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寧重重的歎了口氣道:“枉費幼寧一直當你是姐姐,你是怎麽算計我的?一開始嬸嬸便一口咬定在花棚裏的人是我,等姐姐現在這樣了,又說是我害你的,難道就因為我是商人之後,就要被你們這樣的冤枉麽?”

說到動情處,幼寧不由落下淚來:“你說我毀了你,隻是姐姐你想過沒有,要是易地而處,幼寧難道不是被毀了麽?莫要以為幼寧沒有看明白,你們一開始便想讓我背這個黑鍋,隻時老天見憐讓幼寧逃過一劫。”

幼寧本就長得極為纖瘦可人,這麽一哭更是梨花帶雨毫不可憐,若是幼寧一味的裝可憐,幼寧又沒怎麽樣,反而會引起反感,這麽先打喬蕊出氣,之後傷心落淚的樣子才更顯得真實。

幼寧的話看似訴苦,實則卻是把族長一家想要陷害她的事情說的明明白白的,聯想這些日子外麵流傳的謠言,現在看來,隻怕是知府與喬族長二家人在算計喬家吧。

喬夫人心疼的摟著幼寧,一心隻想好好的護著這個孫女,可是到頭來還是讓幼寧受苦了,喬夫人心裏心疼的緊。喬夫人對族長與知府是有顧慮不假,隻是若是欺人太升,喬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現在鬧也鬧夠了,請你們二家人回去吧,等老爺回來,我會跟他商量的。”喬夫人也沒了心思再應付族長這家人了,實在是太讓喬夫人心寒了。

這些年二家人的關係也還說得過去,再加上族裏人想要讀書上勁或者想要再官場有所作為,喬誌遠都是支持的。這些年為族長一家打點的銀子不少,不想換來的卻是這樣的對待,今天這件事要是喬夫人沒有看明白的話,那簡直就白在後宅中生活了這些年了。

喬夫人這話是要與族長一家劃清界限了,王氏沒想到算計落空不說,還徹底的得罪了喬家,若是沒有了喬家的支持,原本就已經名聲不好的族長一家子,今年要是拿不出銀子去好好的打點一下的話,隻怕族長的官也是做到頭了。

王氏是真的有些急了,見喬夫人拉著幼寧就想離開,也顧不得她平時的麵子了,直接上前一把拉住喬夫人的手,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平時也是張狂慣的人,現在想要說些軟話也是說不出口。

“放手!”喬夫人也不願多做糾纏,王氏哪裏肯讓她就這麽走了。

王氏也顧不了許多,知道喬夫人最心疼幼寧,一時想不到別的,也隻能往幼寧身上說:“嬸嬸,就算是我的錯,就請看在二家多年的情分上也就算了吧。就算我們有錯,也是想讓幼寧跟我家的行知能結親啊。”

喬夫人最疼愛的便是幼寧,拿幼寧的清白來威脅喬家,喬夫人能不生氣麽?王氏不說還好,一說這個,喬夫人是氣得直接甩開了王氏的手。

“別當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麽主意,要是真心想要結親,大可與我家老爺商量,偏偏與趙小姐訂婚之後,再來說什麽要我們幼寧去做小,簡直欺人太甚!既想得到喬家的產業,又嫌棄我們喬家商戶的身份,想要兩者兼得,你們當真是想得美。送客!”

喬夫人這話一說,便已是有幾個丫頭婆子來送幾個人出去了,王氏還想多說,喬蕊卻是拉住了王氏的手,向她搖了搖頭。

“母親還嫌不夠丟人麽?先回去再說吧。”

“還不都是你這個死丫頭沒用,不但沒幫上什麽忙,還讓人看笑話。你看幼寧這丫頭都比你聰明,我真是造了什麽孽,生出你們二個笨蛋來。”王氏越說越生氣,一把揪著喬蕊的耳朵往前走去,喬蕊也懶得掙紮,由得王氏對自己下手。