護著喬家,更是對喬家感恩不盡,晚上族長貪圖喬家產業,阻止喬家救災的消息就傳的到處都是了。
族長這頭倒黴,幼寧這邊一帶頭,許多商戶也自發的派發糧食,更是有京城來的官員來到喬家以示嘉獎。
不想過了幾天之後,連日暴雨便停了下來,天氣放晴,百姓中更是流傳著是喬家的善心感動了上天,才把雨停了下來。
更讓人吃驚的是,京城中派了人帶著聖旨來到喬家,特許喬家為皇商,為皇家供應米糧。雖說依舊是商人,卻是領著朝廷的俸祿,可是皇商呀,比起一般的商人高人一等,就是比起一般閑職的官員,也是要強一些。
這樣一鬧騰,喬家的身份徹底的不一樣了。
都說喬家走了好運,隻有幼寧心裏清楚,前世的這場雨來得凶猛,一時間水患再起,災民流離失所,朝廷因為北方戰亂,南方官員貪墨,一時拿不出多少錢來,隻有拿富商開刀,喬家自然是在其中了。
與其被迫,不如主動救災,還可以為喬家爭個好名聲,再說這水患很快便會得到緩解,喬家也是承擔的起的,與其便宜知府與族長,喬家何不做這個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